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浆暗渡天伦界 云雨初尝孽海深

她又陷沉默，不知是在权衡我的谎言还是醉得无法思考。

    最终她颓然垂首： 对不起，阿林……我不知道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声音突然哽咽， 我到底是怎么了……

    没事的， 见她绪骤变我有些懊恼，毕竟她说中了真相，但我决不能承认， 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只是…… 我斟酌着用词， 最近状态不太好。

    再说了， 她自嘲地嗤笑， 哪个男会稀罕看我这把年纪的子？

    很多男都会觉得你很有魅力的，妈。但你得走出门去认识他们。

    你真觉得妈妈有吸引力？ 她甩动红铜色长发问道。

    我觉得你美极了。 我如实回答。

    哼， 她醉醺醺地笑了， 这把年纪还算不赖吧。

    放哪个年纪都算绝色。

    噢——小嘴抹蜜了是吧？ 她大笑着灌下整杯红酒， 难怪能骗到那么多大学妞。

    还……还行吧。

    妈妈伸手想把玻璃杯放回咖啡桌，却失手滑落。幸好地毯缓冲了冲击，杯子没碎。它朝我滚来，我单膝跪地捡起它。

    正当我抬准备起身时，瞥见妈妈将一条腿架在了沙发靠背上。

    她绷直脚尖拉伸时，匀称的小腿肌线条毕现。

    当我向左转，视线猝不及防撞进她双腿之间——我的脸距离她的私处仅两尺远，喉结剧烈滚动着发现那条黑色布料已经滑向一侧。

    我发誓甚至能窥见那片肌肤的边缘……惊慌中杯子再次脱手，弯腰去捡时额狠狠磕在茶几角上。

    宝贝，你没事吧？

    我揉着后脑勺抬，看见妈妈已放下腿，此刻正抱膝揉着脚踝。

    没事。我闷声应道。

    刚把杯子放稳准备起身，忽听她开： 阿林，再帮我倒一杯好吗？

    妈……今晚喝得够多了吧？

    她声音陡然尖锐： 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刚才都睡着了，还需要多放松？

    “我想多放松就多放松。”她告诉我，“我……我脑子里糟糟的，烦心事太多，能让我舒缓的要么是红酒，要么是痛快的高。”她耸耸肩，“反正最近也睡不到男，脆杯吧！”

    我没接这话茬，只是点点，拿起酒瓶又给她斟了一杯。

    “当然了，”妈妈在我身后咯咯笑起来，“我倒是希望现在撅起来的是我的呢！”她叹气，害我倒酒的手抖了一下，又补充道：“那向来是我最的姿……”

    “妈，酒！”我急忙打断她，把酒杯塞了过去。

    妈妈伸手去拿酒杯，我慌忙递过去时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葡萄酒晃出来，顺着杯沿流到她手上。

    对不起， 我站起身说道， 我去拿张纸巾。

    没事儿，我自己来。 妈妈说着把手凑到唇边，舔掉了手上的酒渍。 可不能费好东西，对吧？

    呃……是不该……

    当她把酒杯举高些，用舌尖沿着杯壁缓缓向上舔舐时，我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闭着眼睛，随着舌尖在光滑的玻璃上滑动，发出一声轻柔的呻吟，让我的下身顿时有了反应。

    嗯…… 她舔完后轻叹道， 这是我好久没舔过这么又硬又光滑的……

    妈！别说了！ 我脱而出。

    别说什么呀，宝贝？ 她冲我灿烂一笑。

    就是……有些话题有点，那个，太私密了。

    私密什么？像谈论这种事？

    我刚要开，妈妈又开始舔酒杯，这次直视着我的眼睛。

    我感到血直冲面颊和裤裆。

    好在她只注意到我涨红的脸，笑着说： 对不起嘛，阿林！可你太乖巧了，我就看你害羞的样子！

    我把手放在身前遮掩被她撩拨起的反应，强装轻松地耸耸肩： 呃，我……不太想聊这些。要不我先上楼睡觉了。

    睡觉？ 她看了眼挂钟， 这才周五晚上九点啊！

    今天早上有两节早课，还去沃尔玛从一点上到八点。真的累了。

    妈妈摇道： 十九岁的小伙子，该洗个澡出门找个漂亮姑娘…… 她又眨了眨眼， 做点我想做的事。

    我和茜茜才分手没多久，现在没心思……

    哎哟，别这样， 妈妈摆摆手， 你这年纪该想着怎么快活，而不是怎么熬子。阿林，你可是个帅小伙！去夜店转一圈，保准有跟你回家！

    你也一样啊，妈。 我试图转移话题， 嘴上说要找乐子，可男又不会自己送上门。我觉得你要是出门的话，说不定能……

    被睡？ 她叹了气， 你说得对，但是…… 她第一次露出严肃表， 我和你爸在一起太久了……现在也就嘴上逞能。

    那就先聊着， 我鼓励她， 不一定非要被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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