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住一个屋檐下

    他的手指在她后脑勺上收紧了，攥住了一小把发，但马上又松开了。

    他的部在椅子上不安地移动，大腿肌在她身体两侧一收一缩，脚趾在地毯上蜷起来，把短绒地毯踩出了几个凹陷的坑。

    “嗯？”吴媚含着器发出一个含糊的鼻音，算是回应。

    她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她能感觉到嘴里的器在她含的时候开始微微跳动，根部在她手指圈成的环里变得越来越硬，那根血管的搏动频率越来越快。

    她认识这些信号——他快到了。

    从她开始含到现在，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

    她在这个过程里换了三次节奏——前十分钟是缓慢的、试探的、用舌尖和嘴唇慢慢打开他的身体；中间十分钟是稳定的、的、喉咙完全适应之后的高速喉；最近的几分钟她把喉和浅吸替起来用，三次浅的裹一次的，让他一直在高的边缘徘徊，但就是到不了。

    她想让他记住这个。

    不是记住生理快感本身，而是记住——她跪在这里，发散在他腿上，嘴唇裹着他的器，水淌了一手，膝盖在地毯上跪得发红，不是因为她喜欢（虽然她确实不讨厌），而是因为她在乎他。

    在乎到愿意花四十多分钟跪在书房地毯上，就为了把他眉那道因为吃醋而皱起来的纹路抚平。

    最后一下。

    她吸一气，把压到最低，鼻尖贴住他的小腹，嘴唇裹到根部最底端，喉咙完全吞前端，食道的肌挤压着器最敏感的顶部。

    同时她的右手在他根部收紧，拇指用力按在那根血管上，左手从他大腿内侧滑到他的会处，指腹在那里极轻地按压了一下。

    三管齐下。

    秋文的身体弓了起来。

    他的后背离开椅背，腰腹猛地收紧，大腿肌绷出了几条清晰的线条，手指终于不受控制地攥紧了她的发——攥得很紧，指节都泛白了。

    一声低沉的、压抑到极点的闷哼从他喉咙里滚出来，像是被攥住了气管之后硬挤出来的声音。

    然后他在她嘴里了。

    得很。

    她含在喉咙最处，没有退开。

    第一直接进了她的食道，她连吞咽的动作都没做，体就顺着喉咙滑了下去。

    后面的几她感觉到了——在她的舌根和上颚之间，温热的、微咸的、带着他特有的那种淡淡的麝香味道。

    她没有立刻吐出来，而是用舌接住了，含在腔里，感受了一下他时器在她中跳动的频率——一次，两次，三次，四次，五次。

    跳了五下才慢慢平息。

    她把嘴里的咽了下去。

    然后慢慢抬起，嘴唇离开他已经开始变软的器，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她的嘴角沾着唾和一点点白色的痕迹，下唇肿了，红早就在四十多分钟前就被蹭净了，露出下面被摩擦成色的原本唇色。

    她用拇指擦了擦嘴角，把那些体擦掉，然后把拇指放进嘴里舔净，像是在擦掉甜点盘子上最后一点油。

    秋文瘫在椅子上，胸剧烈起伏，灰色t恤的前襟湿了一片——不是水，是他自己出的汗。

    他低看着跪在他腿间、正在用拇指擦嘴角的吴媚，嘴唇翕动了两次，想说什么，但大脑的语言中枢还没从刚才那一波高里恢复过来。

    最后说出来的是一句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的话。

    “四十分钟……你……”

    “四十分钟怎么了？”吴媚从地毯上站起来，膝盖因为长时间跪着而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小腿上印着地毯的纹路。

    她拍了拍膝盖上的绒毛，弯腰捡起地上的睡袍披上，系带随意一收，然后走到书桌旁边，把秋文面前那个写了很久还只有几行代码的电脑猛的一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