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住一个屋檐下

？还是说他在偷看我们夫妻做？”秋文皱起眉，下意识地转朝大门方向看了一眼。

    玄关的灯还亮着，门确实没有关严，留了一条大约两指宽的缝隙，走廊里的声控灯透过门缝漏进来一束冷白色的细光，打在地板上像一根细细的银针。

    “应该不是何业飞，只是隔壁邻居？”吴媚的脸已经烧得发烫了。

    和自己儿子的行被邻居撞那可就太不妙了。

    虽然从法律层面上看他们已经是夫妻了——结婚证是真的，民政局的章是真的，户本上配偶那一栏写的是对方的名字——但过去几年，周围邻居都认为他们是母子的。

    哦，对了，不是认为，他们本来就是母子。

    她搬到这个小区的时候是以“戴秋文母亲”的身份登记的，每次邻居在电梯里碰到她都会说“你是戴秋文的妈妈吧，你儿子真厉害，中央大学博士、创业当ceo”，她每次都会微笑着说“是啊，我们秋文从小就听话”。

    如果现在被邻居看到她赤身体地蹲在儿子脸上，被儿子舔小叫床叫得整栋楼都能听到，那她在小区里经营了这么多年的“端庄贤惠的母亲”形象就会在明天早上之前碎得渣都不剩。

    “应该是路过吧，”秋文见她惊慌失措的样子，伸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

    他的手掌贴在她肩胛骨之间的位置，有节奏地、一下一下地拍，力道和频率都和他小时候做噩梦时她哄他的方式一模一样——只是这次角色互换了，“现在是法治社会，没室抢劫的。何况，进来了又如何？我们是合法夫妻，有证的那种，谁会管别夫妻事？”.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搂住吴媚的后背，另一只手在她还在微微颤抖的翘上轻轻拍打着，安慰着如同受惊的小鹿一样的妈妈。

    手掌拍在瓣上发出极轻微的啪啪声，力道比刚才轻了很多，像是用拍的节奏在说“没事没事没事”。

    定了定神，吴媚想了想，觉得儿子说的有道理。

    合法夫妻，有证的，谁管得着？

    可是刚才巨大的震惊造成的心跳加速却不是短时间能够平复的。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还在胸腔里咚咚咚地猛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至少现在，她还是不敢在邻居面前公开自己和儿子是夫妻的身份。

    那些在电梯里的寒暄、在小区花园里点微笑的常、和楼下便利店老板聊天时说的“我家秋文还没结婚呢”——这些谎话撒了这么多年，她还没准备好一下子把它们全部推翻。

    等赚钱了一定要买个新房子，吴媚这么想着。

    搬到没有认识他们的新小区，从第一天起就以“戴太太”的身份出现，再也不用在邻居面前喊秋文“儿子”，再也不用在电梯里被问“你家孩子找对象了没”，再也不用对着外卖小哥假装自己是秋文的姐姐或者后妈。

    然而戴秋文却不想就这么放过她。

    他再次用手拍打妈妈的，这一次力道比刚才重，掌心和瓣接触时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响亮。

    那团软在他的掌心里弹了两下，弹得他手心发麻。

    “站起来看看，门外面的是不是已经走了。”他说。

    语气不是命令，但也不是请求，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带着明确的催促意味的提议。

    他还没舔够，手指上沾满了妈妈道里渗出来的黏，嘴唇上还残留着她唇的味道，舌尖还记着她蒂在舌面上微微跳动的触感。

    他不打算就这么结束。

    “什么？这，这万一有进来了怎么办？还是关门吧？”吴媚刚刚受了惊吓，现在实在是不想再站起来了。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衬衫，指甲掐进棉布里，整个像一只受惊之后缩进壳里的蜗牛，把脸死死埋在他肩窝里不肯抬。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道还在一阵一阵地抽搐，小腹处那团火没有被浇灭，只是被恐惧暂时压住了，但她不想冒任何风险。

    万一门站着的不是路，是邻居老王或者楼下那个嚼舌根的物业大姐，她这辈子都没脸再出门了。

    然而上一下接一下的“啪啪”声越来越响，明确地表现出了儿子的不满。

    他的手掌落在她瓣上的频率在加快，力道在加重，每一下都带出上一波细微的震颤，震颤从传到腰窝再传到脊椎最后传到她的大脑里，和恐惧混在一起，变成了某种奇异的刺激感。

    她回想刚才看到门没有关、而且感觉到门有的那个瞬间——那时她正站在沙发上，全，双腿大张，小贴在儿子脸上，呻吟声大得整个客厅都在回响。

    在那一瞬间，她的整个身体里都像是有无数的火花噼啪响。

    恐惧和羞耻像两高压电流同时击中了她，但电流击中的位置不只有恐惧中枢，还有某个更层的、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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