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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野村医风流事(第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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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得寸进尺(第4/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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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闷闷地叫了一声。那声音很轻,很短,可老邱听到了。

    “对——就这样——叫出来——”

    他加快了速度,把她送上了顶。

    秀云整个僵了一下,然后浑身痉挛,里狠狠绞了好几下。

    她咬着枕巾,喉咙底漏出一声闷闷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老邱紧跟着也到了。他猛地把她的胯骨往自己身上一压,一滚烫的浓灌了进去。

    “姨——你里面真烫——真舒服——”

    他趴在她后背上大喘气,过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来,把裤子系好。

    秀云趴在床沿上,一动不动。那白浊的从她往下淌,顺着大腿根滴在地上。

    “姨。”老邱站在门,回看了她一眼,“你是个好。跟了孙兄弟,不亏。”

    他推开门走了。

    念全从隔壁出来的时候,在门碰上了老邱。两个都系着裤带,脸上都挂着一层运动后的红。

    老邱走过去,拍了拍念全的肩膀。那一下拍得不重,像是在拍一个一起扛过水泥的兄弟。

    “孙兄弟,以后咱俩常来常往。”

    念全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趿拉着鞋走进自己屋里,把门关上了。

    他推开门。

    秀云正坐在床沿上,拿梳子慢慢地梳着发。

    她的发散了,花白的发梢在煤球炉的火光里泛着银光。

    她听见他进来,把梳子搁在桌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整了整他被汗浸湿的衣领。

    那动作跟平时一模一样,手指凉凉的,贴在他脖子上。

    “姨。”

    “嗯。”

    “你哭了。”

    “没有。”秀云的声音平平的,“煤烟呛的。”

    念全没有戳穿她。他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窗台上那盆野菊花在夜风里轻轻晃着,煤球炉的火苗突突地跳了两下,渐渐暗了下去。

    回家。

    念全在工地满了八个月,结工资那天,老马把他叫到工棚里,从铁皮柜子里拿出一沓皱的票子,一张一张数给他。

    “孙兄弟,这是你的。四千二。加班费另算,给你凑了个整,四千五。”

    念全接过钱,揣进贴身的内衣兜里:“多谢马哥。”

    “客气啥。”老马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这是你娘的那份。食堂胖大姐让我捎给你的,说你们走得太急,她没来得及当面给。两千四。她让我跟你说——好好照顾你娘。”

    念全接过信封,手指捏着那薄薄的一叠,没说话。

    第二天天不亮,念全和秀云就起来了。

    他把那床薄被子叠好捆在蛇皮袋里,秀云把窗台上那盆野菊花用塑料布裹了裹,端在手里。

    两个推开门,清晨的城中村还在睡着,隔壁老邱和春秀的屋里没有动静。

    念全站在巷子里回看了一眼那间偏房——那个桌子,那个煤球炉,那张咯吱作响的木板床。

    他在这间屋子里住了整整八个月,在这八个月里,他们遭受了无数次老邱的侮辱,每天都在想什么时候才能回去,现在终于发工资了,现在终于要回去了。

    “走吧。”秀云说。

    “姨,咱以后再也不和老邱来往了!”

    “嗯,拿着钱,回家好好过子。”

    长途汽车颠簸了整整一天。

    念全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楼群越来越矮,山越来越高,空气里的水泥灰渐渐变成了泥土的腥味。

    秀云坐在他旁边,手里端着那盆野菊花,一路上没怎么说话,只是在车过盘山公路的时候轻轻哼起了那首老调子。

    念全转过看她:“姨,你哼的这是啥调子?”

    “你娘也会哼。”秀云说,“这一带媳们相传的老调,词早就忘了,只剩个调子。桂兰嫂子哼得比我好听。”

    “我小时候听我娘哼过。”

    “你娘哼的时候,是在灶房里烧火。我哼的时候,是在药柜前面抓药。一样的调子,不一样的。”秀云把野菊花放在腿上,看着窗外,“念全,你说咱们这么折腾了一圈,到底图个啥。”

    念全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就是觉得不折腾不行。不折腾,心里像堵了块石。”

    “你们孙家的男,都这个毛病。”

    到了临河镇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青石板路被晚霞映得泛着金光,巷子那棵歪脖子槐树在秋风里轻轻晃着枝条。

    医馆的门还锁着,那把大铁锁被雨水淋了一个月,锁孔里塞的那截还在。

    秀云掏出钥匙开了门,推开门板,屋里一药味扑面而来。

    她把野菊花搁在窗台上,去灶房烧了锅热水。

    念全把蛇皮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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