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住一个屋檐下

，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在，完全没有要掩饰的意思。

    要在客厅里开始吗？

    戴秋文把门把手转到底——他学吴媚的方式，极慢极慢地转，不让锁舌发出任何声音——然后把门拉开了一条缝，刚好够一只眼睛往外看。

    走廊里没。

    他把门缝开大了一点，探出半个，顺着门的方向朝客厅看去。

    从这个角度什么也看不到。

    客厅和走廊之间有一道拐角，拐角那边立着一个他从二手市场淘来的胡桃木书架，上面摆满了专业书和几盆吴媚养的绿萝。

    书架刚好挡住了从走廊看向客厅沙发的视线。

    但他能看到客厅天花板上反下来的光——很亮，是吊灯全部打开的状态。

    他能听到一些细微的声音——沙发坐垫被压下去的轻微吱呀声，可能是吴媚坐下了，也可能是何业飞坐下了。

    戴秋文咬了咬牙。

    心里有个声音在说：回去睡觉，你答应了她不偷看的，你是男，说到做到。

    但另一个声音立刻反驳：说到做到？

    你他妈收了别的钱让睡你妈，你还算什么男？

    你连“男”这两个字都配不上，还谈什么说到做到？

    这两个声音在他的脑子里对撞了一下，谁也没赢。

    但他的身体已经替大脑做了决定——他轻轻拉开房门，赤着脚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一步一顿地走到离楼梯不远的位置，蹲身藏在了那个胡桃木书架后面。

    这个书架是他大三那年从一个毕业学长手里买的，当时吴媚还说他“花钱买一堆旧木”，后来她往上面摆了绿萝、放了香薰、挂了几个小摆件，就再也没说过要扔掉。

    书架又宽又高，背面是实木挡板，侧面和走廊墙壁之间刚好有一个三角空间，蹲一个成年绰绰有余。

    戴秋文缩在这个角落里，一只膝盖跪在地板上，另一只手扶着书架隔板，从两排书之间的缝隙朝客厅方向看过去。

    他很庆幸有这个书架。

    他不怕母亲看到自己——就算被吴媚发现了，她最多也就是红着脸瞪他一眼，然后用型说“回去睡觉”，这件事本身不会对她的决定产生任何影响。

    但是可不能被何业飞发现。

    如果被何业飞发现自己这个绿帽老公躲在书架后面偷看，那他之前在他面前装出来的那副“为了大模型什么都可以牺牲”的硬汉ceo形象就会在今晚彻底崩塌。

    那比死还难受。

    客厅的另一侧，另一个卧室的门已经打开了——是次卧的门，里面亮着灯，但何业飞还没有出来。

    戴秋文透过书架隔板之间的缝隙，朝客厅方向看去。

    宽敞明亮的客厅里，吊灯全部打开，冷白色的灯光把每一个角落都照得纤毫毕现。

    吴媚正全身赤地坐在沙发上。

    不是下午那种“一只脚踩在沙发上腿张开”的姿势，而是更放松、更常、但也更挑逗的姿势——她双腿踩在沙发坐垫两侧，膝盖向外打开，整个像是半躺半坐地陷在沙发里，后背靠着几个堆叠的靠枕。

    她的酒红色长发散在肩上，有几缕垂到锁骨前面，发尾微微卷曲，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她的皮肤在冷白色灯光下显得比平时更白，白到几乎透明，能清晰地看到她房上极细的淡青色血管纹路。

    她一只手抓握着自己左边那只硕大的房，手指在饱满的上揉捏着，指缝间溢出柔软的白色脂肪。

    36e的房在她的掌心里变形——收拢的时候从虎探出来，硬挺的、颜色比平时了一度的色在冷光下微微颤动；松开的时候房弹回原本的弧线，在胸晃出一波极细微的涟漪。

    她的手指在晕上画着圈，指腹绕着那圈颜色略的皮肤一圈一圈地打转，每转一圈就更硬一分。

    另一只手在两腿之间。

    食指和中指把两片的唇拨开——唇已经湿透了，内侧的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水光，颜色从外缘的浅褐色过渡到内里的红色，一层一层像是被水泡开的花瓣。

    拇指和食指夹着唇缝顶端那颗已经充血膨胀的小豆豆，轻轻捻弄着——力道不重，但频率很快，像是在拨弄一颗极敏感的琴弦。

    中指在道徘徊，指尖陷在那圈不停蠕动的里，没一个指节，在里面缓慢地打着圈。

    每次指节转动，都能听到极轻微的、黏腻的水声。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嘴角溢出一丝极细的唾，顺着下颌线往下淌。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不停地颤动，像是蒙了一层水雾。

    嘴里抑制不住地发出微弱的呻吟——不是那种刻意的、叫给谁听的叫床声，而是一种从喉咙处被快感挤出来的、极轻极细的嗯嗯声，每一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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