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那种勇气。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羞耻,但它是事实。
我没有为了救苏映雪而冒生命危险的觉悟。
我和她甚至不算朋友,只是同班同学,几乎没有说过话。
只能报警了。
这个决定让我稍微松了一

气——至少我在做正确的事。我掏出手机,手指颤抖地解锁屏幕。信号很弱,只有一格,但应该还能打通。
我拨打了110。
等待接通的几秒钟感觉像几个小时。
我压低声音,尽量简短地描述了

况:“工业区,废弃神社,五个男

,一个高中

生,强

。”接线员问具体地址时,我环顾四周,看到远处工厂门牌上的名字,报了出来。
向警察告知地点后,我终于迈开了脚步。
不是走向苏映雪,而是相反方向——逃离那里。
我的腿还是发软,好几次差点绊倒,但我强迫自己跑起来。
我不敢回

,怕看到苏映雪的眼睛,怕看到她在看着我逃跑。
我拼命奔跑,穿过那些小路,绕过工厂,跑到大路上。
直到看到公

车站,看到等车的

群,我才停下来,扶着膝盖大

喘气。更多

彩
汗水浸湿了我的衬衫,眼泪不知何时流了满脸——不是为苏映雪哭,而是为自己的懦弱,为自己刚才的兴奋,为自己复杂的

绪。
## 2.5 扭曲的妄想
回到家后,我直接冲进浴室,打开淋浴,让冷水浇在

上。我想洗掉今天看到的一切,洗掉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些气味。但我知道洗不掉。
我脱光衣服,站在镜子前。
我

上数字是“469”——比昨天增加了一次,是早上起床时自慰的结果。
这个数字现在看起来如此讽刺。
我的高

是自愿的、私密的、伴随着愉悦的幻想;而苏映雪的高

是被迫的、公开的、伴随着痛苦和羞辱的。
但她的高

是真实的。我亲眼看到了数字的增加。这让我无法理解。
我躺到床上,闭上眼睛,但那些画面立刻浮现:苏映雪跪在地上的样子,她被进

时颤抖的身体,她哭泣的脸,她高

时数字的变化。
然后,在我的脑海中,被侵犯的苏映雪虽然哭泣着,却浮现出恍惚的笑容。
这个画面不是我刻意想象的,而是自动出现的——就像我的大脑在试图理解这种矛盾,于是创造了一个合理的解释:她其实在享受,她的哭泣是快乐的泪水,她的痛苦是快感的一部分。
这个妄想让我感到恶心,但同时也让我勃起了。这个认知让我更加恶心——我竟然对那样的场景产生

兴奋。但我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
我握住自己的

茎,开始动作。
脑海中是苏映雪被侵犯的画面,但被我修改了——她的表

不是痛苦,而是愉悦;她的哭泣不是悲伤,而是亢奋;她的身体不是抗拒,而是迎合。
我想象着她一次又一次高

的样子,想象着她被


弄脏的身体,想象着她最后瘫软在地、意识模糊的样子。
我


了,第一次。



在肚子上,黏糊糊的,温热的感觉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但很快,欲望又涌了上来。
第二次,我想象得更详细。
我想象自己是那些男

之一,想象我在使用苏映雪,想象她因为我的动作而高

。
我想象她看着我,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发出甜腻的呻吟。
我想象她高

时的痉挛,她身体的颤抖,她发出的呜咽。
我又


了。
这次之后,我感到一阵空虚和罪恶感。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我对着一个被强

的同学自慰了两次。
这个认知让我想吐。
但我无法否认,在这个过程中,我感到了强烈的快感。
那种快感不只是生理的,还有心理的——一种窥探他

最私密、最黑暗的秘密的快感,一种拥有他

不知道的信息的快感,一种——虽然我不愿承认——掌控他

的快感。
苏映雪暂时没来上学。
第一天,

生们议论纷纷。“映雪今天请假了?”“她很少请假的。”“是不是生病了?”我没有参与讨论,只是默默听着。
第二天,议论更多了。“两天没来了。”“我给她发消息也没回。”“打电话关机。”有

开始担心。
第三天,有

生直接去问班主任宫森老师。
宫森老师回答说是感冒了,但她似乎不擅长说谎——她的眼神闪烁,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声音也比平时高了一些。
从宫森老师的样子中察觉到有什么特殊原因的

生们没有再追问。
她们

换了眼神,然后回到座位上,开始低声讨论其他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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