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途，亦是归途

嘴唇微微张了张，左手轻轻放在胸，仔细感受这一刻心脏给予的最真实的回应；晓歌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似是有些发烫，平稳的呼吸也在这一刻变得有些许紊。

    “你是认真的吗？十夜。”辰星一边感受着内心的跳动，一边想再次确认十夜的话。

    “十夜……难不成你就是因为这件事一直郁闷，甚至流泪……？”晓歌也跟着开询问，迫切想知道十夜此刻的真实想法，以及话中的含义是否和自己所想那般一样。

    我没有回答，而是心复杂的点点。

    “那你的选择是谁？”辰星没有了以往的沉稳与平静，言语之中多了几分着急。

    一旁听闻的晓歌也是将心脏提到了嗓子，双手攥拳，手心里满是汗。

    “选择？”我忽然不解的问道。

    脱轨的发言再次让两陷呆愣。

    “你的意思难道不是想要和我们其中一个……？”晓歌没忍住好奇的冲动，率先开问道。

    我坐在长椅上，两之间，目光呆滞，身体保持着姿势一动不动，脑子在不断运行处理着这句话，足足发呆了十几二十秒才回过神，眼眸的视线也才重新锁定回眼前二。

    “啊……这个，那个……其实我的意思是……嗯……”

    想要开说实话……已经不太可能了。

    两的视线早已从温和转变为了严肃，眉微皱。

    被她们注视着的我如坐针毡，我敢肯定，只要我敢说出一句不让她们满意的话，那绝对会引发难以想象的“大发”。

    可如果不说的话，那又该怎办——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要怪也只能怪自己说话不完全。

    我长舒了气，决定好接下来要说的话后视死如归的闭上眼。

    当再睁开眼时，眼中已然失去了“希望”的光泽。

    “别问了，没有答案，就当我没说过吧。”说完，整个身子一软，直接瘫坐在长椅上。

    接下来的况，既在我的意料之中，也在我的意料之外。

    在我说出这句话后没多久，大腿上传来两道无法忍耐的扭痛，疼的我身体打颤。

    但在这过后，两并没有料想中的那样生气离开，而是直接戳了一直以来维持在我们之间的这层窗户纸。

    “我和王晓歌/陈辰星，你更喜欢谁？”俩异同声的开，直接将这份感摆在明面上。

    “不许说都喜欢。”在十夜还没开回答前，两再度开补充。

    我并没有对她们的发言感到惊讶，又或者是无措，毕竟早在之前就已经通过白虹知晓了她们的心意，只是我不愿往前再迈出一步罢了。

    “我不做选择。”说出这句话后，我能明显看到两眼中有失落、伤心。“如果我的选择会因此伤害你们之中任何一，那我宁可不做出任何选择。”

    “那如果我们不会后悔你选择对方，你还愿意做出选择吗？”晓歌颤抖的开，试探问道。

    我摇拒绝道：“我过不去自己心里那道坎。”我的目光扫视了一眼她们，随即微笑道：“要是让温柔待我的因我难过，甚至哭泣，这不是我希望的，也不是我想做的。”说到这，调整了一下呼吸。

    “如果我的选择会让你们难过，那我不会做出选择；如果我的不作为会让你们难过，那我相信，需要解决的从来都不是问题——而是我自己。”

    “我喜欢你们，不仅仅是因为你们优秀，更是因为你们善良的同时还有着坚定的底线。但也正因如此，我不愿看到你们任何一因我而难过。毕竟……我不愿温柔待我的不能被我温柔以待。”

    话音落下，辰星、晓歌二面色愁容，眼眸微合，脑袋低垂。而我的心中也是五味杂陈，难以言明的郁结也在此刻更紧了几分。

    或许是我想太多，万一做出选择后另一个真的不在乎了呢？

    那现在的我是不是太自以为是，只想着自己却不想着她们可能真是这样的想法；又或许是我自作多，觉得对方特别需要我到了无法割舍的地步，所以我才不做出选择，谁都得不到想要的结果才是最好的选择。

    这样，即便心里都受到了伤害，但远没有看着我和另一在一起受到的伤害更大。

    不可否认，现在的我因为她们改变了少许以前的想法，愿意主动面对一些事，不再躲藏，但底子里的根却从来没变过。

    至少现在还未。

    我仍旧会缩起身子，躲在乌壳里，只是现在，我不会再一言不发。

    因为她们我才能明白，无论我做出的选择是什么，我都要表达出来，即便我不做出任何选择。

    虽然有可能，我连需要表达的事物都无法言明。

    就像现在一样——

    既然我对她们喜欢到无法割舍——

    那就在割舍前，从未得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