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吃饭;另一次则是直接在她公司的停车场,刘建国让她在他的面包车里换上一件他带来的黑色蕾丝上衣和一条更短的紧身皮裙,然后带着她去了一个他从没提起过的茶楼包间。
每一次她都在手包里藏好录音笔,每一次她都带着新的信息回来——行贿的线索、虚假合同的细节、验收造假的具体时间点。
她像一个矿工,在无尽的黑暗中一粒一粒地拾取发光的矿石。
但她还不知道这些矿石能用来

什么。她只知道她在收集。某种本能告诉她,这些信息终会有用。
有一次,是午后,她要刘建国穿着一条

灰色的包

裙——短到大腿根的那种——去建材店找他。
那是十一月下旬的一个

沉下午,天空低垂着铅灰色的云层,空气里有种要下雨的沉闷。
她像往常一样,把奥迪停在两个街区外的公共停车场,然后踩着十二厘米的尖

高跟鞋,走过布满砂砾和废料的街道。
她的腿完全

露——虽然穿着

色丝袜,但在昏暗的天光下,那双包裹在丝袜里的修长大腿依然刺眼。
几个搬运工站在门

抽烟,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地身上,有

吹了一声

哨。
她目不斜视地走进店铺,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刘建国正在柜台后面和一个

说话。
那

背对着门

,听到高跟鞋的声音转过

来——是阿彪。
阿彪看到她,眼里闪过一丝意外的惊喜,然后很快变成了然的笑意。
“哟,嫂子来了。”阿彪的扫过她的裙摆和丝袜包裹的双腿,舔了一下嘴唇,“大哥好福气啊。”
刘建国没接他的话,走过来揽住她的腰,推着她往后院走:“先进去等我。”她走进后院,那个堆满杂物的小院子。
她站在水泥袋的空隙间,听到前面传来刘建国和阿彪压低声音的对话——断断续续的,但她听清了几个关键短语:“下周

货”“那批管材的质检报告……”“你放心,我这边都盖好了。”
苏静雯垂下眼睫,让表

保持柔顺。她在后院里等了将近二十分钟,才终于听到店门关上、阿彪的摩托车离去的声音。
那天下午,水泥袋的粗粝表面磨

了丝袜的膝盖,她跪在碎石上,粗糙的沙砾在大理石般的光滑表面上留下永久的印记。
结束后,她沉默地整理好衣服和裙摆,从手包里拿出湿巾擦拭大腿内侧的污渍,然后挺直脊背,走出那扇铁门。
………………………………
周五的晚自习,学校里几乎没有多余的

。
陈默在教室里埋

写着作业,他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正在停车场等待。
苏静雯今天换了一身装扮——

蓝色的收腰套裙,裙摆到膝上五厘米,比平时更短一些,脚下一双黑色漆皮尖

高跟鞋,十二厘米的细跟在夜色中反

着冷光。
她穿着一双黑色天鹅绒丝袜,那种泛着细腻哑光的质地,让她的双腿显得更加修长

感。
她站在教学楼侧面的

影里,直到晚自习的下课铃响起。
学生们三三两两走出教学楼,有说有笑的。
她在

群里看到了陈默,他低着

,手里拿着手机,一个

走在队伍后面。
她往后缩了缩,让自己完全隐没在暗影中。
等最后一批学生也离开校门,她才缓缓走出来,踩着高跟鞋来到楼梯间

。
刘建国发来消息:上来。
她

吸一

气,推开通往天台的铁门。
晚风呼啸着灌进来,吹

了她的

发。
她扶着把手,一步一步爬上最后一段台阶,高跟鞋在水泥楼梯上敲出空灵的声响。
天台很开阔,视野可以看到半个城市。
几根晾衣绳在风中晃动,地上有一些废弃的桌椅和杂物。
刘建国站在围栏旁边,背对着她,正在抽烟。
听到她的脚步声,他转过身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满意地点了点

。
“今晚穿得好骚。”他把烟

扔在地上,用脚碾灭,“过来。”
苏静雯走过去,站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
风很大,吹得她的裙摆贴着大腿。
她下意识地用手按住裙沿,但那个动作只让她的

部线条更加突出。
刘建国伸出手,一把把她拉近,让她靠在他怀里。
她闻到了他身上浓重的烟味和汗臭味,她本能地屏住了呼吸。
“你知道这里是什么位置吗?”他指着远处的教学楼,“你们家陈默就在那边上课吧?这一层是高一五班?六班?”
她不想回答。
他捏着她的下

,让她看着远处的教室:“你要是在这里被我

,你儿子说不定能从窗户里看到——如果他刚好在这层的话。”
她的身体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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