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野村医风流事（第二部）

    那天下午桂兰带着全生去镇上赶集了，孙老栓去后山砍柴，念慈抱着全安回了娘家看麻三的坟。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院子里只剩秀云和念全两个。

    念全蹲在枣树底下磨镰刀，手劲很大，每一下都像是要把磨刀石蹭出一道沟来。

    秀云从灶房里走出来，把手在围裙上擦了两把，走到他旁边站住了。

    “念全，你停下来，我跟你说几句话。”

    念全把镰刀搁在磨刀石上，没抬：“你说。”

    “你这样跟念慈僵着，是打算僵到什么时候？”

    念全不说话。

    念全把镰刀搁在磨刀石上，抬起看着她。

    “念全。”秀云站在他面前，脸上平平静静的，“你跟我来一下。”

    她转身往自己屋走。念全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跟在她后面。

    屋里收拾得净净，炕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窗台上搁着一盆野菊花。秀云在屋子中间转过身来，仰着脸看着他。

    “念全，你心里有恨。这个家快被你心里的恨压垮了。”

    念全靠在门框上，两只手叉在胸前，低着看着自己的鞋。

    秀云又说：“你爹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恨他，你也恨念慈。可你再这样下去，念慈会走的。全生全安还小，这个家不能散。”

    念全抬起：“秀云姨，你说这些我都懂。可我做不到。我心里那根刺拔不出来。她是我媳，她跟我爹——”他没说完，把脸别向一边。

    秀云往前走了几步，走到念全面前，离他很近很近。

    她伸出手，手指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脸。

    他的颧骨上有一道浅浅的疤，是小时候爬树摔的。

    她的手指在那道疤上停了一下。

    “念全，你爹欠你的，我来还。”

    念全愣住了：“姨，你说啥。”

    秀云没有再说第二遍。她把手从他脸上拿下来，开始解自己衣襟上的盘扣。

    靛蓝布衫从她肩上滑下来，堆在地上。

    然后是贴身的月白布衫。

    月白布衫也滑下来了，露出她丰腴的肩膀和那两坨白花花的子。

    她的皮肤白，白得不像农村——大概是常年待在药房里不见的缘故。

    那一身白在从窗户漏进来的光里泛着淡淡的光，得能掐出水来。

    她的子圆滚滚的，是褐色的，像两颗熟透了的野葡萄，挺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秀云姨，你这是啥。”

    秀云把手里的布衫叠好搁在炕沿上，转过身来面对着他：“念全，你过来。”

    念全没有动，他的眼珠子不知道该往哪儿搁。

    秀云走过去，拉住他的手，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胸上。

    她的心跳隔着皮肤传到他掌心里，咚咚咚的，稳得很。

    “你爹碰了念慈，你心里过不去。你觉得你爹夺走了你的东西，你得夺回来。”秀云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可你不能去碰你娘，也不能去碰念慈。那就碰我吧。我是你爹的，我也是这个家的。你要报复，就报复在我身上。”

    念全的手僵在她胸上。

    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能感觉到她房的温度，能感觉到她的在他掌心下慢慢变硬。

    他的手开始发抖，手指蜷了一下想缩回去，秀云按住了他的手背。

    “念全，你心里有恨，就把恨泄在我身上。”

    念全看着她那张安安静静的脸，忽然觉得胸有什么东西被撞碎了。

    他伸手搂住她的背，把她整个箍进怀里，箍得紧紧的。

    秀云没有挣扎，只是把脸贴在他胸上，任他抱着。

    他的嘴唇落下来的时候带着一蛮劲，不是亲，是咬，是啃，是把这好些天攒下的愤怒全发泄在一个吻里。

    他的舌撬开她的嘴唇探进去，跟她的舌缠在一起。

    秀云被他吻得喘不上气，但她没有躲，只是把嘴张得更开了些，两只手从他胸往上滑，搂住了他的脖子。

    念全把她推倒在炕上。

    他压在她身上，低看着她的脸——她眼角的皱纹比前几年多了，嘴唇微微张着，睫毛轻轻发着颤。

    她看着他，眼睛里没有害怕，没有抗拒，只有一种坦然的、把自己全部出去的平静。

    他开始解自己的裤带，手指在发抖，解了好几下才解开。

    裤子褪到膝盖，他那根早已涨硬的东西弹了出来。

    秀云低看了一眼，心里默默地比较着。

    孙老栓的那根比念全的长，也比念全的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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