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住一个屋檐下

便宜——加上这个镜，少说也要小四万块。你用奖学金买的？”

    “实验室的设备，借出来做课题的。”秋文一边调整参数一边轻描淡写地说，但他的动作露了他的兴奋——手指在拨和按键之间飞快跳动，iso、光圈、快门速度在不到十秒钟内全部调好，熟练得像个专业摄影师，“高分辨率像采集，属于我们ai图像识别项目的一部分。课题名称我都想好了，就叫‘动态光影条件下物肖像的多模态特征提取与重建’——简称，给我妈拍照。”

    “你还真会编。”吴媚无奈地摇了摇，但腰的姿势纹丝未动，依然保持着那个经典的回姿势，“哎，我跟你说清楚，这些照片只能你一个看，绝对不能外传。妈妈现在签约了ala网，所有cos形象都有版权保护，被发现了要赔钱的。版权合同里白纸黑字写着呢，你自己也学ai的，知识产权总该懂吧。”

    “知道知道。”秋文随应着，语气敷衍得几乎不加掩饰。

    他单膝跪在木地板上，相机举到眼前，镜的镀膜在灯光下泛着幽蓝色的光泽。

    取景器里，他妈的身体曲线被85mm定焦镜的浅景切割得更加锐利立体——背景虚化成了一片模糊的光斑，只有那个穿着v白衬衫、包黑裙和超薄黑丝的身影清晰地钉在画面中央。

    他的手指在快门上轻轻按了一下，但没真的按下快门，而是开说，“妈，部再翘高一点，对，就这样——腰往下压，往上提，完美的腰比。您这身材比例比我训练模型用的数据集还标准。”

    吴媚白了儿子一眼，那白眼里七分无奈三分纵容。

    客厅灯光落在她微微发红的脸颊上，致妆容和熟韵味混合在一起，让那白眼都翻出了几分说不清的风：“你小子得寸进尺是不是？”

    但话是这么说，她还是老老实实地把部翘高了一些。

    黑色的包裙因为这个动作绷得更紧了，布料紧紧贴着她浑圆饱满的部曲线，瓣的弧线在裙摆下被勾勒得一清二楚。

    那凹进去的沟在紧绷的布料上压出一道的痕迹，连两侧瓣的廓都清晰可辨。

    黑丝包裹的大腿在包裙下并拢，膝盖微微弯曲，小腿在高跟鞋的支撑下绷出优美的弧度。

    她保持着回的姿势，长发从一侧肩倾泻而下，眼神慵懒地斜睨着镜，像极了一只卧在沙发上的波斯猫——慵懒、矜贵、又带着几分让心跳加速的挑逗。

    她嘴上骂着，身体却配合得很。

    不是因为被儿子指挥着摆姿势这件事让她觉得自在——说实话，换了任何一个母亲，穿着v包裙在儿子面前翘，多少都会有点不自在——但在那点不自在之外，有一种更强烈的东西在支撑着她。

    那是一种被认可的感觉。

    不是被男用那种猥琐的眼神认可，而是被自己最在乎的认可。

    秋文看着她的眼神里没有那些让她不舒服的东西——那里面有欣赏、有惊叹、有一丝少年看到美好事物时本能的光芒，但唯独没有那种让她厌恶的、把她当成一道菜的打量。

    他的目光里始终带着一种微妙的距离感，像是在美术馆里欣赏一尊雕塑——他欣赏的是光影、线条和比例，是造物主赋予这具身体的优美廓，而不是一个可以被占有和消费的对象。

    咔嚓。

    第一声快门响了。

    秋文的动作突然变得极其专注——他不再是那个窝在沙发里刷手机的懒散少年，而是一个真正沉浸在创作中的摄影师。

    他围着吴媚缓慢移动，寻找不同的角度，85mm镜的浅景让每一次快门的落下都带着一种仪式般的郑重。

    他时而蹲下，时而侧身，时而从低角度往上仰拍——那是他在实验室里训练ai模型时养成的习惯，每一个角度都有它的数据价值，每一束光影都是独一无二的训练样本。

    “左手搭在腰上，右手自然下垂——对，就这样。发撩到一边去，露出锁骨——锁骨也是重要的特征点。”秋文的声音沉稳而准，跟平时那个贫嘴的小子判若两，“妈，您别看我，看那边——对，往窗外看。月光打在侧脸上，能突出颧骨的立体感。逆光会把您的廓光勾出来，廓光对于后期建模的边界识别至关重要。”

    吴媚顺着他的指引望向窗外。

    今晚的月亮很圆，挂在中京的天际线上，银白色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客厅，在她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她微微扬起下，闭上眼睛吸了一气。

    当她再睁开眼时，表已经切换成了一个全新的状态——不是美婷组长，也不是她自己，而是某种介于两者之间的东西。

    她在儿子的镜前，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松弛。

    在摄影棚里，她是在工作；在漫展上，她是在表演；但在这间老房子的客厅里，她只是在做自己——一个被儿子用镜记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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