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住一个屋檐下

你要的钱，我全出来。”何业飞从椅子上站起来，拍了拍戴秋文的肩膀，那只手落在他肩上的时候力道不轻不重，但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让戴秋文肩胛骨不自觉地绷紧了。

    何业飞朝门走去，路过戴秋文身边的时候故意大声说了一句，声音大到足以穿透书房虚掩的门传到客厅里：“秋文，一会儿再聊你的大模型，你先开机，我上趟厕所。”

    接着是书房的开门声，然后是“咣当”一声重重的关门声——何业飞故意把书房门关得很响，像是在宣告自己离开了。

    戴秋文竖起耳朵听了两秒，随后听到的是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脚步声，不是朝走廊尽的厕所去的，而是朝楼上——朝客厅方向去的。

    何业飞根本没有去上厕所。

    他关上门制造了自己离开书房的假象，实际上轻手轻脚地上楼去了客厅，去什么，戴秋文不用想都知道。

    “装得还挺像。”戴秋文对着电脑屏幕自言自语了一句，手指在键盘上无意义地敲了几下，屏幕亮起来，桌面是他和吴媚结婚那天拍的照片——她穿白色连衣裙，他穿浅灰色西装，两个在民政局门的自拍，她笑得很甜，他的耳朵被她的手指揪着。

    他看着这张照片，心里翻涌着一说不清的滋味。

    楼上隐约传来了极轻微的说话声——他听不清内容，只能分辨出吴媚压低了的嗓音和何业飞偶尔的低声笑。

    他把注意力强行拉回到电脑上，打开了大模型的演示界面，假装在调试参数。

    过了大概十来分钟，书房门被敲了两下，然后推开了。

    何业飞走进来，脸上那个得意的笑容比刚才更浓了——嘴唇有点红，像是被什么蹭过。

    戴秋文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嘴角那个若有若无的红色痕迹上，然后又迅速移开，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上了个厕所这么久？”他问，语气的。

    “肚子不太舒服。”何业飞在他对面坐下，摆摆手什么都不说，脸上的表写着“你猜我刚才了什么但你猜不到全部”。

    又过了几分钟，书房门再次被推开了。

    吴媚走了进来。

    她身上穿着一件感的睡袍——如果那件东西能被称作“睡袍”的话。

    睡袍的面料是黑色真丝的，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流动的光泽，没有扣子，没有拉链，只有腰上系着一根同色系的带子。

    但带子不是从前面把睡袍系住，而是被她拉到了身后系紧，把整个前襟从身后收束起来，让睡袍的两片前襟紧紧地贴在她身体两侧。

    换句话说，这根腰带不仅没有遮住她的身体正面，反而把睡袍牢牢地固定在了她的后背和手臂外侧，让她的身体正面——从锁骨到小腹，从房到阜——毫无遮挡地、完全彻底地露在外面。

    睡袍的领翻在肩膀外侧，袖子是宽大的喇叭袖，垂在她手臂两侧，背后垂着长长的黑色真丝下摆，拖在她小腿后方，像一件被反穿的斗篷，又像一件有袖子的披风。

    黑色真丝衬着雪白的肌肤，背后是垂坠的暗色面料，前面是赤的白皙体，视觉冲击力强烈到不真实。

    里面也没有任何内衣。

    房完全露，36e的饱满弧线在胸前画出两道流畅的曲线，仍然硬挺着，颜色比刚才在客厅里时更了一点——那是被刺激过的颜色。

    小腹光洁，腰线纤细，双腿之间那片没有毛发的部同样毫无遮掩，唇微微泛红，带着一层极薄的、在灯光下泛着微光的水膜。.

    戴秋文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上面，然后迅速移开，然后又不自觉地移回来。

    “老婆，你这穿的是什么？”戴秋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乎控制不住的颤抖——不是愤怒，是另一种他说不清楚的绪。

    他盯着吴媚的脸，努力不让自己的目光往下滑，但他的眼角余光已经把她整个正面体都收进了视野。

    “这是睡衣啊，在家里穿不是很正常吗？”吴媚的声音和她的身体形成了鲜明对比——身体是露的、一丝不挂的、在真丝睡袍的映衬下泛着靡光泽的；声音却是平淡的、常的、像是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的，

    “何同学也不算外，而且这里是家里，没有危险的。”

    对于这个自欺欺的答案，戴秋文表示无语。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想说“你穿着这样站在两个男面前跟我说正常”，想说“你那个睡袍穿了跟没穿有什么区别”，想说“你都硬成那样了还装什么淡定”——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只是把目光收回到电脑屏幕上，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假装在认真讲解大模型的功能。

    大模型的内容早已没有关注了。

    戴秋文的眼角余光一直在追踪何业飞的动作。

    他看到何业飞的右手放到了桌下——从他坐的角度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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