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魂

秘的。”

    小骆低着，嘴唇动了动。我以为他要说了，结果他还是说，“现在我们不联系了。我没有他们联系方式。我妈也没有。”

    “你这不是废话吗？”

    他又不说话了，我气得想踹他。

    我觉着我已经闻到关键了。

    吴曼。

    她儿子。

    小骆。

    陈阿姨。

    转学。

    那封信。

    这些东西明明已经在我眼前绕成一张网，可偏偏最重要的那个结，他就是不肯解开。

    接下来一路，小骆只是翻来覆去讲以前的事。

    他讲吴曼后来是怎么保护他的。

    小骆和陈阿姨一样，从小子弱，小时候常被欺负，而陈阿姨和丈夫都工作繁忙，纯打工，生活上很少顾及小骆。

    于是，吴曼放学来接孩子的时候，也会顺带接着小骆一起回家。

    他跟我描述这个吴阿姨是怎么冲过去，找学校老师理论的，是怎么教导他要一个站起来的，还把皮外套披在他身上，说以后谁再欺负你，你跟小胡说，要么就来找我。

    他说得来来回回，话里没啥新东西，我能听出来，小骆对吴曼存在一种很的崇拜。

    也难怪，我心里却有点不合时宜地想，就陈阿姨那个软糯的个，一身丰肥，除了送给男玩弄，还能有啥用。

    当然我不会说这话，我又不是畜生。可我刚这么想，小骆忽然转看我。

    “你怎么看我妈？”

    我吓了一跳。“啥？”

    “你觉着我妈咋样？”

    我第一反应是心虚。第二反应，竟然有点兴奋。一个最怕别发现自己心里龌龊，可被发现的那一瞬间，又有一种说不清的刺激。

    我一脸正经。“陈阿姨很好啊。”

    小骆看着我。“你不觉着她很骚？”

    这话能从一个儿子嘴里冒出来，我有些皮发麻，只好继续说，“你们以前待的那个小县城，大家素质特别差。换到市里就好了。”

    “就是因为我妈长得太骚，才惹得男的都想要办她，或者来挤兑我，总有要来拿我妈打趣。她以前碰上男的摸她子，也不回嘴。我看她骨子里就是骚。”

    小骆越说越恨，“我妈要是吴阿姨就好了。”

    他看向前面的路。傍晚的街道上，车灯陆续亮起来，照得他的脸一阵明一阵暗。

    “素质就是块儿皮。”他说，“皮都会烂掉的。大家都鄙视套皮囊，做野兽引以为傲，说是真，套皮的喊打，说是伪君子。皮都不要了，全都真了，我妈迟早被骑。”

    这话不像小骆会说的，至少不像那个平里低着害羞的说出来的话。

    我想笑他装沉，可没笑出来。

    因为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一点装的意思。

    他只是恨得牙痒痒。

    小骆骂他妈好欺负，其实他自己也很好欺负，他肯定恨这一点，我也不晓得他是恨他妈，还是恨自己。

    到了小骆家门，陈蕾丹来开门。

    她穿了一件黄色针织上衣，比平时柔和许多，因为布料软，显得她胸脯非常饱满，我不想看都不行。

    她下面是一条色的半身裙，很老旧了，布料贴着腰身，却透出一种成熟才有的温吞味道。

    这确实好生养，肥圆润……我咽了唾沫，赶忙低下，不敢再看。

    她脚踩在拖鞋里，没穿袜子，纤长的脚趾露在外面，指甲修得整齐，可因为长期劳作，脚跟上有老茧。

    “小詹来了。”陈雷丹笑笑。

    她看上去不像刚下班的工程师。

    她发扎在脑后，却没有扎紧，一束发尾垂到左肩上，像在老电影里那些个家庭主。

    “阿姨好。”

    她点点，眼睛却没有像往常那样柔和。她好像在观察我，又像是在压着啥话。

    我感到气氛古怪。小骆进屋，把书包放下。陈阿姨看了他一眼，说，“骆琪，你去楼下小卖部买瓶酱油。”

    “家里不是有吗？”

    “快没了。”

    “哦。”

    小骆没多问，拿了钱就又走了。门关上以后，屋门外只剩下我和陈阿姨。我站在门，进也不是，走也不是，因为这没有表示。

    “小詹。”她说，“阿姨跟你聊点事。”

    “啊？”

    楼道里的灯还是坏一盏。

    昏黄的光从顶洒下来，把墙上的裂纹照得很清楚。

    楼下有在炒菜，油烟味和楼道里的气混在一起。

    陈雷丹站在门，丰满的身材一半在光里，一般在影里。

    最后她说，“小詹，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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