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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月光下的阳台(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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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浩最近好像越来越忙了，才出差回来没多久又要出去三天。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下午的飞机他才刚走没多久，到了晚上八点，手机屏幕亮了。
王振国发来一条短信：“下来。你男朋友出差了。”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指尖悬在键盘上方，打了一行字又删掉，最后只回了一句：“今天不太舒服，改天行吗？”
对方几乎是秒回 “你上次脱光了趴在床上，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脸一下子烧起来。
手机握在手里发烫，仿佛那行字带着他的语气，带着他说话时那种懒洋洋的、笃定的、不容拒绝的腔调。
我知道躲不过去，从那天晚上开始，我就已经躲不过去了。
我换了件t恤，没穿内衣，下身套了条牛仔裤，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准备充分”。
可出门前，我还是在镜子前站了几秒，看着自己微微发红的脸颊，低声骂了一句：“赵晓芸，你真是个贱货。”
下楼，推门，进屋。
王振国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他没看我，朝沙发旁边的位置努了努嘴：
“坐。”
我坐下来，和他隔了半个身位。电视里正放着什么新闻，我没心思看，浑身绷得紧紧的。
他没急着说话。直到我坐下大约半分钟，他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下。
电视画面从新闻切到了一段录像。
画面上是一个
赤身
体趴在床上，
高高撅起，一个男跪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的腰，粗大的
茎正在她湿淋淋的
进进出出。
镜
拍得很近，能清楚地看见那根东西拔出来时带出的
水，能看见被撑开的边缘泛着
红，能看见她的
房因为撞击而前后晃动。
没有露脸。但我认得那具身体。我认得自己左胸晕上那颗小痣。
我整个僵住了，血
从脸上褪下去又涌上来，耳朵里嗡嗡作响。
“这摄像机不错吧，我花八千多买的。”王振国语气平淡，像是在介绍一件家电，“连毛孔都看得清。你房上那颗痣，拍得一清二楚。”
我嘴唇发
，嗓子眼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你什么时候拍的……”
“你猜。”他笑了一下，“以后你表现不好，我就把这段当屏保。等你那些大学同学来家里做客，我让他们一起欣赏。”
“你……”我气得浑身发抖，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脱了。”他说，“我不想说第二遍。”
我坐在那里没动，手指攥着衣角，指节发白。电视里还在播放那段录像，我能听见自己压抑的呻吟声从音响里传出来，又羞又恼，眼眶发热。
王振国也不催我，就这么等着，像一只猫看着笼子里的老鼠，知道它迟早会自己出来。
我站起来，把t恤脱了。
然后是牛仔裤。内裤。
我赤地站在他面前，客厅的灯光照在我身上，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
皮疙瘩。
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从我脸上滑到胸，又滑到小腹，最后停在我腿间，像一双有温度的手，把我从上到下摸了一遍。
“过来。”他拍了拍自己面前的茶几边缘，“坐上去，腿分开。”
###二我照做了。坐在茶几边缘，冰凉的台面贴着，双腿慢慢打开。
电视里还在播放录像，画面正好切到我被从后面进
的镜。
我看见自己的腰塌下去，翘起来，他的
从后面顶进去，被撑成一个圆，边缘泛着水光。
“你看，”王振国指了指电视，“你那时候多骚。摇得跟发
的母狗一样。”
我别过脸，不想看。
“转过来，看着。”他的声音冷下来，“我让你看看你自己是什么货色。”
我咬着嘴唇，把脸转回去。电视里我正被
得仰起，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
我看着画面里的自己，觉得那不像我，像一个陌生的，一个比我更放
、更不知羞耻的。
可那确实是我。
王振国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强迫我抬看他：“你知道你刚才进门的时候，我一眼就看出来你没穿内衣吗？”
我浑身一僵。^新^.^地^.^ LтｘＳba.…ㄈòМ
“把t恤顶出来了，两个点，清清楚楚。”他拇指摩挲着我的下唇，
“你下楼之前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你故意不穿内衣来的。对不对？”
