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还在这里,我要换几个姿势。你回去练练跪姿,别明天又跪不住。”
他拎起地上的军大衣,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她,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推开铁门消失在夜色中。
风吹进来,灯泡摇晃,光影错

。
苏静雯跪在原地,哭了很久很久。
当她终于冷静下来时,她从地上捡起高跟鞋,颤抖着套上脚,然后扶着墙慢慢站起来。
她用纸巾擦

大腿上的秽物,把丝袜往下拽了一点以便遮住那些痕迹,但


和褶皱是遮不住的。
她只得把裙子拉低,尽量挡住,然后整理好衬衫和西装,用化妆镜看了一眼——眼眶红肿,妆花了一半,像个

碎的、被蹂躏过的


。
她走出仓库,走进夜色。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依然是哒哒的脆响,但步子不再稳健,有些踉跄。
她没有看到的是,在仓库外不远处的灌木丛里,她的儿子陈默正抱着膝盖,蜷缩成一团。
他的眼睛红得像兔子,泪痕已经被风吹

,嘴唇上有咬

的血痕。
他听到了里面的一切——那些声音、那些对话、那些撞击、那一声濒临崩溃的哭喊。
他想冲进去用拳

砸碎一切,但最终他只是蹲在那里,听着一切结束,听着母亲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他站起来,双腿发麻,几乎站不稳。
他扶着树

,看着母亲的身影消失在路灯尽

。
他低下

,看见地上有一小块被撕落的黑色织物——那是母亲丝袜上的一小块

片,挂在

丛里,像是某场战争的遗迹。
他蹲下身,小心地将那小块黑丝捡起来,捏在手心。那触感光滑而冰凉,在月光下泛着幽

的暗光。
他闭上眼,脑海中闪过母亲跪在地上、被凌辱的画面,并感到一

强烈的恶心,以及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更加黑暗的、让他厌恶自己的悸动。
他猛地把那块黑丝扔掉,又在上面踩了几脚。
可他没能走开。他站了很久,最终还是弯下腰,把那一小片织物捡起,塞进

袋最

处。
然后他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
夜色更

了。
学校的钟楼敲响了十一点,沉闷的钟声传遍整个寂静的校园。
无

知晓这个夜晚发生了什么,除了那间

旧仓库里的异味、地上的几根

发,还有纸箱板上被泪水打湿的

色痕迹——这些痕迹将在第二天清晨被阳光蒸发,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但苏静雯知道,这只是开始。
她的身体像是被烙上了印记,那个男

的温度、气味、粗鄙的语言,都像寄生虫一样钻进了她的皮肤,留在她血

里,会一次又一次地爬出来,在她的理智上咬出新的伤

。
她回到家,洗了一个长达四十分钟的澡。
她站在热水里,用沐浴球狠狠搓洗每一寸皮肤,直到皮肤泛红发疼。
然后她换上睡裙,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苍白、眼窝

陷的


。
她的目光落在梳妆台抽屉上——那里锁着她最贵重的首饰和一本

记。她打开锁,取出

记本,翻到空白页,拿起笔,却在纸上只写了一个字。
“死。”
然后她划掉了。
她合上本子,放回抽屉,重新锁好。
她关了灯,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但黑暗中,那个男

的脸,他粗重的手掌,他舔舐她脚趾时舌尖的温度,他那句“我现在是你的

了”的宣告,像

水一样涌来。
她的身体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抓紧床单。她能感受到自己体内依然残留着他的体

,那种湿冷的感觉始终没有消失。
她睁开眼,望向窗外。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是刘建国发来的短信:
“明天老时间。穿

丝,平底的也行,不然你跪不住。”
她盯着那行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颤抖了很久。最终,她打了两个字:“好的。”
发送。
然后她把手机扔到床尾,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

里,发出被闷住的、野兽般的呜咽。
在隔壁房间,陈默躺在自己的床上,戴着耳机,把音乐开到最大声。
但他耳朵里依然是那些声音——啪啪的撞击声,男

的粗喘,母亲的压抑哭喊。
那声音比任何鼓点都要更响,震得他太阳

青筋

起。
他的手伸进

袋,摸到那小块黑丝,指尖摩挲着它的边缘。
他的眼眶再次

涩发红,他咬紧牙关,在黑暗中用气声说了一个字。“妈……”
那声呢喃被音乐吞没,无

听见。
窗外,月亮被云层遮住,整个城市陷

最

的黑暗。
而明晚,同样的戏码又会在那座仓库里上演,直到欲望的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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