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住一个屋檐下

得端庄而温柔，发盘成致的低髻，穿一件白色衬衫，领的扣子扣到第二颗，看起来像是任何一个普通的新娘——但他七岁那年趴在小书桌上写作业时，她坐在旁边缝扣子的画面，他至今闭上眼睛就能看到。

    她是他的母亲。

    母亲这个身份，跟他了她多少次没有关系，跟领没领结婚证没有关系，跟户本上怎么写没有关系。

    他每次叫她“妈妈”的时候，心里那个七岁的男孩还是会抬起看着她，觉得她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

    而现在，他正要把茎进这个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的门里。

    这种事，他还是比较恐惧的。

    不是恐惧生理上的——他知道怎么做，看过很多教程，知道要扩张、要润滑、要慢慢来。

    他恐惧的是心理上的。

    这一步跨出去之后，他和妈妈之间那层已经薄到透明的、摇摇欲坠的、靠“母子”两个字勉力维持的最后一道界线，就彻底不存在了。

    他过她的道，她给他过，他舔过她的蒂让她高，这些都可以用“夫妻生活”来解释。

    但不一样。

    没有生育功能，没有生理必要，纯粹是为了占有和快感。

    当他进她门的那一刻，他就不再是她的儿子了，他是一个正在用最彻底的、最不留余地的、最接近征服的方式占有自己母亲的年轻男。

    不过，拥有母亲的第一次——对于最近才产生了绿母结的戴秋文来说，毫无疑问是一个巨大的诱惑。

    他原以为自己只是想把妈妈推给别的男，从那种“属于我的东西被抢走”的痛苦中榨取某种他至今也说不清楚的快感。有声

    但他今天晚上站在便利店门、脑子里全是何业飞摸她大腿的画面时，心里翻涌的不只是痛苦，还有一种更黑暗的、更肮脏的、让他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兴奋。

    他痛恨自己把妈妈推进了别怀里，但在痛恨的底层，又为“妈妈为了我甘愿被别”这个事实而感到一种扭曲的狂喜。

    而现在，他要在这个狂喜之上再叠加一层——在妈妈变成别的之前，他是最后一个拥有她处地的。

    何业飞可以她的道，可以让她高，可以在她体内，但她的门里只有他戴秋文进去过。

    那种“我先于所有其他男占有了她最的一道防线”的征服感，比任何东西都更能满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