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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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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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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是何时朦胧。

    仿佛依然有在做,有在看,可是他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流水渗透他的肌肤,像流经呼啸的。

    感知在麻木中跃升。

    画面如漩涡扭转,像海水灌无底渊。

    厌恶。

    高处的绪是漠然的。

    麻木。

    体与魂灵分割。

    溶中记忆的尽,是受害者喃喃的一句自语。

    ……

    ……

    ……

    ……

    醒时朱利安在哭,法兰卡与随从消失无踪,阿尔文和菲利克斯站在门,询问修况,与校方低声涉。

    角落里艾琉特披上外衣,无声从窗户逃离。

    大型病房墙角,兰蒂斯还在沉睡。

    窗边光之下,伊格尼斯尚未醒转。

    赛菲尔身体蜷缩,蒙进薄被,微微颤抖。

    雷恩眼瞳张开,凝望天花板,一动不动。

    视线滑过,尤利西斯慢慢起身,正在注视掌心,怔怔出神。

    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

    修道院长袍雪白,空而无束缚。

    阿克塞尔悄声下床,走到窗边,无声翻出了窗。

    当晴空万里,绿植青翠欲滴,金光倾洒而落。

    建筑后身,窗格半开,光明媚。

    前方不远处,毒系室友方向明确,走向建筑大门,步伐快而急促。

    他慢慢地,走在花园小路,走过大型病房,行至单病房;细听内侧声音。

    须臾,像是一个赏花病,无声停至了某间病房的窗外。

    “你不能就这么轻轻放过,康斯坦丁。”

    病房里的说,声音年轻,一字一顿。

    “那绝不是一两个能做出来的恶行。你不知道我看见她的时候状态多么凄惨。——他们不配成为骑士。你应该让他们全部退学。”

    “我理解你的心,兰斯洛特。”

    “不。你不理解。银影狐绝非他们作恶的理由。”

    “兽上你曾和它对峙过,兰斯洛特。”老者温和地说,“他们还只是十二年级,难以应对s级幻兽。这是我们校方的失责。不是孩子们的错。”

    “你明知道银影狐的攻击机制,校长。”

    “我知道。但整件事是校方的失责。”

    “你知道效果因而异。我进毫无异常。”

    “兰斯洛特……”校长叹息道,“你也要知道,事没有这么简单。…他们毕竟十二年同窗,有一些特殊感。没有这个导火索,一生也不会发展至此。”

    “那么你的学生就白白被至此么?整整三天!我到场时她身上至少叠着五个!所有都在忘我地——要不是我刚好在奥兰多领——”

    “学院会竭尽所能补偿她。”

    校长说。“你知道让他们退学无济于事,也不可能,兰斯洛特。”

    “所以你还是要轻轻放过。”

    “他们还在读中等部。”校长坚持,“他们也是受害者,兰斯洛特。你听见了,朱利安一直在哭。——就是丰饶公的嗣子。他们是最好的朋友。发生这种事,没有愿意看见。”

    “如果你一定要追责,这件事是我的问题。”

    “你可以在议会发起议题,届时我也会这么回应。我接受你的弹劾,高文勋爵。”

    “你总能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年轻的声音说。“换做一队平民之子,你也会这么保护吗?校长。”

    “兰斯洛特。”

    校长说,“第一骑士学院只接收贵族。”

    “……”

    “那么你真正受害的学生呢?”

    “你要怎么处理?”

    “我们会为她安排一门亲事。”

    “……这就是你的补偿?”

    “我很乐意听到一个更好的办法,兰斯洛特。”

    “你知道这荒谬至极!”

    花朵微微震颤。他的声音在病房回。

    “你不能只是提出问题,而不解决问题,兰斯洛特。”校长从容地说,“如果你真的想帮助她,可以选择毁约退婚,选择纳娅,给她一个家。”

    “这是她最大的愿望。也是你能为她做的唯一的事。”

    “你要帮她吗?”

    “……”

    静默许久,年轻慢慢地,仿佛很疲倦地回应。

    “……康斯坦丁,你真是老糊涂了。”

    校长只是笑了。

    “看来我们达成共识了,兰斯洛特。”

    “…………”

    “你打算怎么处理?”

    “择一订婚,转去第二学院,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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