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住一个屋檐下

芯片可以用，但综合成本高很多——能大概只有h100的百分之六七十，功耗还高一截，要搭建同样规模的训练集群，光是硬件成本就要翻一倍不止。国家大基金给我批了不少钱，上周刚批下来一笔专项补贴，但那个要走流程，最快也要两个月才能到账。其他缺还是不小，要找银行借钱。贷款的事本来已经谈得差不多了，但银行风投组有个家伙一直卡着我。”他说到“卡着我”的时候，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苦涩的弧度，是那种他被现实磨了好几天之后已经没什么力气生气的无奈，“今天下午又发了一封邮件，说我们团队的盈利模式还不够清晰，民营企业的信用评级不够高，需要追加抵押担保。我问他要什么担保，他说——个房产加上公司权质押。”

    他的手指从她侧滑到大腿后侧，顺着丝袜包裹的腿线上移到部下方那道弧线。

    吴媚没有躲，也没有动，只是更紧地贴着他，把脸埋在他额上，嘴唇贴着他的发际线，一下一下地亲着他的太阳。

    她一边亲一边伸手把自己开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

    米白色亚麻开衫从肩膀上滑下来，堆在沙发扶手上。

    里面是那条迪奥高定鱼尾裙的v领，蕾丝镶边裹着锁骨，两团饱满到几乎要胀衣服的大房在紧身剪裁的挤压下挤出一道极极幽暗的沟，每一次呼吸，沟两侧的软就在蕾丝边缘轻轻颤一下，像是随时要从领里挣脱出来。

    她又伸手去解鱼尾裙的侧拉链。

    反手摸了好几下才把拉链拉到腋下，真丝面料从肩膀上滑落，露出里面黑色蕾丝无肩带内衣。

    她的房太大了，内衣只能堪堪兜住下缘，上半部分的从蕾丝边缘溢出来，在灯光线下泛着一层细密的、像珍珠一样的光泽，皮肤下隐约能看到极细的蓝色血管，在内衣的薄纱衬里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把内衣的背扣也解开了，那对饱满得不像话的巨挣脱束缚跳出来，沉甸甸地晃了两下，沟在没有了内衣的挤压之后反而更了——因为两团软自然地往中间聚拢，的颜色是极淡的色，晕不大不小，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收缩着。

    “钱的事，妈来想办法。”她说着，把秋文的脸从自己胸捧起来，双手托着那对巨的两侧，往中间一挤，把他的整张脸埋进了沟里。

    秋文的鼻尖刚好陷在两团饱满的软之间，嘴唇碰到她左内侧极敏感的皮肤。

    他闭上眼睛，地吸了一气——她皮肤上有沐浴露淡淡的花香和鸢尾香水的尾调，但更多的是她自己皮肤的温度和气息，那种他闻了二十年的、能让他立刻安静下来的味道。

    他的嘴唇在她左内侧张开，含住那一小片皮肤，用力吮吸了一下。

    不是轻吻，是带着一种急需宣泄的力道的吮吸，像是想从她身体里吸走什么——焦虑、压力、被美国卡脖子的愤怒、被银行风投刁难的屈辱。

    他的嘴唇在她上留下了一个红色的吻痕，和她锁骨上那枚已经消退的旧吻痕不同——这个更鲜艳，更用力，边缘带着极细的毛细血管裂后留下的斑点。

    然后他伸出双手，一手一只，握住她胸前那对饱满到几乎握不住的巨，手指张开，从房下缘开始往上推，推到的位置时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那两点色的凸起，搓了两下。

    吴媚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在嗓子眼里的喘息，身体微微弓起来，背部在灯光下形成一条从肩胛骨到腰窝的大s形曲线。

    她的腰极细——38、24、37的魔鬼身材，腰围只有二十四寸，在丰和肥的衬托下显得几乎不可思议地纤细，肋骨下方收进去的那道弧线像被掐过一样，皮肤雪白光滑，连一丝赘都没有。

    秋文的嘴唇追着她的房往上走，从沟亲到锁骨，从锁骨亲到脖子，最后停在她耳垂下方。

    “两千万，”他说，声音沙哑而含混，嘴唇贴着她耳朵的软骨，热热的呼吸灌进她耳道里，“不是两百万，是两千万的资金缺。国家大基金的专项补贴加上公司现有现金流，大概能覆盖掉一大半。但剩下的两千万如果不尽快到账，下个月的训练集群扩容就要停。一旦停了，进度落后，下一融资的估值就会受影响。这是连锁反应。”

    吴媚的动作极其细微地顿了一下。

    她的手指停在他后脑勺上，长睫毛低垂下来，厚厚红唇微微张开又合上。

    两千万。

    这个数字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圈，然后她心里那个被她压了很久的、和周知远有关的账本自动翻开了——珍珠项链、黄金蛇骨链、钻石流苏项链、迪奥高定鱼尾裙，这几个月零零碎碎收下的所有礼物变现之后，再加上那笔最开始让她在夜厨房里抱着秋文默默流泪的转账，加在一起也远远不够两千万。

    周家虽然有钱，但周知远的信托基金要等到二十五岁才能完整继承，他现在能动用的零用钱和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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