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魂

野丫，”他指着吴曼，“迟早要把天捅。”

    吴曼小声嘀咕，“捅就捅。”陈蕾丹赶紧回瞪她。

    当年这个会抱着哭的少，如今早已是熟妻。可吴叔依然抱着她，他抓着她的发，把她被压着的脸抬起来。

    陈蕾丹双眼微睁，眼白有些翻，嘴张着。

    吴叔从她身后伸手，揪住她的下。

    他把她的掰过来，吸吮起她的舌，整个地下面馆都充斥着水渍声。

    吴叔松开嘴，满意地笑了，只见陈蕾丹的舌就这么吐在最外面，没有缩回去的意思。

    他晃了晃她的脑袋，“我好等啊，以为这辈子也没戏了。”

    陈蕾丹呆滞地睁着眼睛，吐着舌，脑袋被他揪着，一晃一晃的。

    吴叔脱了裤子，随手一甩，甩到我这边的餐桌上。

    我吓得一哆嗦。

    他露出了一个疲软的阳具，黑不溜秋的，可是膨胀的状态。

    他拿阳具抵在陈蕾丹的肥上，扭着腰，慢慢磨蹭，像是在享受。

    “小陈，那会儿咱感好，”吴叔拨弄着陈蕾丹吐出来的舌，“吴家养不亲，你倒是像我儿。

    高中那年，吴曼早恋了。她最难管教。倒是陈蕾丹，从小到大也没有不服管的时候。

    那男生瘦瘦小小的，戴一副旧眼镜，站在吴曼旁边，像一根被风吹弯的竹竿。

    农场里的都不明白，吴曼那么野的子，怎么会看上这么一个说话都脸红的男生。

    可吴曼就是喜欢，两个放学后常在水渠边说话。陈蕾丹晓得这事，每次都替他望风，把他放进农场。

    结果还是被吴叔截胡了。

    那天夜里，陈蕾丹刚放那男生进来，转身就看见吴叔站在水渠边，脸黑得像锅底。

    那个男生吓得书包都快掉了，低着，一句话不敢说。

    “年轻先学习，”吴叔指着来路，“毕业前别再来找她。”

    男生看了陈蕾丹一眼，便点走了。陈蕾丹也吓得低着，不出声。很快吴曼就晓得了此事，她从屋子里冲出来，质问吴叔。

    “你凭啥赶他走？”

    “凭我是你叔。”吴叔说，“你以为你瞒得过我么？”

    “我就要跟他好！”吴曼气得眼圈红了，“我学个的习，我明天就跟他跑，给他生很多小孩，学个的习！”

    话音刚落，吴叔一掌抽了过去。吴曼那张英气的脸上，多了一个掌印。她慢慢转回，没哭，眼神还是那么倔。

    “你管那么多做啥，你不是我爸。”

    吴曼的声音很冷。这话一出来，陈蕾丹脸都白了。吴叔也愣了一下，随后脸色更难看，手也就没再抬起来。

    她说完，转身就走。那晚她离家出走了。

    吴叔也没去找，可是陈蕾丹晓得他也没睡觉。第二天来时，他眼睛里全是血丝，坐在门槛上，一句话也不说。

    从那以后，陈蕾丹每天放学都会来吴叔这里。

    她给他煮饭，扫地，烧水。

    这些都是吴曼平时会做的活。

    活的时候，吴曼光脚，穿个小背心，动作快且麻利。

    陈蕾丹不同，她穿着校服，脚上套着净的白袜子，动作很轻，话也少。

    吴叔看她忙前忙后，本想说点啥，却发现她如今颇有姿色，胸脯饱满，弯腰的时候，那蛋子肥美得很。他看得心里直跳，又别过去。

    “小陈，回去学习去。”吴叔叹了气，“整天跑来照顾大老爷们儿，别咋说。”

    “没关系，吴叔，小时候你也很照顾我。”陈蕾丹低淘米。

    吴叔看着她，忽然笑笑。“吴曼跑你家住去了吧？”

    陈蕾丹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她不会撒谎。过了半天，她才很轻地点。

    “她还好吧？”吴叔问。

    “还好。”陈蕾丹说，“现在还不肯回来。”吴叔哼了一声。陈蕾丹连忙补充，“可她成绩也没落下。很厉害的，还给我补习呢。”

    吴叔脸上的怒气淡了一点。“她就是跟我犟。”

    陈蕾丹把淘好的米放进锅里，没有接话。屋子里安静下来。灶上的水慢慢烧开，白汽往上冒。

    老校服宽松又旧，少一低，领里的春光乍泄。

    那抹白如羊脂的圆润沟展露无余，吴叔看迷糊了，直到下面那活儿硬了，他挠了挠裤腿，暗叹一声骚货胚子，心痒也无奈。

    二十六七年后，他这根老阳具，总算是到了这从小大的胚子。

    吴叔一挺腰，阳具整根没到陈蕾丹的中。

    他挺腰抽，大腿撞着陈蕾丹的，整个地下室都是啪啪的声音。

    他到兴起，两只手顺着陈蕾丹衣服的腋下，伸向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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