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住一个屋檐下

承认自己玩玩太多把身体玩坏了，还要用一种过来的语气劝他“让秋文以后也节制一些”。

    这不是赢不赢的问题——从任何一个角度看，何业飞都是那个可怜虫。

    他在床上冲刺的时候也许觉得自己征服了吴媚，但他征服不了吴媚心里那个装了十九年的位置。

    那个位置从戴秋文七岁那年在孤儿院里牵住她的手开始，就已经被永久占用了，任何——不管有多少钱、不管吃了多少伟哥——都租不起。

    戴秋文把这个念在心里翻来覆去地咀嚼了几遍，觉得胸那块压了一整晚的石终于松动了一点。然后他注意到了一条还没读的消息。

    这条消息来自一个他没有存过的号码，开是+1——美国区号。

    消息内容很简短，用的是英文，但语法不太标准，像是用翻译软件翻过来又手动改了几处：“戴先生，我们关注贵司大模型项目已久。本三千一百万美元融资中，我方出资三千万美元。期待与贵司建立长期合作。另，请代我向令堂问好。她是一位令尊敬的母亲。”

    戴秋文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三千一百万美元。

    不是两千。

    吴媚在刚才——在何业飞晕倒之后，在她把他送走之后，在她给他发“钱到账了，两千万美元”那条微信之前——又多要了一千万美元。

    他不知道她是用什么方式、在什么时候、用什么理由让那个神秘投资同意加码的，但她做到了。

    他的妈妈，在刚刚被了不知道多少次之后，洗了个澡，裹上浴袍，拿起手机，又帮他多要了一千万美元。

    然后她又发了一条消息说“晚安，老公”。好像这多出来的一千万美元根本不值一提，好像她只是顺手帮他多拿了份外卖。

    戴秋文的眼眶又有点发酸，但这一次他没有让眼泪流出来。

    他把那酸涩硬生生地憋回去，吸一气，从转椅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膝盖。

    他的下半身还硬着——硬了将近三个小时，硬到腹沟有一种持续的、钝钝的胀痛。

    他低看了一眼自己裤裆，然后拿起手机，把那些芯片厂、算力商、风投机构的未读消息一条一条地点开，截图，保存到相册，又打开笔记本把那个神秘投资的消息也截了图。

    做好这一切以后，他推开书房的门，赤着脚走过走廊，朝主卧走去。

    走廊里的声控灯在他经过的时候自动亮了，又在他走过之后自动灭了。

    他站在主卧门，手握在门把手上，停了一秒。

    这一秒里，他的脑子里闪过了一个画面——何业飞在沙发上把进吴媚道里的画面，他从监控画面里看到的，何业飞的茎埋在吴媚腿间，抵着宫颈跳动了好几下。.

    那个画面在他脑子里闪了一下，然后被他用力按了下去。

    他转动门把手，推门走了进去。更多彩

    主卧里只亮着床那盏夜灯，暖黄色的光晕在床柜上投下一个小小的光圈。

    吴媚侧躺在床上，面朝他的那一侧，身上盖着薄被，酒红色的长发散在枕上。

    她的呼吸均匀而平稳，已经睡着了——或者说，至少在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她的睫毛在夜灯光线下投下两道极淡的影，嘴唇微微合着，眼角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红痕，那是今晚被欲反复冲刷之后留下的痕迹。

    戴秋文站在床边，低看着她。

    她睡着的表很安静，安静到不像是刚刚经历过那样一个激烈的、被两个男流占有的夜晚。

    他伸手掀开被子，吴媚的身体在夜灯光线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她刚才洗完澡之后直接睡，身上只裹着一件极薄的米白色真丝吊带睡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睡裙的面料极薄，薄到在夜灯的光线下能隐隐看到她胸前那两颗的廓和腿间那片三角区的浅淡影。

    他伸手抓住睡裙的领，没有去解肩带，而是直接用力一撕。

    “滋啦”一声，真丝面料在他手底下裂开了一道长长的子，从领一直裂到腰际。睡裙的两片残骸从她肩上滑落，露出她整个上半身——那对36e的巨在夜灯下呈现出饱满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弧线，上还残留着被反复吸吮之后的色痕迹。

    吴媚被这一声惊醒，睁开眼，看到的是戴秋文站在床边、手里攥着她睡裙残骸、裤裆顶得老高的画面。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挡胸，手指刚碰到锁骨就被戴秋文握住了手腕按在枕上。

    他的力道比平时重得多，重到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比平时高，高到几乎发烫。

    “秋文——你什么——现在已经很晚了，明天早上再——”她的声音还带着被吵醒的沙哑和今晚被反复碾压声带之后的疲惫，尾音被一个哈欠吞掉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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