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奶奶的骚逼真紧

玩的手机差点滑落。

    碎花连衣裙的v字领，框出了白净的锁骨和一小片胸皮肤。

    收腰的剪裁，将王桂兰的身材曲线完整地呈现出来。

    胸前两团饱满的隆起撑着裙子的布料，腰部收紧后部的廓更加分明，碎花裙摆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摆动。

    完全不是那洗得发薄的白t恤带来的无意露，而是一种被衣服修饰过，更具整体感的美。

    从小到大，楚斌从没见过这个样子。

    在他的印象里，永远是旧t恤，大花裤子，沾着泥的布鞋。

    但现在站在面前的这个，虽然脸上有皱纹，发灰白，却透出一种被岁月沉淀过的丰腴韵味。

    他脑子里咔嚓一声闪过一个念：年轻时候的，一定是村里最漂亮的。

    楚斌没有吭声，可那直勾勾的眼神已经把他彻底出卖了。

    那眼神不是孙子看该有的，而是男看时的灼热。

    从锁骨到胸到腰线到部，一寸一寸地扫过去，最后停在裙摆下露出的一截小腿上。

    楚志国听到身后有动静，转过来，看到老伴穿着新裙子站在堂屋中央，也愣住了。

    他的表跟楚斌不同。

    不是欲望，而是一种被时光击中的恍惚。

    仿佛看到了四十年前，那个站在介绍身旁，低着红着脸的姑娘。

    那时候他才二十出，刚从供销社转正，介绍领着姑娘到家里来相亲。

    他站在堂屋门手足无措，只记得当时妻子也穿了条裙子，和裙摆底下一双白白净净的脚。

    “好看。”楚志国说了两个字，声音不大，但很认真，说完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别过去摸烟袋。

    王桂兰被老伴这句话，说得脸上又泛起红晕。

    跟早上被孙子说，“喜欢这样的”那种窘迫不同，这次的红，是带着被夸赞的羞涩。

    她低拽了拽裙摆，嘴里嘟囔道：“老了还穿成这样像什么话。”

    但嘴角却微微上翘。

    楚斌这时才开，笑着道：“穿这个真好看，早该换新衣服了。”

    语气坦自然，完全是一个孝顺孙子在夸的吻。

    但他的眼神，又是另一会事。

    他盯着裙子收腰处绷紧的布料，想象着布料底下，棉布胸罩被换成黑色蕾丝半杯文胸的样子。

    王桂兰终于抬看了孙子一眼。

    四目相对的瞬间，楚斌的嘴角带着只有能读懂的笑意。

    你看到袋子底下的东西了吧？

    王桂兰迅速移开目光，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裙子的布料。

    她根本没有穿那些东西，但知道它们就藏在衣柜最处的格子里，如同一颗定时炸弹一样躺着。

    而孙子此刻的笑，就是在告诉她：我知道你藏起来了，但那些东西已经在你的衣柜里了。

    楚志国对这些暗流毫无察觉，站起来绕着老伴转了一圈，点道：“这裙子选得好，比你那些旧衣服强多了。”

    说完扭看着楚斌，笑着道：“小斌有眼光，以后给你多买几件。”

    楚斌笑嘻嘻地应了一声“那肯定的”，王桂兰在旁边站着，笑容有些僵硬。

    楚志国心不错，说中午加个菜，让王桂兰把他买回来的猪红烧了。

    王桂兰转身去了厨房，碎花裙的裙摆在转身时起来，露出膝盖以下一截白净的小腿。

    楚斌的视线追着那截小腿，一直跟到厨房门才收住。

    很快，厨房里便响起锅碗碰撞的声音，王桂兰系上围裙，在灶台前忙碌。

    楚斌起身跟了进去，随道：“我帮你择菜。”

    王桂兰想拒绝，但楚志国在堂屋里称赞了一句：“小斌真懂事！”

    这下她也不好开赶，只能侧过身给孙子让了个位置。

    厨房里的气氛跟前两天完全不同。

    前两天王桂兰穿着严实的色衬衫，像裹了一层铠甲。

    现在碎花裙的布料柔软轻薄，她弯腰从橱柜里拿东西时，v字领微微张开，虽然有胸罩挡着，但锁骨以下那片白净的皮肤，露得比衬衫时多了不少。

    楚斌站在旁边洗菜，余光不断往那个方向飘。

    他没有急着动手，只是制造了一次“无意”的身体接触。

    递菜刀给时，手指碰到了她的手指，多停了一秒才松开。

    王桂兰的手一缩，菜刀差点掉在了地上，她低声道：“小心点。”

    楚斌不再追加动作，见好就收，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大半。

    衣服送出去了，内衣也送到了，穿上了新裙子，而且没有把内衣的事闹出来。

    每一步都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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