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到她人的高潮的次数

衣服吗？

    我从来没在她衣柜里见过。

    难道是新买的？

    专门为了今天？

    这个想法让我心里泛起一丝异样——她为了和哥哥“约会”，特意买了这种感的衣服？

    “怎么样？”

    桃桃走到我面前，转了个圈。

    热裤的开随着她的旋转完全张开，我能清楚地看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甚至能看到浅蓝色内裤的边缘——她穿的是丁字裤吗？

    这个念让我赶紧移开视线。

    她转完圈后站定，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眼睛期待地看着我，等待我的评价。

    等待期间，我看到好几个穿着类似露脐装的活泼孩，但我从没想过妹妹也是那种类型。

    车站附近是商业区，周出来逛街的年轻很多。

    我等待的二十分钟里，看到了至少五六个打扮相似的生——露脐装、热裤、夸张的配饰、致的妆容。

    她们大多是高中生或大学生，成群结队，欢声笑语，散发着青春的张扬。

    我远远看着她们，觉得那是另一个世界的，和我、和我妹妹都没有关系。

    但现在桃桃站在我面前，用同样的风格打扮自己，我突然意识到——也许她也想成为那个世界的一部分，只是我以前从未察觉。

    “什么怎么样？”

    我故意装傻，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直接说“太露了”会打击她，说“很漂亮”又觉得不对劲。

    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试图找到一个合适的表达。

    “衣服啊，发型啊，总有的说吧。这可是约会，要好好夸我啊。”

    她嘟起嘴，做出不满的表，但眼睛里带着笑意。

    她今天还化了妆——不是浓妆，但能看出来：睫毛刷过了，眼睛看起来更大；脸颊打了腮红，气色很好；嘴唇涂了淡色的唇釉，泛着水光。

    发型也不是简单的马尾，而是编了复杂的鱼骨辫，从顶一直编到发尾，然后用一个蝴蝶结发夹固定。

    “约会？！”

    我提高音量，一半是惊讶一半是刻意。我想用夸张的反应来化解尴尬，把这件事定为“妹妹的玩笑”。

    “当然是约会啦。男生和生一起出门全都是约会。”

    她说得理所当然，像是在陈述一个宇宙真理。

    她的表很认真，但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享受我的窘迫。

    她往前走了两步，离我更近了，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不是陈梦瑶那种暧昧的香水，而是清新的水果味洗发水和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难道是为了营造约会感才特意约见面的？

    我回想她今天的种种安排：早起出门，让我在车站等，心打扮，坚持用“约会”这个词。更多彩

    这一切都指向一个结论：她不是在开玩笑，她是真的想体验“约会”的感觉，哪怕对象是哥哥。

    也许在她这个年纪，对恋的好奇已经强烈到需要找一个安全的对象来实践。

    “来，夸我。”

    她仰起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她的表混合着期待、撒娇和一点点的紧张。

    我能感觉到她是真的想听我的评价，不是客套的“可”，而是具体的、真诚的夸奖。

    “嗯，很可。”

    我还是用了最安全的词。说完后我看到她眼神黯淡了一瞬，虽然很快又亮起来，但那一瞬间的失望很明显。她想要更多。

    “不只是可，我想知道哪里可，喜欢哪里。”

    她追问，不给我敷衍的机会。

    她甚至伸手拉住我的手臂，轻轻摇晃，像小时候撒娇要买玩具那样。

    这个动作让我身体一僵——她的手指很凉，皮肤很滑，触感通过薄薄的衣袖传到我的手臂上。

    我的又开始有反应了，我赶紧呼吸，试图控制住。

    “因为是妹妹所以可。”

    我找了个狡猾的回答。把“可”归因于“妹妹”这个身份，既夸了她，又划清了界限。但这句话有歧义，我立刻意识到了。

    “那意思是……好像不是妹妹一样？比如说，像想往的孩子那样可？”

    桃桃敏锐地抓住了这个歧义。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个意味长的弧度。

    她的语气里带着试探，像是在玩一个危险的游戏。

    她拉着我手臂的手没有松开，反而稍微用力了一些。

    我对实妹题材了解不多，不知道该怎么夸妹妹才会高兴，但我家妹妹这样好像就满足了。

    我没有恋经验，更没有和妹妹“约会”的经验，完全是个新手。

    但看桃桃的表，她似乎对我的回答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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