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是

净的,带着洗衣

的淡香味,和她身上沐浴露的白苔香味混在一起。
她侧过身,面朝秋文平时睡的那一侧——空着的枕

,空着的被子。
她伸手在他的枕

上轻轻按了一下,指尖陷进羽绒枕芯里,留下一个浅浅的凹痕。
然后她闭上眼睛。
几秒后,她睁开眼,伸手从床

柜上拿起手机,打开微信,点进和秋文的对话框。
她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她只发了一条消息:
“钱到账了。两千万美元。大模型可以继续跑了。晚安,老公。”
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没有等到回复——现在是凌晨,秋文大概已经睡着了。她把手机放在床

柜上,重新闭上眼睛。这一次她没有再睁眼。
而在走廊另一

,书房的黑暗中,戴秋文坐在电脑屏幕前面,盯着手机屏幕上那条消息。
显示器已经进

了屏保模式,只有机箱电源灯在一闪一闪地发出极微弱的蓝光。
他的眼泪已经

了,在脸颊上留下两道紧绷绷的盐痕。
他的下半身还硬着——硬了整整两个多小时,中间经历了两次亲眼目睹母亲高

的画面、无数声从音箱里传出来的呻吟、以及一条转账通知。
他没有碰自己,任由那种胀痛在他的腹

沟里慢慢地、钝钝地跳动着。
他拿起手机,看着那条消息——“钱到账了。两千万美元。大模型可以继续跑了。晚安,老公。”——他读了四遍。
第一遍看到的是“钱到账了”,第二遍看到的是“两千万美元”,第三遍看到的是“大模型可以继续跑了”,第四遍才看到最后四个字。
晚安,老公。
他的拇指在屏幕上方悬了很久,最后只回了一个字:
“好。”
然后他把手机扣在桌上,仰面靠在椅背上,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他的右手慢慢移到裤裆上,隔着裤子握住那根还在发疼的硬物,没有撸动,只是握着,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之后还在呜咽的动物。
他闭上眼,脑子里最后浮现的画面不是何业飞在沙发上冲刺的背影,不是妈妈被公主抱进卧室时垂下来的那条腿,而是今天中午在银行门

,妈妈摘下墨镜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落下的那个一闪而逝的吻,和她说的那句话——
“你是我的命。”
他重复着这句话,在黑暗中无声地动了动嘴唇,像是在念一句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咒语。
然后他松开握着裤裆的手,把手掌贴在自己胸

上,感受着自己的心跳——快,重,

,像一堆被砸碎的鼓点。
窗外,远处城市的灯火正在渐渐稀疏。天还没有亮,但黎明已经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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