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住一个屋檐下

    他要让她的身体记住——这个道的主，最终，还是他。

    吴媚的脸埋在枕里，被他撞得一下一下地往前滑，双手从攥着枕边缘变成了抵着床板，指节在木板上敲出细碎的声响。

    她的身体在最初的疼痛之后开始背叛她的意志——道壁在反复的摩擦中重新分泌出新的水，润滑着那根在里面横冲直撞的茎，红肿的唇在每一次抽送中都被带得往外翻，裹着粗壮的柱身，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她的叫床声从枕里漏出来，一开始还是求饶和抗拒，但渐渐就变了味——尾音往上飘，音调越来越细，越来越不像在抗拒。

    戴秋文俯身趴在她背上，双手从她腋下伸过去握住那对在自己撞击下前后晃的巨。

    他的手指陷进饱满的里，掌心贴着她硬挺的，一边抽送一边用力揉捏。

    他的嘴唇贴在她耳后，气息又急又热，在她耳廓上。

    “妈，”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而低沉，和平时叫她“老婆”时的语气判若两，“你是我的。”

    吴媚被他这几个字激得全身一颤，道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戴秋文的茎在自己体内抽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到宫颈时都会让她产生一种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的、让她皮发麻的刺激。

    她放弃了抵抗——不是身体上的抵抗，而是心理上的。

    她不再用手撑床板，整个软下来，任由自己的脸埋进枕里，任由戴秋文趴在自己背上掐着自己的房从后面狠狠地她，嘴里发出的声音从求饶变成了呻吟，从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每个字都被撞得支离碎的叫床声。

    “你——你是我的——唔——秋文——妈是你的——一直都——啊——！”

    她在他说出更多话之前就高了。

    高来得又快又猛，和今晚之前每一次高都不同——之前和何业飞做的时候，高是层层递进的、被心控制节奏之后的释放，而这一次，在戴秋文的横冲直撞下，高变成了一种被攻城锤直接砸开城门之后的全面溃败。

    她的道内壁在剧烈的痉挛中把戴秋文的茎绞得死紧，身体在床垫上不停地颤抖，脚趾蜷紧又松开，足弓上青筋凸起，双手死死攥着枕边缘，指节白得像纸。

    戴秋文在她痉挛的道里抽送了最后几下，然后猛地一挺腰，抵着她的宫颈了出来。

    他的力道比他平时任何一次都要猛——不是一一地跳，而是一连串不间断的、剧烈的搏动，像是在她身体处引了一颗炸了很久终于被点燃的炸弹。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冲击着她的宫颈，顺着宫颈的缝隙渗进去，和里面还残留的、何业飞的混在一起，不分彼此。

    完之后他趴在她背上，两个都没动。

    他的茎还半硬地埋在她道里，能感觉到她道内壁在高的余韵中还在一下一下地微微收缩。

    他的脸埋在她后颈的发里，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白苔香味、汗水的咸味、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何业飞的、还没完全散去的味道。

    这三种味道混在一起，让他心里涌上一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和占有欲——那个男确实用过你的身体，但你看，在你最疲惫、最不想做的时候，我依然可以撕开你的睡裙从后面狠狠你，而你依然会在我身下高。

    这就是我和他的区别。

    这就是不需要吃药的男和需要吃药的男之间的区别。

    他把脸从她后颈抬起来，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轻声说了一句——音量小到只有他和她能听到：

    “我比他强。”

    吴媚没有说话。

    她的脸还埋在枕里，肩膀在微微发颤。

    戴秋文分辨不出她是在哭还是在高余韵中没缓过来。

    过了很久，她抬起一只手，绕到身后，够到了他的后脑勺，手指进他被汗水浸湿的发里，极轻极轻地揉了一下。

    然后她的手无力的垂了下去。

    两个就这样叠在一起，在夜灯光线下，在这个被汗水和浸透的床上，在窗外远处城市灯火渐渐稀疏的凌晨，以一种原始的、纠缠的、说不清是占有还是依恋的姿势，各自沉默着。

    天还没有亮。

    但戴秋文知道，当他明天——不，今天——走进公司的时候，那些之前对他答不理的芯片厂、算力商、投资机构，会排着队给他打电话。

    他的大模型会拿到免费的测试芯片、免费的算力、溢价百分之二十的下一融资。

    他会成为全球ai领域最炙手可热的新星，而这一切的代价，是被他压在身下的这个——他的母亲，他的妻子——在客厅沙发上张开的双腿和在酒店房间里度过的那些他至今不知道具体细节的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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