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住一个屋檐下

园打理得很好，种了一排月季和一株银杏，在泳池旁边搭了一个藤架，藤架下面摆了一张双躺椅。

    周末的时候两个会躺在躺椅上晒太阳，吴媚穿着比基尼，秋文穿着沙滩裤，中间的小圆桌上放着两杯冰柠檬水和一个蓝牙音箱。

    有时候两个会在泳池里做——吴媚趴在泳池边缘的瓷砖上，下半身浮在水里，秋文从背后进去，水的浮力让每一次抽送都有一种和平时不同的、被延长的、被柔化的触感。

    有时候在别墅三楼主卧的落地窗前面，窗外的景色是整片湖面和对岸的山峦，吴媚双手撑在玻璃上，部往后送，秋文从背后按着她的腰，她的呼吸在玻璃上留下一团一团的白雾。

    他们按照小说、av中的节幻想剧，在各种环境下做。

    如今一一实现，什么沙滩、水中、帐篷里、车座上甚至野外丛林中，都留下了吴媚的呻吟和水。

    沙滩那次是在三亚，两个在夜里偷偷跑到酒店的私海滩上，吴媚趴在一块礁石后面，秋文从背后进她，海声盖住了她的叫声，但盖不住她指甲在他后背上抓出的红印。

    车座上那次是在秋文公司地下车库的宝马里——公司给他配了一辆黑色宝马七系，他想起以前吴媚偶尔会坐客户的好车回来，现在她坐的是自己家的好车，这让他心里涌上一种混杂着骄傲和满足的绪。

    两个在后座上做，车窗起了一层雾，吴媚的高跟鞋蹬在车门内侧留下了两个浅浅的鞋印。

    野外丛林那次是在郊区一个森林公园，两个走了一条没有游客的野路，在一片松树林里铺了一张野餐垫，吴媚穿着一条碎花连衣裙，内衣在进林子之前就被她脱了放在包里了。

    秋文让她趴在野餐垫上，裙子撩到腰际，两只手撑着松针覆盖的地面，周围的松树在高处被风吹得沙沙响，阳光从树冠缝隙里漏下来洒在她后背上，斑驳的光影随着她的身体晃动而不断变化。

    和吴媚的子过到这地步，秋文也算知足了。

    此刻，两个坐在泳池旁边的藤架下，秋文在躺椅上靠着，腿上摊着一本翻开的技术白皮书，但目光不在书上，在远处的湖面上。

    湖面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一片一片的碎金，对岸的山峦廓柔和，有几只白鹭在浅水区踱步。

    吴媚一身泳装躺在旁边的躺椅上，她今天穿了一套白色的比基尼，特别设计的肩带将两只饱满房勒得高高耸起，沟在白色布料的挤压下显得格外幽。

    比基尼的下装是高腰款式，刚好卡在她髋骨最宽的位置，把她腰之间的s形曲线衬托得更加明显。

    她上卡着一副墨镜，墨镜是玳瑁色的，镜片反着顶藤架的影子和天空的一角。

    她顺着秋文的眼光看过去——湖边的坪上，一家三正在放风筝。

    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骑在父亲的脖子上，手里拽着风筝线，仰看着天上那只五颜六色的蝴蝶风筝笑得天真烂漫；母亲站在旁边，一只手扶着孩子的小腿防止他摔下来，另一只手举着手机在拍照。

    三个在坪上构成了一幅很典型的温馨画面——那种秋文和吴媚之间永远不会有的、传统意义上的家庭画面。

    “在想什么，能告诉妈妈吗？”吴媚从躺椅上侧过身，一只手撑着下，另一只手伸过去搭在秋文的手背上。

    她的泳装肩带在她侧身的时候被肩部皮肤挤得微微错位，一边的沟边缘露出了一小截色的晕，她自己没有注意到。

    她的墨镜推到顶上，露出眼睛，眼角的细纹在阳光下显得很淡，眼神里那层关切不是装出来的。

    “……哦！没什么……”秋文回过神来，偏对她笑笑。

    那个笑容和平时一样——嘴角翘起来，眼睛弯成月牙，是那种纯粹的、满足的、没有一丝霾的笑。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指尖碰到她无名指上那枚结婚戒指——是铂金素圈，没有镶钻，内侧刻着两个的名字缩写和领证期。

    这枚戒指是他用自己第一笔工资买的，不贵，但很沉，戴在吴媚手上刚刚好，从来没有摘下来过。

    吴媚看着他，嘴角也浮起一个安静的笑。

    她没有追问，因为她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大概也看到了那一家三，大概也在想，如果他和她之间不是一个三十八岁、一个二十五岁、以母子相称二十年的关系，他们是不是也可以像那家一样，在周末的下午带着孩子在坪上放风筝。

    但这些问题没有答案，也不会有答案。

    她能给他的，是此刻握紧他的手，用拇指在他的手背上画一个小小的圈，然后凑过去在他嘴角轻轻亲了一下，唇印留在他嘴角旁边，淡淡的浆果色，像一小片被阳光穿透的月季花瓣。

    远处湖面上，那群白鹭飞起来，翅膀拍打水面的声音在午后的寂静里格外清晰。

    天空蓝得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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