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住一个屋檐下

中安静地躺着。

    他的手放在她的房上，她的手搭在他的腰上。

    没有说话，没有进一步动作，也没有后退。

    他们只是依偎在一起，像两只互相取暖的小动物，保持着一个恰到好处的姿势。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块银白色的长方形。远处偶尔有汽车驶过的声响，然后又归于沉寂。

    过了很久，久到秋文以为她又睡着了，吴媚的手从他腰上移开，慢慢往上，摸到了他的后脑勺。

    她的手指进他的发里，轻轻揉着他的皮，像他小时候她哄他睡觉时做的那样。

    “睡吧。”她在他耳边轻声说。

    声音沙哑而柔软，带着几分刚睡醒的迷糊，但在那个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的夜晚，那两个字清晰地钻进他的耳朵，像一颗温热的子弹，击中了某个藏在心底的位置。

    然后她把埋进他的颈窝，嘴唇贴着他锁骨上方的皮肤，没有再说话。

    秋文没有回答。

    他只是把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让她的房更紧地贴在他胸膛上，让她的心跳和他的心跳透过两层皮肤叠加在一起。

    那一夜，他们就这样相拥眠。

    他的手始终覆在她丰挺柔软的房上，她的手始终在他的发里，她的腿不知什么时候搭在了他的腰上，真丝睡裙卷到了大腿根部，光滑温热的大腿内侧贴着他的腰侧皮肤。

    他们的身体像两枚严丝合缝的齿，在黑暗中以一种只有他们自己才懂的方式咬合在一起。

    没有言语的承诺，没有明确的定义，没有“我们是母子还是”的纠结。

    只有黑暗，体温，心跳，和那个谁也没有说出的事实——那条线还在，但线两边的禁区，已经变成了他们共同的秘密花园。

    接下来的几天，这种暧昧不清的常彻底变成了常态。

    吴媚洗澡时卫生间的门再也没有完全关上过。

    她每次都会“不小心”留一条缝，缝隙的大小刚好够秋文从走廊经过时瞥见一帧模糊的画面——有时候是她仰冲洗泡沫时颈部优美的弧线和水流顺着沟滑落的痕迹，有时候是她弯腰洗腿时浑圆部翘起的侧面剪影，被浴帘遮挡了一部分，反而比一览无余更加撩。

    她还故意在洗完澡后裹着浴巾在客厅里走来走去，那条浴巾短得只堪堪裹住胸部和部，稍微一走动就往上缩，露出大腿根部那一小截白的皮肤和部下沿若隐若现的弧线。

    她开始在早上起床后光着身子去厨房倒水喝——一丝不挂地从卧室走出来，穿过客厅，打开冰箱，给自己倒一杯冰水，仰喝下。

    秋文每次坐在沙发上假装看书，余光都能捕捉到一个白花花的身影在厨房里晃来晃去。

    那个背影在晨光中清晰得过分——纤细的蜂腰、浑圆挺翘的、修长笔直的大腿，每一寸皮肤都沐浴在金色的阳光里，像一座会移动的象牙雕塑，曲线优美得让移不开视线。

    她喝完水转过身，那对豪在胸前轻轻晃动，在早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她看到秋文的目光时也不躲，只是懒洋洋地冲他笑一下，然后慢悠悠走回卧室。

    吃饭的时候，秋文对面的椅子彻底成了摆设。

    吴媚每次都直接坐在他腿上，有时候是侧坐，有时候脆跨坐。

    她坐上去之后还会蹭一蹭，找到一个最舒服的角度，然后若无其事地吃饭。

    秋文能感觉到自己的某个部位在每次吃饭的时候都硬得发疼，顶在她的缝里或者大腿内侧，而她只是微微一笑，偶尔还会故意往后贴一点，让那个硬度更加明显地卡进她身体柔软的凹陷处。

    有时候她会夹一菜递到秋文嘴边，喂他吃，看着他张嘴接菜的样子，她就会露出一种满足而狡黠的笑容，然后用食指擦掉他嘴角的酱汁，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吮一下。

    晚上睡觉，她已经不再敲门了。

    她直接推门进来，端着两杯牛，然后理所当然地钻进他的被窝。

    他们会聊一会儿天——聊他的模型训练进展，聊她医院里的八卦，聊漫展上遇到的奇葩客户。

    聊着聊着她的就靠在了他的肩膀上，然后是他的锁骨，最后整个缩进他怀里。

    他们会以各种姿势依偎在一起睡——有时候是她背对着他，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他的手环在她腰上，整条前臂贴着她平坦柔软的小腹；有时候是她面对他，埋在他颈窝里，一条腿搭在他腰上，睡裙卷到大腿根部；有时候脆是两个面对面抱着，她的房压在他胸膛上，他的一只手放在她的后腰上，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搭在她丰腴柔软的部上。

    有一次半夜，秋文在半梦半醒之间翻了个身，右手不自觉地摸到了吴媚的胸。

    他的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穿过她睡裙的领，直接握住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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