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住一个屋檐下

    那我就点出来，让所有都知道你全了，让你再尴尬一点，再羞耻一点。

    这个念升起来的时候戴秋文觉得自己有点暗，但他控制不住。

    “对，对不起，我以为今天只有你一个回家，没想到有客。”吴媚的脸颊已经烧得通红，那种红色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子，最后消失在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上。

    她用手里的毛巾慌地挡在胸前，但毛巾太小，遮住了遮不住房下缘的弧线。

    她的另一只手似乎想去遮挡腿间，但抬到一半又放了下来，只是微微夹紧了踩在沙发上的那条腿，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另一条腿往外张得更开了一些，腿间那条细缝被拉开的角度更大了，“嗯，那好，那，那你们先进屋去吧。不好意思，何同学，让你见笑了，阿姨一会儿再招待你。”

    尽管早已经在心理上做好了今天被何业飞看光的准备，吴媚还是希望这一幕尽快结束。

    被一个陌生男看到体是一回事——她在书房里已经被何业飞用手指到两次吹了，该看的早就看过了。

    但在儿子面前被另一个男看光，这完全是另一回事。

    秋文的眼神落在她身上的时候，她能感觉到那目光里有惊讶、有醋意、有某种她不敢细想的复杂绪，这些绪混杂在一起变成了一束灼热的探照灯，照得她全身的皮肤都在发烫。

    “好的。”何业飞应了一声，语气礼貌而得体，和他脸上的表形成了微妙的错位。

    他在看到吴媚巨前那两粒硬挺的、以及小中间泛着微弱水光的时候，嘴角浮起了一个极淡的、志得意满的笑。

    他转身往书房走——但转身的速度极慢，目光像被胶水粘在了吴媚身上一样，从房滑到小腹，从小腹滑到光洁的阜，从阜滑到那条微微湿润的缝，把她的体从上到下看了个完完整整。

    吴媚还记得何业飞在微信上发给她的那些要求——其中一条就是“我进门的时候你要全，而且在我走到书房之前，你不能遮挡，不能转身，要让我从各个角度看清楚”。

    见他还不移开目光，她只好随着他的走动一点一点地转动身体——他从玄关走到客厅中央的时候，她的正面朝着他；他绕过茶几的时候，她微微侧身，把侧和腰线的弧线露给他；他走向书房门的时候，她不得不把放在沙发上的那只脚放下来，却又担心小被并拢的腿挡住，只好把另一条腿继续向外张开，让腿间那道缝隙始终保持在何业飞的视线范围内。

    当何业飞走到书房门，手已经搭在门把手上的时候，她已经被迫把另一条腿也抬起来放在了沙发上——两条腿都踩在沙发坐垫上，膝盖向外打开，大腿内侧的绷得紧紧的，整个部像一朵被剥开花瓣的兰花一样完全露在空气中，唇在刚才的姿势变换中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露出里面红色的，在客厅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老婆，你怎么还这么露啊？还不快穿上衣服？”戴秋文的声音里多了一层不加掩饰的不悦。

    他站在玄关和客厅的界处，手还在裤袋里，手指在裤袋处攥成了拳。

    “没有啊，我们在家里的时候不都这样吗？”吴媚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种被戳穿之后强撑的镇定。

    她终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但站起来的时候没有急着去拿衣服，而是先把毛巾搭在肩上，然后才慢慢弯腰去捡沙发旁边矮凳上放着的那件睡袍——弯腰的时候房自然垂下，的颜色在灯光下显得更艳了，瓣也因为弯腰的动作而微微分开，露出缝处那一小片浅褐色的菊蕾，“何况，你们已经看了半天了嘛，小何同学也不算外。你赶快进屋去，别调皮了。”

    她说“小何同学也不算外”的时候，语调轻描淡写，但戴秋文听出了这句话底下埋着的那层意思——这个“不算外”的男，今天下午就要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了。

    他妈的，一个认识了不到两周的死宅男，居然已经“不算外”了。

    何业飞终于扭过走进了书房，门在他身后虚掩上，留了一条大约一掌宽的缝隙。

    门外的母子俩各自松了一气。

    吴媚的肩膀垮了下来，刚才那强撑的镇定像被抽走了骨架的帐篷一样塌了，她伸手按住胸，长长地吐出一气。

    戴秋文回身走到妈妈面前，吴媚正想收回沙发上的腿、把睡袍裹上以掩盖住的私密部位，但她的动作做到一半却不得不停了下来——因为何业飞虽然进了书房，但书房的门没有关严，从那条缝隙里还能看到客厅的一部分。

    如果她现在急急忙忙穿衣服，那就等于承认刚才的全是专门给何业飞看的。

    所以她只能继续保持着体的状态，只是稍微侧了侧身，让身体不完全正对着书房门的方向。

    “老婆，没必要做到这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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