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野村医风流事（第三部）

看我。你眼里只有你那个药柜、你那些病、你那个全大夫。我跟你打招呼，你说老孙你好，就走过去了。你知不知道你走过去以后，我会站在那儿看着你的背影，一直看到你拐进巷子看不见为止。我就想，哪天你要是能正眼看我一眼——就一眼——让我死了都值。”

    秀云闭着眼听着。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老孙俯下身叼住她的，用舌裹着慢慢绕圈，满嘴的酒气在她胸上。

    他一边吸她一边加快了腰上的动作，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在炕上蹭一下。

    她咬着嘴唇不出声，手指攥着炕席。

    炕席是竹篾编的，有几根篾片翘起来了，扎进她的指缝里，疼。

    她用这个疼来对抗那被他的撞击激起来的快感——她不能让自己有快感。

    她告诉自己，被强迫的时候身子有反应是正常的，不怪自己。

    可她还是在心里骂自己，骂得很难听，骂自己是个不要脸的，骂自己跟只没什么两样，骂自己活该，谁让自己当初跟了麻三，后来又跟了孙老栓，后来又跟了念全。

    她骂着骂着，那快感还是涌上来了。

    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一下。

    “嫂子，你有感觉了。你下面在吸我。别憋着，想叫就叫。这屋里又没别。刘二狗是自己，他不会笑话你。”

    秀云咬着嘴唇不出声。

    她把嘴唇咬了，铁锈味在嘴里化开。

    那道血印子比上一回咬得更，血珠子渗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了一小截。

    老孙看见了她嘴角的血，愣了一下，说嫂子你别咬自己啊你咬枕吧我不你叫了。

    刘二狗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说老孙你别光顾着自己舒服，也让婶子舒服舒服。

    老孙听了这话，把手伸到下面揉她上面那颗凸起的蒂。

    他的手指粗糙，指甲缝里嵌着黑油泥，揉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每一下都像是砂纸刮过。

    他配合著抽送的节奏一下重一下轻地揉着，撞一下揉一下，撞两下揉一圈。

    秀云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一下，喉咙底漏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气声。

    刘二狗从门框上走过来蹲在炕，伸手握住她另一边子，拇指绕着她那粒褐色的快速打着圈。

    两个同时揉着她，一个揉下面，一个揉上面，动作越来越快。

    “婶子你子真软。”刘二狗一边揉一边说，“老孙你摸摸，她这边子比那边大一点。”

    “都这样。一边大一边小。”老孙一边她一边回话，像是在讨论一件跟他们都不相的东西。

    “是不是大的那边水足？她生念慈那阵子，是不是这边水多？”

    “你问她。你问她念慈小时候吃哪边多。”

    “婶子，念慈小时候吃哪边多？”刘二狗低下看着秀云。

    秀云把脸别向一边，眼泪从眼角淌下来。

    她没有回答，咬着牙不出声。

    她想起了念慈——念慈小时候缩在她怀里吃的样子，小小的嘴含着她，眼睛闭着，睫毛一颤一颤的。

    那时候麻三还在，在医馆里给正骨，她在后屋给孩子喂。

    麻三偶尔掀帘子进来，蹲在她旁边，拿手指碰一下念慈的小脸，说这孩子长得像你。

    那时候的子多好——那时候她还是个，不是。

    现在念慈在哪儿？

    在村里，跟孙老栓睡在一个炕上。

    她们母俩走了同一条路。

    想到这里，秀云忽然觉得胸那东西垮了。

    不是愤怒，也不是委屈，是一种比愤怒和委屈都的疲惫——像是在水里被冲了很久的一块石，终于停在了河底，什么都压着它，可它什么都不想再挣扎了。

    她的身体在这个时候达到了高。

    不是她想要的，是身子不听话。

    她的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热乎乎的水涌出来，打湿了老孙的大腿根。

    她咬着牙把那一截叫死死压在喉咙底，没有让它冲出来。

    她的身体在痉挛，可她的脸上一滴泪都没有，只有一种被彻底抽空了的茫然。

    老孙感觉到她高了，兴奋得加快了速度。

    他撞得她整个往上一窜一窜的，子在胸上下晃。

    他快到了，把从她里拔出来，一只手套弄着那根湿淋淋的东西。

    胀得发紫发亮，青筋起，顶端渗出黏糊糊的前。

    他低吼了一声，一浓从出来——不是在她里，是在了她的小腹上。

    那白浊的一注接一注，从她肚脐到子上，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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