“我没有……”我声音发虚。
“那你湿什么？”
他的手从下滑下去，滑过锁骨，滑过胸，指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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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飞机他才刚走没多久，到了晚上八点，手机屏幕亮了。
王振国发来一条短信：“下来。你男朋友出差了。”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指尖悬在键盘上方，打了一行字又删掉，最后只回了一句：“今天不太舒服，改天行吗？”
对方几乎是秒回 “你上次脱光了趴在床上，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脸一下子烧起来。
手机握在手里发烫，仿佛那行字带着他的语气，带着他说话时那种懒洋洋的、笃定的、不容拒绝的腔调。
我知道躲不过去，从那天晚上开始，我就已经躲不过去了。
我换了件t恤，没穿内衣，下身套了条牛仔裤，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准备充分”。
可出门前，我还是在镜子前站了几秒，看着自己微微发红的脸颊，低声骂了一句：“赵晓芸，你真是个贱货。”
下楼，推门，进屋。
王振国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他没看我，朝沙发旁边的位置努了努嘴：
“坐。”
我坐下来，和他隔了半个身位。电视里正放着什么新闻，我没心思看，浑身绷得紧紧的。
他没急着说话。直到我坐下大约半分钟，他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下。
电视画面从新闻切到了一段录像。
画面上是一个
赤身体趴在床上，高高撅起，一个男跪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的腰，粗大的茎正在她湿淋淋的进进出出。
镜
拍得很近，能清楚地看见那根东西拔出来时带出的水，能看见被撑开的边缘泛着红，能看见她的房因为撞击而前后晃动。
没有露脸。但我认得那具身体。我认得自己左胸
晕上那颗小痣。
我整个
僵住了，血从脸上褪下去又涌上来，耳朵里嗡嗡作响。
“这摄像机不错吧，我花八千多买的。”王振国语气平淡，像是在介绍一件家电，“连毛孔都看得清。你
房上那颗痣，拍得一清二楚。”
我嘴唇发
，嗓子眼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你什么时候拍的……”
“你猜。”他笑了一下，“以后你表现不好，我就把这段当屏保。等你那些大学同学来家里做客，我让他们一起欣赏。”
“你……”我气得浑身发抖，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脱了。”他说，“我不想说第二遍。”
我坐在那里没动，手指攥着衣角，指节发白。电视里还在播放那段录像，我能听见自己压抑的呻吟声从音响里传出来，又羞又恼，眼眶发热。
王振国也不催我，就这么等着，像一只猫看着笼子里的老鼠，知道它迟早会自己出来。
我站起来，把t恤脱了。
然后是牛仔裤。内裤。
我赤
地站在他面前，客厅的灯光照在我身上，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从我脸上滑到胸
，又滑到小腹，最后停在我腿间，像一双有温度的手，把我从上到下摸了一遍。
“过来。”他拍了拍自己面前的茶几边缘，“坐上去，腿分开。”
###二我照做了。坐在茶几边缘，冰凉的台面贴着
，双腿慢慢打开。
电视里还在播放录像，画面正好切到我被从后面进
的镜。
我看见自己的腰塌下去，
翘起来，他的从后面顶进去，被撑成一个圆，边缘泛着水光。
“你看，”王振国指了指电视，“你那时候多骚。
摇得跟发的母狗一样。”
我别过脸，不想看。
“转过来，看着。”他的声音冷下来，“我让你看看你自己是什么货色。”
我咬着嘴唇，把脸转回去。电视里我正被
得仰起，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
我看着画面里的自己，觉得那不像我，像一个陌生的
，一个比我更放、更不知羞耻的。
可那确实是我。
王振国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伸手捏住我的下
，强迫我抬看他：“你知道你刚才进门的时候，我一眼就看出来你没穿内衣吗？”
我浑身一僵。^新^.^地^.^ LтｘＳba.…ㄈòМ
“
把t恤顶出来了，两个点，清清楚楚。”他拇指摩挲着我的下唇，
“你下楼之前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你故意不穿内衣来的。对不对？”
“我没有……”我声音发虚。
“那你湿什么？”
他的手从下
滑下去，滑过锁骨，滑过胸，指腹在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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