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纸巾,团成团,

准地扔进了三米外的垃圾桶里。
纸巾在空中画了一道抛物线,落进垃圾桶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不许用‘

’这个字。”她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这句话等于承认了他刚才的总结陈述。
秋文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点。
他看着她的脸,捕捉到了她表

里每一个细微的变化——眼角的肌

收缩了一下,嘴唇抿紧了,鼻翼微微翕张,视线在他眼睛上停了一秒然后迅速移开。
所有这些信号汇聚在一起,指向了一个她嘴上不肯承认但他已经完全确定的事实。
“懂了。”他点了点

,把脸上残余的最后一点

体用纸巾擦

净,然后把纸巾揉成团也扔进了垃圾桶——没进,弹在了垃圾桶边缘掉在了地上。
他没去捡,而是往前挪了挪身体,胳膊肘撑着床垫,脸凑到离她只有不到十厘米的位置。
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嘴角那点笑意变成了某种更

、更沉的东西。
“所以你是被我舔到

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极其平静,像是在总结一个实验结论。
但眼神出卖了他。
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只有捕食者确认猎物已经到手时才会出现的、沉静而笃定的光。
那颗虎牙在嘴角若隐若现,给那张面无表

的脸增加了一个微妙的、几乎不像笑的笑。
吴媚想回嘴。
她的嘴唇张了张,脑子里同时闪过了三个可以反击他的方案——方案一:否认“

”这个字;方案二:反驳“被我舔”这个主语结构,强调是她自己生理反应的结果;方案三:直接一

掌呼他后脑勺上。
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她的

部还在余韵中,盆底肌时不时地抽搐一下,

道

那一片被他的舌

反复碾过的黏膜还在隐隐发胀,

蒂在被子下面还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
她的身体清清楚楚地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记得他的舌

是如何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准地画圈,记得高

来临的那一刻她是如何失控地

了他一脸。
生理反应不会说谎,而她刚才那个量——她这辈子自慰时从来没有

过那么多——足以证明他的舌

完成了一件她自己十几年都没做到的事。
方案一,不成立。方案二,不成立。方案三,手臂没力气。
于是她放弃了挣扎。
她把被子拉过

顶,把自己整个

蒙在被子里面,只露出几缕

发和一只手。
那只手在被子外面挥了一下,比了个认输的手势。
秋文看着眼前这个场景——她,一个三十七岁的成年


,刚才还骑在他脸上一本正经地教他


生理结构,现在整个

缩在被子里,用薄薄的蚕丝被把自己裹成了一只蚕蛹,只露出一只手在外面无力地挥了一下。
这个画面和她平时在客厅里端着咖啡杯、穿着丝绸睡袍、用命令式的语气叫他“秋文,把垃圾带下去”的形象反差太大了,大到他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他把手伸进被子里,找到了她的下

,轻轻托起来,把被子从她脸上扒开。
她的脸重新露出来,脸颊还是红的,眼睛瞪着他,嘴唇微微嘟着,表

介于赌气和撒娇之间。
“笑什么。”她瞪着他,但语气已经没有任何杀伤力了,软得像被子里的蚕丝。
“没笑。”秋文又说了一遍,但这次他嘴角的弧度已经完全藏不住了。
他低下

,用自己的额

抵住她的额

,鼻尖碰着她的鼻尖,呼出的气息扫过她的嘴唇。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她一个

能听到,低到像是两个

之间的秘密。
“所以不是尿床。”他说。
吴媚闭上了眼睛,额

贴着他的额

,能感觉到他额

上还残留着一丝属于她的

体蒸发后留下的微凉。
她想回嘴,想骂他,想把他从床上踹下去,想用枕

捂死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臭小子。
但她什么都没做。
“……不是。”她轻声说,语气像极了十几年前他第一次打碎碗、站在厨房里手足无措地看着她时,她蹲下来摸着他的

说“没关系,碎碎平安”时的那个语气——纵容的,心软的,没有任何条件的。
然后她在他额

上亲了一下。
“是你弄得我忍不住了。”她的嘴唇贴着他的眉心,说话时唇瓣蹭过他的皮肤,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在水面上,“小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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