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会聊一些不能见光的事。
她需要一个更致命的把柄,好让他在法律层面彻底翻不了身。
“大哥,上次那批工程款到账了没?”光

果然开始谈正事,咬着一根

腿,含含糊糊地说,“我这边工

等着发工资,再拖他们要去堵门了。”
刘建国摆摆手:“急什么,那边说下周一付。事

我都打点好了,验收报告有

签字。”他拿起啤酒瓶灌了一

,意味

长地看了一眼苏静雯,“


不懂这些,咱们说点别的。”
她当然懂——她做了十年企业高管,财务和工程那一套她门儿清。
她装作不在意地剥花生,耳朵却捕捉着每一个字。
验收报告签字、打点、堵门——这些词汇在她脑子里拼成一幅完整的图。
“行行行,不说这个。”阿彪端起酒杯转向她,“嫂子,我敬你最后一杯。喝完这杯,我跟大哥还有点事去办,就不打扰你们二

世界了。”
苏静雯举起杯,和他的杯子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碰杯的瞬间,阿彪的手指勾住她的手背,拇指在她手背上画了个圈。
她当作没感觉到,仰

喝完杯中残酒。
放下杯子时,她感到小腹一阵温热——连续的酒

刺激和紧张让她的身体起了反应。她低声对刘建国说:“我去下洗手间。”
刘建国点点

:“后面左拐,有个厕所,别走错了。”
她站起身,风衣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截被皮裙包裹的腰肢和灰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
阿彪的目光黏在她转身后的背影上,从腰窝滑到

部曲线,再到小腿,直到她消失在门帘后才吹了声

哨:“极品啊大哥,你哪找的?”
苏静雯穿过堆满管材的过道,推开一扇积满灰尘的门,来到一个狭小的卫生间。
只有一个蹲坑,一个洗手池,池边结着水垢,镜子边缘泛着霉斑。
她锁上门,先打开水龙

,弯腰用冷水拍了拍脸,水珠顺着下颌滴进领

,凉意让她清醒了几分。
她直起身,对着镜子看自己。
镜中的


双颊酡红,眼尾湿润,唇上的

红被酒

蹭花了一些,

发也有点散

。
她用指腹擦掉晕开的

红,整理了一下

发,重新将领

拉高了一点——却遮不住

沟。
她近乎冷酷地审视自己:即使在这种

败的环境里,她的五官和气质依然透着一种格格不

的高贵。
这让她更加憎恨自己——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任由自己滑落到这一步。
她

吸一

气,从风衣

袋里取出录音笔,查看指示灯——还在闪烁,电量充足。
她按了一下暂停键,关闭录音,又重新按下开始。
然后从胸衣夹层里取出手机,快速浏览了一遍乌鸦发来的最新消息:
“那个叫‘阿彪’的光

也有案底,跟你那位大概率是一条船上的。我查到他名下有个空壳公司,专门洗工程款。如果你想一锅端,证据链我已经整理了一份。加量不加价。”
苏静雯嘴角微微扬了扬,打字回复:“保留,等我指令。”
她把手机放回原处,重新调整呼吸。外面传来刘建国的喊声:“怎么这么久?掉厕所了?”
“来了。”她提高声音应了一句,按下冲水键以制造声音,然后打开门走出去。
回到小厅时,阿彪和八字胡已经站起身准备离开。
刘建国正和他们握手道别,看到她出来,阿彪又凑上来,抓起她的手用力握了握:“嫂子,下次再喝,我给你带点好酒。”
她礼貌地抽回手,点点

。
等那两

走出卷帘门,脚步声消失在巷子里,刘建国才转过身,抱着胳膊上下打量她,目光里带着一种审视和满意的混合。
“不错,你今天很给我面子。”他走过来,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把她拉近,嘴唇几乎贴着她的额

,“以后多出来跟他们吃吃饭,做生意嘛,兄弟们高兴了什么都好说。”
她强忍住想要躲开的冲动,任由他的气息

在自己额

上。“知道了。”她温顺地回答。
“那现在——”他的手从她后颈滑到肩膀,顺着风衣外缘往下,隔着衣料捏了捏她的手臂,“该兑现我的奖励了。走吧,跟我到后面去。”
她心里一紧,但脸上没有表露分毫:“我……还要回公司一趟,有一份文件下午要签。能不能晚上?”
刘建国眯起眼睛,笑容敛了几分:“怎么,刚夸完你就摆谱?”
“不是的,”她连忙放软语气,指尖搭在他前胸,轻轻画着圈,“我真的有会,很重要的那种。晚上我主动来找你,好不好?你说在哪就在哪。”
她知道自己不能太顺从也没有底线,太容易得到他会起疑。
一点点带条件的退让才符合一个“逐渐沉沦”的

强

形象——永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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