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会在接吻时探进她的睡衣下摆,摸到她后腰上那两道腰窝,然后停在那里,不再往下。
吴媚的腿会在接吻时蹭到他的大腿内侧,膝盖有时候会不小心顶到某个正在变硬的位置,但她会立刻调整角度,假装什么都没有碰到。
每一次接吻都在红线的这一侧戛然而止,戛然而止的方式有时候自然得令

发指——厨房定时器响了,锅里的油热了,吴媚拍拍他的脸说“蛋要糊了”,他松开她转身去拿碗,两个

无缝切换到做饭模式,好像刚才亲得腿软的是别

。
秋文的大模型项目在七月下旬进

了最紧张的阶段。
他每天早出晚归,有两天甚至直接住在了学校的机房里。
吴媚给他送过一次夜宵——她自己做的三明治和一杯热可可,装在保温袋里,开车二十分钟送到他实验室楼下。
秋文下楼接她的时候穿着实验室的白大褂,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发

得像个鸟窝,看到她站在路灯下提着保温袋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过来,不是先接保温袋,而是先把她拉进怀里抱了一下。
就一下,大概三秒钟,然后松开,接过保温袋。
“回去睡觉,不用等我。”他说。
“没等你。刚好路过。”吴媚撒了个他自己都不信的谎,踮起脚尖把他白大褂领子上沾的一根

发捻掉,“别熬太晚。”
他转身上楼之后,吴媚坐在车里没有马上走。
她透过车窗看着实验楼那些亮着灯的窗户,不知道哪一扇是秋文的实验室。
她的手放在方向盘上,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方向盘的皮套。
她在想一件事——刚才那个拥抱,三秒钟的拥抱,在路灯下,在实验楼门

,在任何

都有可能路过的

况下,他毫不犹豫地抱了她。
不是儿子抱妈妈的那种礼貌

的、拍拍后背就松开的拥抱,而是把她拉进怀里、下

搁在她

顶、手臂收紧、胸

贴着胸

的那种拥抱。
那种拥抱的意思很明确——我需要你。
不只是生理上的需要,而是在最疲惫、最累、大脑被数据和代码塞满的时候,第一个想见到的

是你。
她发动车子的时候,眼眶有点热,但她没哭。她今晚已经哭过一次了——吃馄饨那次——今晚的哭的额度用完了。
到了周末,秋文的项目阶段

验收通过了,他难得地在家睡了一整天。
吴媚那天没有直播,也没有拍摄,两个

一整天都窝在家里。
上午她洗了床单——那张沾了各种痕迹的床单在洗衣机里搅了一个小时,晾在阳台上被夏天的热风吹得猎猎作响。
下午她做了几个菜,秋文坐在餐桌旁边看论文边吃,吃到一半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她。
“怎么了?”吴媚以为菜咸了。
“我导师说,这个项目如果能进下一阶段,可能要去北京待两周。”
吴媚的筷子停了一秒,然后继续夹菜。“什么时候?”
“大概八月底。还不确定。”
“那你去啊。两周而已。”
秋文没说话,低

继续吃饭。
吴媚看着他嚼饭的侧脸,忽然意识到他刚才那番话不是在通知她一个行程安排,而是在试探她的反应。
他想知道她会不会舍不得。
她放下筷子,给自己盛了一碗汤,喝了一

,用那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说:“不过你要是去了北京,芋泥波波

茶就得我自己买了。”
秋文抬起

,嘴角翘了一下。那颗虎牙又露了出来。“我可以提前给你买好。”
“两周的量?放冰箱里全馊了。”
“那我每天给你点外卖。”
“北京到南城的外卖配送费比

茶本身还贵。”吴媚端起汤碗挡住自己的脸,但眼睛里的笑意挡不住,“行了行了,八字还没一撇的事。真去了再说。”
那天晚上,他们照常一起洗了澡。
不是那种暧昧的、充满暗示的共浴,而是他们在那场

雨之后逐渐形成的

常习惯——两个

各自冲完澡,吴媚先洗,秋文后洗,然后在吴媚泡澡的时候秋文会推门进来,坐在浴缸边上,两个

隔着浴缸里厚厚的一层泡泡聊天。
聊的内容毫无营养——她吐槽直播间的某个

丝总是在弹幕里发同样一句话,他讲实验室里某个师兄把咖啡洒在服务器上差点引发火灾,她问他大模型到底是什么东西,他解释了半天她只记住了“就像教一个特别聪明的婴儿认识世界”这个比喻。
泡泡浴的时间大概二十分钟,水凉了她就起身,秋文会把浴巾递给她,背过身去等她擦

穿上睡衣。
但有些夜晚,聊天会中断。
中断的方式往往来自一个意外的眼神接触。
她躺在浴缸里,下

以下全被泡泡盖住,

发在脑后挽成一个松散的髻,几缕碎发贴在湿漉漉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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