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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住一个屋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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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世界上只有男人和女人(第8/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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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其他的都可以”。

    门不是道,舔门不构成“进最后一步”。

    他在用她给定的规则来合理化自己的行为,而她无法反驳。

    “……算你狠。”她咬牙切齿地说,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掌,“但以后真的不许了。不是开玩笑。那里真的不卫生,我刚才被你舔的时候脑子里一半是快感,一半在担心你明天会不会拉肚子。”

    “不会。”秋文说,“胃酸会杀死大部分——”

    “闭嘴。”吴媚捂住他的嘴,“气氛全没了。”

    秋文在她掌心里闷闷地发出一个类似于“好”的音节。

    她把他的继续按在胸上,下搁在他顶,手指无意识地梳理着他后脑勺上的短发。

    床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笼罩着两个。

    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踢到了床尾,堆成一团。

    床单上一片狼藉——她的分泌物、他的、两个的唾、还有她从吹到门高之间产出的各种体,在床单上留下了一大片浅不一的湿痕,像一张被抽象画污染的地图。

    “秋文。”吴媚的声音从顶传来,很轻。

    “嗯。”

    “我们这个关系,”她顿了顿,“是不是很怪。”

    “是。”秋文没有犹豫。

    “你会觉得不对吗?”

    秋文沉默了一会儿。

    他的耳朵贴在她左胸上,能听到她的心跳——速度已经恢复到了接近正常的水平,但还是比平时稍微快一点。

    她的皮肤温热而柔软,散发着高后特有的那种温暖而慵懒的气息。

    “不知道。”他终于开,声音很低,“但我在想你刚才说的那句话。”

    “哪句?”

    “你说我不知道该怎么生活。如果那扇门打开了,你不知道该怎么生活。”他顿了顿,“我听了之后想了一下。我好像也不知道该怎么生活,如果打开那扇门之后又把门关上了。”

    吴媚没有说话。她的手指停在他的后脑勺上,食指指腹按着他后颈最上端那个微微凸起的第七颈椎棘突。

    “但我也在想,”秋文继续说,“如果一直不开那扇门,我是不是也不知道该怎么生活。因为这两个星期以来,我们已经不在原来的生活状态里了。在厨房里接吻的时候,在沙发上接吻的时候,我的书包还没放下就弯腰亲你的时候——那些时候我们之间就不是原来的关系了。所以门其实已经打开了一道缝。你今天晚上做的所有事——让我舔你下面,让我碰你g点,让我舔你门——都是在把那条缝开得更大一点。”

    他抬起,从她胸上仰视她。他的下搁在她锁骨之间,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沉的琥珀色。

    “我不知道门完全打开之后会发生什么。但我知道现在——门开了一半的时候——我想做什么。”

    “做什么?”吴媚低看他。

    “吃你做的蛋炒饭。”秋文说,“明天早上,你炒的蛋炒饭,加火腿丁和玉米粒的那种。吃两大碗。然后去学校。晚上回来的时候给你带那个你喝的芋泥波波茶,三分糖去冰。”

    吴媚愣了一秒。然后她的眼眶红了。

    不是那种嚎啕大哭的红,而是眼眶边缘悄无声息地泛上一圈极其浅淡的红色,睫毛根部的泪腺微微发胀。

    高了三次都没哭的吴媚,在床上被自己儿子用舌和手指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都没哭的吴媚,被秋文一句“芋泥波波茶三分糖去冰”打中了。

    不是因为这句话本身有多么动,而是因为这句话代表的东西——明天。

    他在说明天。

    他在说今晚发生的一切不会改变某些最基本的常。

    他还在想她的茶味。

    他在高过后的贤者时间里,脑子里想的是明天晚上给她带一杯她喝的茶。

    这个男——这个十九岁的男孩——在舔完她身上最后一个禁忌的孔之后,对她说的话不是“这太刺激了我需要缓一缓”,而是“三分糖去冰”。

    “三分糖去冰。”她重复了一遍,声音有点哽咽,但嘴角在往上翘。

    “三分糖去冰,”秋文确认了一遍,然后重新把埋回她胸,耳朵贴回她心脏的位置。“你心跳又加速了。”

    “因为你。”吴媚说。这三个字说得很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在两个共享同一个枕的距离下,他听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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