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住一个屋檐下

画面。

    而此刻她就坐在他旁边，穿着得体的针织连衣裙，兴致勃勃地盘算着下一期拍什么，眉眼间全是毫无防备的天真和热切。

    他的心忽然紧了一下。

    有一种难以名状的绪从胸腔最处升起来，酸酸胀胀地堵在喉咙。

    他低下假装看手机，拇指滑过屏幕上的数据曲线，掩饰住眼底那一点翻涌的微光。

    “妈，”他开，声音稳得像平时一样，“下午去商场看设备？”

    “好啊！”吴媚也没抬，手指还在滑动商品详页，“看完设备去吃饭，我想吃火锅。”

    “行。”

    接下来几天，母子俩的常节奏彻底变了。

    白天他们一起去商场采购了新设备——一台带脸追踪的稳定器、两盏轻便可折叠的补光灯、一只外接麦克风，还有秋文念叨了很久的一块4k监视屏。

    吴媚刷卡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下，收银员刷完卡双手递回来的时候她顺手又拿了一盒八块钱的薄荷糖放进购物篮，转身冲秋文眨眨眼：“给郎君买的，清气。”

    秋文默默把那盒薄荷糖从篮子里拿了出来换成了两盒。

    晚上的时候，吴媚越来越频繁地“不小心”钻进秋文的被窝。

    最开始还找借——“今晚有雷阵雨我一个害怕”“空调太冷了我房间温度打不高”“今天跳了一天舞腿酸你帮我按按”——到后来借都懒得找了，洗完澡穿着那件黑色真丝睡裙就往他床上坐，盘着腿刷手机等着他把电脑关了上床。

    秋文也心照不宣地不再问她。

    每天晚上十一点左右，他把电脑合上放进抽屉里，起身关灯，掀开被子躺进去。

    黑暗里吴媚的身体总会第一时间靠过来——有时候是后背贴着他胸，有时候是侧躺着脸对着他胸、一条腿跨在他小腹上，还有一次她索趴着睡，后背完全露给他，薄薄的真丝睡裙在部收紧成一道饱满的弧线，那天的天气特别闷热。

    他顺着她的后背开始。

    手掌从她的肩胛骨之间出发，沿着脊柱凹槽缓慢地往下滑，指腹的薄茧摩擦着光滑的黑色真丝面料和底下的肌肤，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吴媚趴着，脸埋在枕里，呼吸又慢又，背部微微起伏着迎合他的掌温。

    他的手掌滑过她腰窝的时候停了一下，用拇指在两侧腰窝里各画了一个小圈，然后继续向下，终于停在那道饱满的隆起上。

    黑色真丝在部最饱满处绷得光滑发亮，他的手掌整个覆上去，五指张开，掌心陷进柔软温热的里。

    吴媚轻轻哼了一声，声音闷在枕里，短促得像一声叹息。

    她的部在他掌心里微微翘了一下，像是主动往他手里送了一点点。

    秋文的呼吸重了起来，手指收紧，隔着睡裙掐进那团柔软里，揉捏了几下，从两侧向中间挤压，再松开，再收拢，节奏缓慢而绵长。

    吴媚的膝盖动了动，两腿分开了一些。

    她趴着，腰往下压，部在黑暗里微微翘高了一点。

    那个角度让部与腰部的落差更明显了，睡裙下摆从大腿根部滑上去，露出两瓣半圆形的雪白弧线，睡裙的黑色真丝布料堪堪遮住核心部位，但边缘已经卷成了一小截。

    秋文的手从睡裙下摆探了进去，终于直接触到了那片温热滑腻的皮肤。

    他的指腹在她的瓣上缓缓摩挲，沿着部外侧的弧线绕过胯骨，滑到大腿根部的内侧。

    那里皮肤更薄更软，能感觉到腿根处微微跳动的脉搏。

    吴媚的身体在他指尖触到那里的时候猛烈地颤了一下，大腿肌绷紧了两秒又放松下来，她把脸更地埋进枕里，两只手从身体两侧伸出来攥住了枕边沿。

    “……秋文。”她的声音闷在枕里，带着一种软糯的、黏稠的尾音。

    他嗯了一声，没有停。

    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向上滑动，指尖碰到睡裙边缘覆盖着的中心位置——那里的真丝布料已经洇湿了一小片，摸上去比其他部分更凉更滑。

    他的手指停在那里，轻轻地隔着湿润的布料按了按，感觉到吴媚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然后她忽然伸手过来握住了他的手腕。

    “今天……先到这儿。”她的声音从枕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急促的喘息，但语气里有一丝克制的意思，“明天……明天还要早起拍竹林呢。”

    秋文的手停住了。

    他的手指从她腿根处缓缓退出来，从睡裙下摆抽回，手掌重新落回她后背的肩胛骨之间。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好。睡吧。”

    吴媚慢慢翻过身，侧躺面对着他。

    黑暗里她的眼睛映着窗外漏进来的路灯光芒，亮晶晶的，脸颊有一片可疑的红，嘴唇微微张着喘息。

    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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