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它在那里,不是给何业飞看,是给她自己看。
然后她推开门,赤脚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一步一步朝书房走去。
她的脚步很轻,脚底的皮肤贴在微凉的木纹上,每一步都带来一点极细微的、让她保持清醒的触感。
书房的门虚掩着。她推开,走进去。
何业飞正坐在书房靠窗的单

沙发上。
说是单

沙发,其实是一把宽大的皮质阅读椅,旁边立着一盏黄铜落地灯,灯光调得很暗,刚好照亮椅子周围一圈,把书房的其他角落都留在

影里。
他听到门响,几乎是下意识地站了起来——不是那种慢悠悠的起身,是条件反

式的弹起,膝盖差点撞到旁边的小边几。
他的手在裤缝上蹭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大概是想说“吴老师”或者“媚姐”,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因为他看到了她的表

。
吴媚走到他面前,停下。
两个

之间的距离不到一臂。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只是安静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比他高了不到半个

,但此刻她站在他面前,那双大眼睛从上方俯视着他,目光平静而沉稳,没有任何多余的表

——不是愤怒,不是挑逗,不是紧张,而是一种成年

对年轻

特有的、沉甸甸的、不用说话就能让对方先开

的安静。
这种安静比任何质问都更让

心慌。
何业飞在她的注视下坚持了大概五秒,然后目光开始游移。
他低下

,又抬起来,再偏开,最后不得不重新迎上她的眼睛。
他的喉结滚了一次,嘴唇动了两下,终于在沉默的重压下开

了:“阿姨,我叫何业飞,是您的

丝。以前在ala线下活动的时候跟您合过影,不知道您有没有印象——我还是您

丝后援会的会长。”
吴媚没有回答。
她看着他,目光没有任何变化,依然是从上往下的、沉静而耐心的俯视。
他叫她“阿姨”——不是“吴老师”,不是“媚姐”,是“阿姨”。
这个称呼本身就是在提醒他自己:面前这个


不是他能随便对待的同龄

。
何业飞见她还是不说话,心里更虚了。
他在来之前设想过无数种和偶像见面的场景——她可能会温柔地跟他聊天,可能会客气地感谢他多年的支持,可能会在他拿出当年的合影时惊喜地掩嘴笑。
但他没想到会是这种场景:她穿着白色浴袍,素着脸,

发还半湿着,站在他面前一言不发地盯着他看,像老师盯着一个犯了错的学生。
“秋文……去买东西了,大概……回来要四十多分钟。”他又补充了一句,声音比刚才更轻,像是在试探水温。然后他被打断了。
不是被语言,是被动作。
吴媚缓缓抬起双手。
那双泛着象牙般光泽的手在落地灯暖黄色的光线里显得格外细腻,手指修长,指甲上还残留着昨天涂的

红色指甲油,在指端泛着几点细碎的反光。
她的动作不快,每一个指节的活动都清晰可见——先是右手,然后是左手,两手的指尖同时捏住了白色浴袍腰带的系扣处。
她开始拉动腰带。
一寸,一寸,腰带从系扣里滑出来,发出极细微的、真丝和棉质面料摩擦的沙沙声。
在安静到能听见落地灯电流声的书房里,这个声音被无限放大。
何业飞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跟随着她的手指移动,他的喉结又滚了一次,心跳从刚才的忐忑变成了另一种更原始的东西——他脑子里那个一直在警告他“小心有诈”的声音忽然变小了,被另一种更响亮的、来自身体

处的鼓点盖了过去。
腰带被彻底拉开了。
白色浴袍的前襟失去了束缚,像两道被风吹开的白帘,缓缓向两侧敞开。
先是锁骨,再是

沟的起点,然后是那对饱满到几乎不像真的的

房——它们从敞开的衣襟里弹跳出来的那一瞬间,两点嫣红的


在暖黄色灯光下划出两道极短暂的弧线,然后停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不是下垂,不是外扩,是浑圆而坚挺地、骄傲地向前微微翘着,

沟在没有内衣束缚的

况下依然幽

而绵长,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心

。


是浅

色的,

晕不大不小,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收缩着,边缘的颜色浅淡而均匀。
她的皮肤在浴袍敞开的刹那

露在灯光下,不是那种惨白的冷白,而是一种温润的、泛着极淡象牙光泽的白,锁骨下方有几条极细的蓝色血管隐约可见,

房下缘有两道极浅的、被内衣钢圈压出来的痕迹——那是白天穿紧身衣留下的,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消退。
浴袍从肩膀上滑落,无声地堆在她脚下。
何业飞的目光像被钉子钉住了。
他看到了她全身的全貌——那对丰挺的巨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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