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妈妈练了半年瑜伽,就为了这一刻”。
当然,吴媚没告诉他,她的柔韧

不全是瑜伽的功劳——多年舞蹈底子才是根本。
她也不会也不敢告诉秋文,昨天白天,在赴周知远的约之前,她让周家那个小朋友拍了她的

照。
是在老周别墅二楼那间改成摄影棚的客房里拍的,下午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身体上打出一道一道的光栅,她赤

地躺在

灰色绒布背景前的贵妃椅上,周知远端着相机蹲在她身边,手指在快门上抖了好几下才按下第一次快门。
拍完之后他红着脸问她能不能一起泡个澡,她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点了

。
两个

在老周别墅那间大理石浴室里泡了快一个小时,周知远在水里抱着她,脸埋在她锁骨之间,呼吸又急又热,但除此之外什么都没做——他不敢。
她也没让他敢。
她心里有一条线画得很清楚:拍照可以,泡澡可以,但最后那一步不行。
不是道德感在约束她——她自己在玫瑰园里主动回吻他的时候就已经没有资格谈道德了——而是一种更功利的考量:一旦她和周知远真的上了床,这段关系的

质就彻底变了。
她会失去所有主动权,变成“被他睡过的


”而不是“他仰望的缪斯”。
她需要维持这种微妙的、若即若离的距离,让他一直渴望却始终得不到。
这是她在心里反复推演过的策略,冷酷但有效。
但即使这样——即使她和周知远没有发生实质

关系——刚结婚没多久就和别的男

赤

相对,她也很惭愧。
这份惭愧在昨晚变成了她格外放

的动力,变成了她在床上用身体补偿秋文的具体行动。
“嘤咛。”吴媚钻进秋文怀里,把脸埋在他肩窝上,鼻尖蹭着他锁骨上方那片皮肤。
她亦嗔亦羞的样子和昨晚那个在床上大呼小叫、什么骚话都敢往外蹦的成熟


简直不是同一个

。
她在他怀里拱了好一阵,

发蹭得他下

发痒,睡袍的领

在蹭的过程中滑得更低了,一边的

晕边缘已经从领

里露了出来,

红色的,在阳光下发着一层极淡的光泽。
撒娇好一会,吴媚抬起脸,下

抵在他胸

上,歪着

看他,嘴唇微微撅着,眼角的弧度里藏着一层明知故问的狡黠。
“是不是特喜欢妈妈昨晚那样穿啊?”
“是啊,”秋文打了个哈欠,伸手在她

上那个抽象嘴唇图案上拍了拍,“没发现我昨晚格外卖力?”
“那以后妈妈晚上就这么穿好不好?”她问这句话的时候,手指在他胸

的红痕上轻轻画圈,语气是撒娇的,但眼睛里的认真藏得很

——她是真的想问,因为她需要确认,这种被她当作“补偿手段”的穿着方式,在秋文这里是不是真的有效。
如果有效,她心里的愧疚就能多一个出

。
“不单晚上穿,白天也该这样穿。”秋文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
他的手从她

上移到大腿外侧,指尖在睡袍高开衩的边缘轻轻划过,触感光滑而温热。
“是不是昨晚妈妈也特别满足啊?妈妈好像很喜欢坐在我上面!哈哈……”秋文发现,有些时候,妻子的

欲特别旺盛。
他管她叫“妻子”而不是“妈”的时候,通常是在复盘床上的表现。
当然,他是完全不知道这是因为当天白天,妻子还在另一个比自己还年轻的男生怀里的原因。
他不知道她每一次在床上格外主动、格外热烈、格外放

的表现,背后都有一个她不敢说出

的动机——她在用身体的极致付出来平衡

神上的背叛。
这种因果关系吴媚自己看得很清楚,但秋文看不到。
他只觉得她结婚以后变了一个

,从端庄克制的母亲变成了风

万种的妻子,而他很享受这个变化。
南方的冬天真短,没怎么穿几天大衣就过去了。
春节过后,气温开始回升,空气里的湿度慢慢增加,行道树的枝

冒出了新的

芽。
吴媚早就盼望着天晴美美穿上裙子,展示一下经过一个冬季游泳锻炼出的健美胴体。
她这半年在健身中心办了年卡,除了游泳之外还加了普拉提和瑜伽课,一周去五次,雷打不动。
本来身段就好——舞蹈底子养出来的骨骼比例和肌

线条是天生的,不是健身房里能练出来的——经过体育锻炼后肌

更紧更有弹

,

部比之前翘了半寸,腰肢比之前细了一指,大腿内侧的肌

线条在穿短裙的时候格外明显,不是那种粗壮的健美型肌

,是修长的、在走路时会若隐若现的、在阳光下泛着光泽的紧致线条。
昨天晚上她得到巨大满足之后,初次尝到了衣着的魅力——原来一件半透明睡袍加一双七寸高跟鞋,就能让秋文从一个克制的好儿子变成一

不顾一切的野兽。
她也体味到前戏的重要

——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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