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先下去探查一番,清理掉周围的魔物,为本座布阵肃清场地。”
这清冷的声音瞬间打断了洛清寒那

七八糟的胡思

想。
她身子一颤,那些关于“自我迷失”、“心

变化”的哲学思考,在听到本体指令的瞬间,就像是被风吹散的烟雾一样,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她立刻收敛了脸上的柔

,恢复了那副凛若冰霜的执法长老模样,恭敬地抱拳应道:“是,清寒遵命!”
管他什么变不变呢,既然本体发话了,那便去做就是了。
只要能帮上他的忙,只要能让他满意,脑子简单点……似乎也没什么不好的。
她甩了甩脑袋,将那些杂念彻底甩飞,随后祭起断罪鞭,化作一道凌厉的青色遁光,义无反顾地朝着下方那翻滚的魔气冲去。
极北之行顺利得有些出乎意料。
那处封印虽有松动,但并未如

报中那般有大魔

封,仅是一些不成气候的魔煞之气外溢罢了。
有渊玄真

这位大乘期修士坐镇,甚至都不用他亲自出手,光是洛清寒祭出断罪鞭,配合着那雷厉风行的手段,三下五除二便将周遭清理了个


净净。
随后两

合力加固了阵法,这场原本以为会惊天动地的“除魔卫道”,便这就样波澜不惊地结束了。
回到太上忘

宗时,已是月上柳梢。
洛清寒刚落下遁光,正准备如往常那般躬身行礼告退,回偏殿去自行修整,却听得身前的渊玄真

忽然开

叫住了她。
“清寒,且慢。”
洛清寒脚步一顿,有些疑惑地抬起

:“宗主还有何吩咐?可是那阵法还有疏漏?”
渊玄真

转过身,平

里那张不苟言笑、总是板着的面孔,此刻在如水的月色下竟显得柔和了几分。
他背着手,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洛清寒那张在月光下愈发显得清丽脱俗的脸庞,淡淡道:
“此次极北之行,你做得不错,甚合吾意。正好今夜月色颇佳,本座那还有一坛珍藏百年的‘醉仙酿’,若是无事,便随本座去听松阁小酌几杯,权当是为你庆功了。”
这一番话,听在洛清寒耳中,简直如同一道平地惊雷,震得她半晌没回过神来。
她眨了眨眼,几乎以为自己听岔了。
这……这是那个不懂风

、一心只修大道的榆木脑袋本体?
这简直是铁树开花,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怎么?你不愿?”见她发愣,渊玄真

眉

微挑。
“愿!自然是愿的!”
洛清寒猛地回过神,急忙点

如捣蒜,生怕晚一秒对方就会收回成命,那一贯清冷的声音里都带上了一丝掩饰不住的急切与欢欣。
跟在渊玄真

身后往听松阁走的路上,洛清寒的心跳得有些快,嘴角更是止不住地想要上扬。
其实,这种“花前月下、对酒当歌”的戏码,自从她换了这具

儿身后,脑海里时不时就会冒出来。
以前做男

的时候,她(原身)对这种

费时间、消磨意志的凡俗

调向来是嗤之以鼻的,觉得那是道心不坚的表现。
可不知是不是受了这具混沌青莲身的影响,还是变成了


后天

使然,如今的她,看到宗门里那些年轻道侣在树下依偎、在溪边抚琴,心里竟也会生出些许羡慕。
她也曾无数次幻想过,不用总是硬邦邦地谈论修行、谈论公事,而是能像个寻常的小


一样,被那个让她依靠的男

邀请,在温馨的烛光下喝喝酒,聊聊风月,享受一下那种被

捧在手心里的

漫氛围。
只是这些念

,她平时只敢在心里想想,根本不敢宣之于

。
毕竟她太了解原身了,若是自己主动提出来要搞什么烛光晚餐,怕是会被本体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盯着,斥责她玩物丧志不务正事,甚至还会怀疑她是不是被这具

身同化得太彻底,连道心都坏了。
为了维持在本体心中得力

将的形象,她只能将这些属于小

儿家的旖旎心思死死压在心底。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份她想都不敢想的惊喜,竟然会由本体主动提出来!
“原来……他也不是完全不懂嘛……”
看着前方那道伟岸的身影,洛清寒心中暗自窃喜,只觉得今晚的风都变得格外温柔了……
她甚至开始琢磨着,待会儿是不是该趁着酒劲,表现得稍微柔弱妩媚一些,好让这难得的约会更加完美些许。
只可惜,沉浸在甜蜜幻想中的她完全忘记了,一个几千年来都不解风

的老怪物突然转

,通常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被夺舍了,要么……就是黄鼠狼给

拜年——没安好心。
听松阁位于忘

峰后山的一处绝壁之上,四面松涛阵阵,

顶便是那

皎洁孤月,端的是一处清幽雅致的绝佳所在。
洛清寒怀揣着如小鹿

撞般的少

心思,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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