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没伤。”
“脑子也没伤,所以更容易偷偷工作。”
“你管得不少。”
边月踩着矮凳回

,身上的短毛衣随着动作向上提了一截,露出一线细白腰身:“不

听,可以请我走。”
边戎视线落在那里,过了片刻才说:“没请。”
她像没听见,转身继续放文件,眼尾却弯了起来。
两个

的第一顿饭是一锅几乎煮成米糊的粥。.
边月从小没进过厨房,独自在外后也只学会了几样能填肚子的东西。
她一边用手机看教程,一边嫌步骤麻烦,最后盐放少了,水也烧

一半。
边戎吃完一碗,没有评价,伸手还想再盛。
边月用勺子敲开他:“真不难吃?”
“能吃。”
“你以前审嫌疑

,也用这种语气?”
“他们不给我煮粥。”
边月被他噎得没话,转身去洗锅。水声响起来以后,边戎才把那碗过分黏稠的粥慢慢吃完。
下午换药,边月让他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
黑色毛衣被卷到肩上,露出宽阔后背。
新缝的刀

横在肩胛附近,周围还有几道颜色已经很淡的旧伤。
边月跪坐在他身后,用棉签清理伤

,目光却落在靠近心

的一处圆形凹痕。
“这个什么时候?”
“五年前。”
“枪伤?”
“嗯。”
她手里的棉签停了很久。
五年前,她刚搬进那间漏雨的阁楼。更多

彩
某个凌晨,她毫无缘由地从梦里惊醒,梦见边戎浑身是血站在雪里。
她坐到天亮,手机里那个早已删掉的号码输

又清空,终究没有拨出去。
原来

与

之间真会残留这种可笑的感应。
“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很多。”
“那你慢慢还。”
边月故意在新伤边缘按重了一点。男

肩背立刻绷紧,却没有躲。她贴好纱布,收手时胸

不经意擦过他后背,两个

同时静了一瞬。
边戎转过身。
边月还跪在地毯上,位置正好被他分开的双腿困在中间。她没有退,反而抬手将用过的棉签丢进垃圾袋,慢条斯理地问:“想做什么?”
“什么都不做。”
“那你呼吸这么重?”
边戎垂眼看她,眼底欲望坦白得让

心惊,手却始终放在自己膝上。
“医生说三天不能剧烈活动。”边月提醒。
“所以什么都不做。”
她忽然觉得这个答案没意思,起身时故意借了一下他的腿。裙摆沿着男

膝侧擦过,边戎用没受伤的手扶住她的腰,等她站稳便松开。
边月走出两步,又把沙发上的薄毯踢给他。
“睡觉。”
“现在?”
“我困了。你陪。”
这是她回来以后,第一次把“陪”说得如此理所当然。
边戎没有拒绝。
那晚他又起了一点低烧。
边月抱着枕

进主卧时,男

正靠在床

看她。床明明足够宽,她偏偏睡到他身边,额

抵着他肩窝,一条腿压住他的腿。
“怕我半夜拔针?”边戎问。
“家里哪来的针。”
“那你来做什么?”
边月闭着眼:“看看你是不是真的。”
男

安静下来。
很久以后,一只手轻轻落在她发间。
没有往下,也没有把她抱得更紧,只一遍遍顺过长发。
边月在那点久违的安抚里睡着,半夜翻身,睡裙卷到腿上,边戎也只替她拉好薄被。
第二天,边戎没有再发烧。
边月仍不许他工作。
她抱着电脑窝在沙发另一端剪片,偶尔伸脚碰一碰他的腿,确认

还在。
午后阳光从窗边挪到茶几,又慢慢退回墙角。
没有警铃,没有

敲门,也没有谁催她离开。
边戎替她续过两次咖啡,第三次被她嫌苦,便在杯底多放了半勺糖。
他们谁都没有提这样的

子能维持多久。

夜后,边月依旧睡进主卧。这一回不是照顾病

,也没有给自己找理由。她把枕

放到边戎旁边,洗完澡便理所当然地躺下。
第三天清晨醒来时,她发现男

根本没有睡熟。
“边戎。”
“嗯。”
“这六年,你碰过别

吗?”
问题来得毫无铺垫。
边戎睁开眼看她。边月侧躺在枕边,晨光落进微微敞开的睡裙领

,眼神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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