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野村医风流事（第三部）

    又过了几天，这天傍晚，秀云从医馆的药柜最里翻出了一包决明子和一包钩藤。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她把两味药放在药碾子里，拿滚子慢慢碾成了细，碾得很细很细，细得跟面一样，又从柜子里拿出半瓶高粱酒——那是念全上回给老张推拿后家送的谢礼，一直搁在柜子角落没动过。

    她把药倒进酒里面，高粱酒变成了微微发黄的颜色，然后她带着酒去了老光棍家。

    老光棍姓孙，村里都管他叫老孙，五十多岁，一个住，屋子得窗户纸都糊不齐。

    他开门看见秀云站在门，愣一下，随即笑了，露出满嘴黄牙。

    “哟，这不是全大夫家的秀云嫂子吗。你咋来了？”

    “路过，来看看你。”秀云把竹篮往上提了提，“带了壶酒。”

    老孙的眼睛亮了。

    他一个住在这间瓦房里，一年到没登门，更别说有拎着酒来。

    他赶紧把秀云让进屋，拿袖子把炕沿上的灰擦了擦。

    “坐，坐。我给你倒碗水。”

    “不用。我给你倒酒。”

    秀云把竹篮搁在桌上，拿出那壶米酒，又拿出两包药搁在灶台上。

    她扫了一眼这间屋子——炕上的被褥黑得发亮，地上堆着酒瓶子和花生壳，灶台上一层油灰，空气里一酸臭味。

    她面不改色，从竹篮里拿出两个酒碗，一一个倒满了。

    “老孙，我今天来，是有件事想跟你说。”

    “啥事？”老孙端起酒碗灌了一，眯着眼看着她。

    “念全的事。”秀云说。

    老孙端着酒碗的手停了一下，然后嘿嘿笑了。

    “念全？嘿嘿，你姑爷是吧，现在改姓陈了。”

    “你怎么知道的。”秀云的声音还是那样慢声细气的。

    “嗐，二狗跟我说的呗。”老孙又灌了一酒，“你说二狗怎么就喝死了呢，这么好的把柄没地方用了，现在只有我知道了。”

    “你能不能帮我守住这个秘密？”.

    “这个吗？这事要是传出去，念全这辈子就完了——拐了自己丈母娘，那叫啥？那叫伦！不过嘛——”老孙端起酒碗又灌了一，舌开始大了，“嫂子你今天既然来了，这事也不是不能商量。你看我一个住，冷冷清清的，你要是——只要你常来。”更多彩

    “那行。以后我就常来。”秀云端起缸子跟老孙碰了一下，“孙哥，我敬你。”

    老孙一仰把半缸酒全灌下去了。

    秀云把自己缸子里剩下的酒也喝完了，又给他倒了半缸。

    两个就着花生米，把半瓶高粱酒喝了个底朝天。

    秀云喝得少，每次只抿一小；老孙喝得多，半瓶几乎全进了他肚子。

    酒劲上来了。老孙的脸红得像关公，额上青筋起，眼珠子发红，说话开始大舌。

    “嫂子……嫂子我跟你说句实话……”他晃着脑袋，手在空中比划着，“我一回去你们医馆，看见你站在药柜前面抓药——我就——我就忘不了你——你那双眼睛，你那个安安静静的样子，我看了心里就舒服——我——”

    “孙哥，你喝多了。”秀云说。

    “我没喝多！”老孙把手往桌上一拍，搪瓷缸子蹦了一下，“我就是憋了好些年没敢说——今天喝了酒才敢说——嫂子，我——我喜欢你——”

    他的手伸过来，搭在秀云的手背上。秀云没有抽手。她低看了看那只粗糙的大手，然后把另一只手覆上去，轻轻拍了拍。

    “孙哥，你喜欢我不假。可你喜欢的不是我这个老太婆，你喜欢的是你心里想出来的那个。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我跟你心里那个，不是同一个。”

    “你就是！你就是那个！你看起来一点都不老！一点都不像五十岁的！你长的还跟二十多年前一样！”老孙醉醺醺地站起来，踉跄了一下，两只手把秀云的肩膀攥住了，“嫂子，你让我亲一下——就一下——”

    秀云抬起看着他。

    他的脸近在咫尺，满嘴的酒气在她脸上，眼珠子里全是血丝。

    她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嘴角往上翘了翘，眼角叠起细细的褶子。

    “孙哥，你不用急。我又不走。”她站起来，把他的手从自己肩上拿下来，然后开始解自己衣襟上的盘扣，“你想亲——就亲吧。”

    老孙愣在那儿，眼珠子瞪得溜圆。

    他看着秀云把靛蓝布衫解开，露出里面贴身的白布背心。

    她的锁骨还凸着，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细瓷一样的光泽。

    她背过身去，把背心也脱了，赤着上身站在炕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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