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住一个屋檐下

    他告诉自己这只是工作。

    拍摄而已。

    他老妈是专业的coser，这种尺度的换装视频在二次元圈子里再正常不过了。

    但那种舌燥的感觉，怎么都压不下去。

    换装视频拍完后，吴媚没有急着换衣服，就穿着那件敞开的白衬衫和包短裙，坐在沙发上看回放。

    她翘着二郎腿，黑丝包裹的脚尖轻轻晃着，大腿根部在紧身短裙下若隐若现。

    她看着屏幕里自己脱衣服的画面，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又转看向秋文，眼神里带着征求认可的意思：“这个风格对不对？”

    秋文看了看手机屏幕，又看了看沙发上的老妈。

    白衬衫滑到肩以下，露出圆润的肩膀和黑色蕾丝内衣的肩带，饱满的胸部在衬衣下若隐若现。

    包裙紧贴着大腿，黑丝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反出微微的光泽。

    她歪着看他，一只手随意搭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放在唇边，姿态慵懒又魅惑，完全是无意识的感，却比任何一个刻意的姿势都要致命。

    “对。”他挪开视线，声音平静，“就这个风格。”

    吴媚满意地笑了。

    接下来几天，秋文给她规划的视频内容越来越丰富——浴袍系列、运动背心系列、仆装系列、睡衣素颜系列、cos角色私密花絮系列。

    每一个选题都准踩在二次元圈子和颜值区丝的审美点上，尺度控制在撩但不低俗的边界线上，让丝始终有种“差一点就能看到更多”的欲罢不能。

    吴媚的执行力比他想的要强得多。

    她每天雷打不动拍三条素材，然后自己学着剪、学着调色、学着配bgm。

    她在医院上夜班的时候，趁着查房的间隙拿手机看剪辑教程，凌晨三点还在跟秋文讨论下一条视频的服装搭配。

    她的ala网丝数量以眼可见的速度往上蹿，会员专区的订阅量在第一天就了一千，到第三天了三千，评论区铺天盖地全是“已冲”、“年度最值会员”、“姐姐杀我”之类的狂热留言。

    到了周末，秋文在宿舍打开ala网后台帮她看数据的时候，发现她已经冲上了全站热门榜的前三。

    会员专区的订阅收，加上免费频道的流量分成和打赏，这一周的总收已经超过了之前赶三场漫展的总和。

    他正盯着那根陡峭上升的收曲线发呆，微信响了。

    吴媚发来一张截图——是今天会员专区新增订阅的实时数据，数字还在往上跳。

    下面跟着一条语音，声音里带着得意又撒娇的味道：“经纪，今天的指标超额完成了，申请加腿。”

    秋文笑了一下，正要回复，第二条语音又弹出来。

    他点开，他老妈压低的嗓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又甜又软，像是伏在枕边耳语：“刚才那条视频的数据也了，评论区全在问那个浴袍系列什么时候更新。你看，你妈我还没老嘛。是不是？”

    秋文对着屏幕沉默了几秒，然后打了三个字发过去。

    “凑合吧。”

    对面秒回了一个炸弹表包。

    他笑着把手机翻扣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闭上眼。宿舍窗外有在打篮球，球鞋摩擦球场的声音和此起彼伏的呼喊声混在一起，遥远又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