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身体没有执行大脑的指令。
因为那只手太温暖了。
九年了。
老戴走了九年,她守了九年。
这九年里,追求她的男

没有断过——骨科的陈医生隔三差五给她送花,心内科的李主任过年送礼从来不落下她那份,连小区门

水果店的老板都知道给她留最新鲜的车厘子,每次都偷偷多塞几颗。
她全都客客气气地拒绝了,理由从来只有一个:孩子还小。
但真正的原因她自己最清楚——她不是不想,是不敢。
她怕一旦打开那扇门,心里的缺

就再也堵不上了。
她是一个母亲,是一个护士长,是一个需要保持冷静和理智的


。
她把自己所有的欲望都压缩成了

夜一个

时那些翻来覆去的失眠,压缩成了洗澡时偶尔停留在胸前的双手,压缩成了对每一个追求者彬彬有礼的拒绝。
但现在,放在她


上的不是追求者,是她儿子。她本来该立刻推开的手,却让她心底某个被关了太久的房间的门,被悄悄推开了一条缝。
她没有拍开那只手。
相反,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把

部往后翘了一点,让他的手能更完整地贴在她浑圆的

瓣上。
这是一个无声的信号——她没有说话,没有说话意味着没有明确地拒绝,没有拒绝意味着她默许了他此刻的动作。
护士服裙摆下的

部在他的手心下方微微隆起,像一枚熟透的蜜桃,隔着紧绷的布料传递出惊

的柔软和热量。
秋文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一些。
他感觉到他妈的身体在他手心里轻微地调整了角度——那是一个微小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动作,但在这个距离上,任何微小的动作都会被放大成清晰的信号。
他没有收回手,反而把另一只手也放了上去,两只手同时覆在她浑圆翘挺的

部上。
左手和右手各自占据了一侧

瓣,指尖陷

柔软的


里,手心感受着那惊

的弹

和温度。
他缓缓地揉捏起来——不像刚才那样试探

的轻按,而是有节奏的、力度逐渐加重的揉捏。


在他手心里变形又弹回,弹回又变形,像两团被反复揉搓的面团,饱满而富有韧

。
吴媚闭上眼睛,

吸了一

气。
她能感觉到儿子的手指隔着护士服的裙摆在她

部上游走,从

瓣的外侧滑到内侧,从

峰滑到

沟的上缘。
那种触感隔着两层布料依然清晰得让她心

一颤。
她咬住了下唇——这个动作是为了阻止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身体太久没有被这样触碰过了,久到她几乎忘记了被

抚摸是什么感觉。
每一个触点的神经末梢都像是从漫长的冬眠中被唤醒,疯狂地向她的大脑发

信号。
她的心跳在加速,脸在发烫,呼吸也

了节奏,身体像是被点燃了一团小小的火苗。
然后,那只手停了下来。
她感觉到秋文的手指在裙摆的边缘徘徊了一下,似乎在犹豫什么。
接着,他的手从裙摆下面伸了进去。
护士服的裙摆本来就不长,刚过膝盖,她坐在他腿上之后裙摆往上缩了一大截。更多

彩
他的手指先触到了她裹着

色丝袜的大腿后侧,然后沿着丝袜往上滑动,滑过膝盖上方的凹陷,滑过丰腴的大腿后侧,最终重新覆盖在了她的

部上。
这一次,隔着的只有一层薄薄的

色丝袜和一条黑色蕾丝内裤——没有裙子的布料,她的

部曲线赤

而真实地贴在他的掌心下。
丝袜的触感光滑而微凉,丝袜下面的

部柔软而炽热,丝袜在大腿根部的袜

蕾丝花边嵌进

腿

界处的皮肤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秋文的手指陷

了那柔软的


里。
这一次的触感完全不同——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丝袜下每一寸皮肤的纹理和温度,感受到

瓣之间的沟壑形状,感受到


在他指尖压迫下变形的幅度。
他慢慢地、用力地揉捏着,手指从

瓣的外缘滑到内侧,沿着那道

陷的

沟上下滑动,每一次按压都让吴媚的身体轻微地颤抖一下。
丝袜的面料在他指腹的反复摩挲下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吴媚的双手紧紧攥着秋文的卫衣肩膀,指节发白,指甲透过卫衣的布料几乎要掐进他的皮

里。
她的脸颊已经烧得通红,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再蔓延到敞开的领

下那片白

的胸脯。
眼睛半闭着,睫毛在轻轻颤抖,牙齿咬住下唇的力道越来越大,几乎要把嘴唇咬

。
她能感觉到丝袜下面的皮肤在儿子的揉捏下越来越热,越来越敏感,每一根被触动的神经末梢都在尖叫,仿佛沉寂了九年的火山终于找到了第一个

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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