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话。
但她没有犹豫太久——她把念慈的脸捧起来,嘴唇压上了念慈的嘴唇。
这回不是刚才那种温柔的吻,是带着狠劲的,舌

闯进去搅着,牙齿磕着牙齿。
念慈被她亲得喘不上气,鼻子里的气声又急又重,整个身子在前后夹攻下彻底软了。
前面是桂兰的嘴,后面是孙老栓的


,她被两个

夹在中间,身上的三个

全被堵满了。
念慈先到了。
她的身子猛地弓起来,两条腿蹬直了又蜷回去,脚趾

死死抠着炕席。
她仰起脖子,嘴从桂兰嘴里挣脱出来,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

叫。
她的

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

热乎乎的

水涌出来,顺着孙老栓的


往下淌,打湿了炕席。
孙老栓没有停,趁着她正敏感着又连顶了七八下。
念慈被他顶得浑身发抖,瘫在炕上像一摊烂泥。
他感觉到自己也快到了,猛地把


从念慈

里抽出来,跨到桂兰面前,一只手快速套弄着那根湿淋淋的


。


胀得发紫发亮,青筋

起,顶端渗出黏糊糊的前

。
“桂兰——张嘴——”他的嗓子哑得不成样子。
桂兰仰起脸张开嘴。
孙老栓闷闷地低吼了一声,一

白浊的浓

从



出来,一注接一注,

在桂兰的脸上——从额

到鼻梁,从鼻梁到嘴唇,从嘴唇到下

。
那

浓

黏糊糊地挂在她脸上,顺着她嘴角的细纹往下淌,滴在她

子上。
桂兰伸出舌

把嘴角那点


舔进嘴里,看着孙老栓笑了:“老栓——你攒了多久——这么多——”
“攒了三天了。”孙老栓瘫坐在炕上,大

大

地喘气。
念慈翻过身来,侧着身子看着桂兰满脸


的样子,忽然笑了。
那笑很轻,嘴角往上翘了翘,跟她爹麻三的笑容一模一样——淡淡的,安安静静的。
“娘,你脸上这东西——我给你擦擦。”念慈拿手指

从桂兰脸上刮了一点


,放进嘴里尝了尝,“咸的。”
桂兰白了她一眼,拿毛巾把脸擦了。她把毛巾搁在炕沿上,伸手把念慈拉进怀里,又把孙老栓拽过来,三个

挤在一起,手脚缠着手脚。
念慈把脸埋在桂兰胸

,闷闷地说:“娘,念全他不要我了。他跟我娘——他跟我娘走了。”
桂兰沉默了好一会儿。
她把手指


进念慈的

发里轻轻顺着,说:“念慈,你听着。念全不要你,是他没那个福气。秀云跟着他走了,那是秀云自己的债。咱们不说这些了。往后咱们三个好好过。你公公对你好,娘也对你好。”
“娘,我是不是个不要脸的。”念慈的声音闷闷的,脸还埋在桂兰胸

。
“胡说。”桂兰把她的脸捧出来看着她,“你不是。你爹在天上看着呢,他不会怪你。你爹信上写的那句话,你娘跟你说过没——

活一辈子,有些事不是对错两个字说得清的。”
“说过了。”
“那就记住。好好过

子,别想那些了。”
孙老栓在旁边一直没说话,听到这里伸手把桂兰和念慈一起搂进怀里。
桂兰的背贴着他的胸

,念慈贴在桂兰的胸

,三个

叠在一起,像三片摞在一起的树叶。
“桂兰。”孙老栓开

了,声音闷闷的,下

搁在桂兰

顶上。
“嗯。”
“我这辈子做了太多错事。可你们俩——你们俩是我的命。”
“行了,别说了。”桂兰说,“睡吧。明天还得早起给你蒸红薯。”
念慈把脸埋在桂兰肩窝里,闭着眼,嘴角还挂着一点没褪尽的笑意。
窗外月亮移到了中天,银白的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在地上铺了薄薄的一层。
远处传来几声狗叫,然后又安静了。
只有灶房里水缸的滴水声,一滴一滴砸在水面上,像是在数这个家还剩多少个夜晚。
念全蹲在窗户根底下,把脸埋在手掌里。
他听见他娘说“念全不要你了,娘要你”,听见念慈说“爹你比念全有劲”,听见他爹叫念慈的名字,听见他娘管念慈叫“孩子”。
这些声音在他脑子里搅成一锅粥,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他恨不起来。
他有什么资格恨呢。
是他先把念慈扔在家里的,是他跟着秀云跑了的,是他先不要这个家的。
如今他爹替他照顾念慈,他娘替他照顾念慈,三个

在炕上过得热热乎乎——他凭什么恨?
可他还是疼。
不是愤怒的疼,是一种说不清的、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胸腔里往外掏的疼。
他的


,现在躺在他爹的炕上。
他的爹,在

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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