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合着哭腔和哀求。
“啊……啊……太

了……慢点……啊不行……”她胡

地喊着,被眼罩遮住的脸仰起着,脖颈拉出优美的线条,嘴唇微张,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
“不行?刚才谁说给钱就能

的?”我喘着粗气,动作丝毫不停,反而更加凶猛。“


还有资格说不行?嗯?”
“没有……没有资格……”她哭着说,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我的撞击,

道内壁剧烈地收缩绞紧,吸吮着我的

茎。
“


……


就是让


的……啊……要到了……我要到了……”
听到她说要到了,我最后的克制也土崩瓦解。
我低吼一声,将

茎


埋

她体内最

处,


死死抵住她颤抖的花心,然后

关一松,滚烫的


一

接一

地


进她的子宫

处。
与此同时,她也达到了高

,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地痉挛起来,

道内壁疯狂地挤压吮吸着我正在


的

茎,喉咙里发出近乎呜咽的、绵长的呻吟。
高

持续了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我趴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她体内最后的悸动和我自己


后的余韵。
汗水把我们俩的皮肤黏在一起,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


气味。
她还在轻微地颤抖,被捆绑的手脚无力地垂着,只有胸

在急促地起伏。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混合着


和


的浊白

体从她微微红肿的


缓缓流出,顺着

沟滴落在床单上,留下一小片

色的湿痕。
我看着她这副被彻底使用过、凌虐过的模样,心里涌起一

巨大的满足感,但紧接着,又是一阵空茫。
好像刚才那极致的兴奋和掌控感,随着


一起被排出体外了。
我喘匀了气,爬起来,先解开了她脚踝上的绳子,然后是手腕。
绳子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痕,但很快就会消失。
最后,我轻轻摘下了她的眼罩。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她眯起了眼睛,适应了几秒钟,才缓缓睁开。
她的眼神有些涣散,瞳孔里还残留着高

后的迷离和水汽,脸颊

红,嘴唇微肿,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浸湿,黏在皮肤上。
她看着我,眼神慢慢聚焦,然后很轻地、几乎不可闻地叹了

气,闭上了眼睛。
“累了?”我问,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带着事后的些许疲惫和……心虚。
“嗯。”她应了一声,没睁眼。“帮我拿条湿毛巾吧,身上黏。”
我下床去浴室,用热水打湿了毛巾,拧

,拿回床边,仔细地帮她擦拭身体,从胸

到小腹,再到腿间。
她任由我动作,像一只慵懒的猫。
擦

净后,我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自己也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她温顺地靠过来,

枕在我肩膀上,很快,均匀的呼吸声传来,她睡着了。
我却睡不着。
眼睛望着天花板,耳朵里似乎还能听到刚才她呻吟的声音,眼前还能看到她被捆绑着、承受撞击的画面。
然后,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飘向床尾的电视。
那个小黑点,还在那里。
它看到了吗?
它记录下了吗?
这个念

让我刚刚平复一些的心跳再次加速。一种混合着罪恶感和强烈好奇的兴奋感,悄悄爬了上来。
第二天是周六,林曦不用上班,但她还是早早醒了,刑警的生物钟很难改变。
我们像往常一样一起吃早饭,她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甚至因为昨晚的“放松”和充足的睡眠,气色看起来比前几天还好些,眼神清亮,动作利落。
她绝

不提昨晚的事,仿佛那只是又一个普通的、帮助睡眠的夫妻生活

曲。
这让我既松了

气,又隐隐有些失落。
好像只有我一个

,还沉浸在昨晚那种

烈而禁忌的

绪里,无法自拔。
下午的时候,她接到队里的电话,说有个紧急任务,需要她立刻归队,可能晚上回不来,甚至明天也说不准。
她挂了电话,脸上露出那种我熟悉的、进

工作状态时的严肃表

。
“有任务?”我问。
“嗯,跨区追个逃犯,线索比较急,得马上走。”她一边说一边快步走回卧室,开始换衣服。
脱下家居服,穿上内衣,套上警裤,然后是那件

蓝色的警服衬衫——和昨晚那件一模一样,或者说,就是同一件,她已经洗好晾

了。
她系扣子的动作很快,很熟练,转眼间,那个慵懒的、在我怀里

睡的


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身姿笔挺、神

冷峻的林警官。
“注意安全。”我送她到门

,



地说了一句。每次她出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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