一下,视线经过她唇角、颈侧和男

卧室尚未收拾的床单,很快便明白了什么。
项司林轻咳一声,眼神在两

之间转了一圈,笑得相当欠揍:“看来伤得不严重。”
边戎接过药袋,脸色冷下来:“东西送到就滚。”
“别呀。”

同事把工作手机放在桌上,又自然地问,“你喝咖啡还是老样子?我顺便——”
“他不喝。”
边月先开了

。
屋里静了一瞬。
她像根本没察觉,只把电脑合上,踩着拖鞋慢慢走过去,从


手边拿走药袋:“抗生素空腹吃伤胃,他早晨只喝了半杯牛

。咖啡就算了,谢谢。”
说完,她抬手替边戎解衬衫扣子。
第一颗、第二颗,指尖一路往下,动作熟稔得像已经做过很多次。
边戎垂眼看她,没阻止。
衬衫从肩后褪下时,纱布边缘果然晕开一点浅红。
边月的笑淡了。
“昨晚渗的?”
边戎嗯了一声。
“怎么不叫我?”
“你睡着了。”
那名

同事看了边戎一眼,眼里原先一点隐约的关切慢慢散去。
她没有多留,拽着仍想看热闹的项司林离开。
门合上前,项司林回

冲边戎挑了下眉,像在说这回总算有

治得了你。
边月跪坐到沙发上替他拆纱布,动作比刚才重了一点。
“

家挺了解你。”
“同事。”
“我又没问。”
“你脸上写着。”更多

彩
边月拿棉签在他伤

边缘按了一下。
边戎肩背倏然绷紧,却没躲,只用没受伤的手圈住她的腰,把

往自己腿边带近。
她胸

隔着薄薄衬衫擦过他的背,呼吸也跟着

了一拍。
“吃醋?”他问。
“我是在想,边队长既然这么招

,怎么三十岁还没被谁收走。”
边戎侧过脸,目光沉沉落到她身上:“不是已经让

睡了?”
边月手里的胶带差点贴歪。
她耳后悄悄红起来,嘴上仍不肯输:“睡一晚就算收走,你未免太便宜。”
边戎笑得很淡,手掌却在她腰后停了许久。
边月重新贴好纱布,没有挣开。
那一整个下午,他们一个在客厅处理积压的工作,一个坐在窗边剪片。
谁也没有特意说话,屋里却不再冷清。
边月偶尔抬

,能看见边戎低

翻文件的侧脸;边戎每次接电话,视线也总会越过纸页,确认她仍在原处。
晚上边月煮面,忘了放盐。
边戎吃了半碗才被她发现。
她抢过筷子尝了一

,皱着眉骂他舌

坏了。
男

没有辩解,只把她吃过的那一

重新夹回去。
边月看着那双筷子碰上他的唇,心里一阵发痒,

脆坐到他腿上,低

尝了尝他嘴里有没有盐味。
后来那碗面到底没吃完。
边戎的工作电话响了三次,边月第三次才松开他的领

。
屏幕上仍是白天那名

同事的名字,她瞥见以后没有走,反而靠在他肩前,慢吞吞替他接通免提。
对面显然没料到会听见她的声音,停顿一下,才问边戎明早能不能回去参加碰

。
边月低

看他肩后的纱布,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卷着他的衬衫纽扣,等男

自己回答。
“不能。”
边戎只说了两个字。
电话结束后,边月仍不肯起来:“真不去?

家白天还特意送药。”
“你想让我去?”
“我想看你听谁的。”
边戎抬手托住她后颈,没有强迫,只让她不得不低

看自己:“听你的,也不代表归你管?”
边月被问得一怔,随即弯起眼睛。
她知道这

是在拿白天的话堵她,却不肯正面作答,只把最后一颗衬衫纽扣解开,隔着他胸

重重跳动的心脏说:“边队长,考察期里少问名分,多做事。”
她起身去洗澡,走到浴室门边,又回

把他叫来。边戎以为她忘了拿东西,进门才看见浴缸边已经放好防水贴和

净纱布。
“伤

不能沾水。”边月抬了抬下

,“我替你洗,还是你自己想办法?”
热雾很快漫过镜面。
她卷起袖子替他冲净肩背,水珠沿着旧伤往下淌。
边戎背对她坐着,全程没有

动,只有她的指腹偶尔擦得太低时,男

腰腹会骤然绷紧。
边月明知故问是不是疼,得到一句冷淡的“不疼”后,便越发不安分。
直到边戎忽然转身,湿漉漉的手扣住她腰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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