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住一个屋檐下

下来。

    他猛地睁开眼，把自己的脸从吴媚的吻里拔出来，侧避开了她追过来寻找他嘴唇的舌。

    同时双手从她的部上拿开，转而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把她从自己身上拉开。

    两的嘴唇分开的瞬间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湿润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一道银丝从两唇角之间牵出细线，在暖黄的灯光下闪了零点几秒，然后无声地断开。

    “妈——妈，等一下。”他的声音沙哑而急促，眼镜歪在一边，脸颊上还残留着好几道红印——豆沙红的唇釉在刚才那场狂的吻里蹭得他满脸都是，从嘴角到下到脖颈，像一片凌的、火热的印记。

    卫衣的领被扯歪了，露出一侧的肩膀。

    他喘息着，手掌紧紧按在吴媚的肩膀上，保持着两之间的距离。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某种他不敢面对的冲动正在体内疯狂地撞击他的理智。

    喉咙得发紧，嘴唇上还残留着她唾的温度和味道。

    而吴媚正伸出舌，试图再次侵儿子的腔。

    她的舌尖刚从秋文的腔中被抽离出来，还带着湿润的光泽，舌尖上还残留着从他嘴唇间吮吸来的唾。

    她的表是迷的，狂热的，眼睛里有一种秋文从未见过的狂热——不是漫展舞台上那种表演的妖媚，而是一种真正失控的、失去所有分寸感的、被压抑了太久之后决堤的狂热。

    她的长发散，嘴唇上的豆沙红唇釉已经蹭花了一大半，从唇角糊到了下。

    护士服的扣子解开了大半，领滑下一侧肩膀，露出一整个圆润光滑的肩和黑色蕾丝内衣的完整肩带，内衣的罩杯堪堪兜住那对饱满的豪，大片雪白的从罩杯上方溢出来，在急促的呼吸中剧烈起伏。

    色丝袜在大腿根部反着灯光，裙摆卷到了大腿中部，露出被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

    “妈——停下来。”

    秋文的声音拔高了半拍。

    那是他今晚第一次用这个声音说话——不是商量，不是调侃，不是嘴贱，而是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认真。

    他把她的肩膀按得更紧了一些，手指在她肩胛骨的位置压出了几道浅浅的指痕。

    他直视着她的眼睛，用那双跟他父亲一模一样的、冷静而笃定的眼睛。

    镜片后面的目光不是厌恶，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极其复杂的、夹杂着心疼和理智的光芒。

    那两个字像一盆冷水浇在吴媚上。

    她僵住了。

    整个像从一场高烧中骤然退烧一样，眼神在短短零点几秒内从迷的狂热变成了清醒，然后从清醒变成了惊恐。

    她低看了看自己——领大开，半露，丝袜凌，嘴唇上糊掉的红蹭到了下上。

    又看了看儿子——脸上脖子上全是她的红印，衣领歪斜，嘴唇上还残留着她的水。

    她的手指猛地从儿子胸前弹开，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缩回来。

    整个从他的大腿上弹起来，后退了两步，高跟鞋的鞋跟在木地板上敲出急促而慌的两声响。

    她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双手慌地拉起滑落的衣领，颤抖着系上扣子。

    她的手指在扣子上打滑了好几次，扣眼太小，扣子太大，她怎么都系不上，急得手指都在发抖。

    最后她脆放弃了系扣子，把护士服的前襟叉一裹，双臂紧紧抱在胸前。

    站在客厅中央，背对着沙发上的儿子，她的肩膀在发抖。

    客厅安静了。安静了很久。

    暖气片重新启动供暖，发出金属受热膨胀后的咔哒一声脆响。

    远处有汽车驶过，灯光透过窗帘在墙上扫过一道转瞬即逝的光影，然后重新陷黑暗。

    楼下传来邻居家看新闻联播的声音，主持正在播报今天的国内外要闻。

    一切都跟平时一模一样，仿佛刚才沙发上那场狂风雨只是一场短暂而荒诞的幻觉。

    吴媚的声音响了起来。

    不是那个软糯糯的“家”，不是那个霸气的护士长，也不是那个在漫展舞台上光芒万丈的coser。

    那是一个秋文从未听过的、细小而脆弱的声音，脆弱得像是轻轻碰一下就会碎掉。

    “……对不起。”

    她吸了一气，还是没有转过身来。

    肩的颤动幅度更大了，从后面能看到她把护士服的前襟攥得指节发白，长发凌地散在肩后，垂下的发梢在发抖。

    “对不起。”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比第一次更小，小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她的肩线绷得紧紧的，脖颈上的皮肤还在发红，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后背衣领的边缘。

    她站在那里，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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