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野村医风流事（第三部）

    她转过身来，看着念全。шщш.LтｘＳdz.соｍ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光，不是泪，不是笑，是把攒了好些年的包袱卸下来以后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松快。

    “姨，你刚才说啥？”

    “我说，我跟我儿不欠了。”秀云说，“你爹碰了我儿，你碰了我。你碰了春秀，老邱碰了我。绕来绕去，谁欠谁早就算不清了。算不清就不算了。我跟你全大爷过了半辈子，替他还了半辈子的债。如今我不欠谁了。谁也不欠了。”

    念全看着她那张安安静静的脸，忽然觉得胸有什么东西被撞碎了。他走过去，把她从窗台前面拉进怀里，低吻住了她。

    这个吻跟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不是偷，不是借，不是还，是把所有账本都撕烂了烧成灰以后，两个无债一身轻的抱在一起。

    秀云的嘴唇在他嘴下微微张着，舌尖迎上来跟他缠在一起，不急不缓，像是在品一杯泡了三遍的茶。

    她的手指进他蓬蓬的发里，一下一下地顺着，从发根顺到发尾，又从发尾顺回来，像是在摸一只终于归了家的野狗。

    “念全。”她从他嘴里挣脱出来，仰着脸看着他。

    “嗯？”

    “你胡子扎。”

    念全笑了。

    那笑容很轻，嘴角往上翘了翘，跟他爹年轻时候一模一样——憨憨的，带着一点傻气。

    他把她的手从自己后脑勺上拿下来攥在手心里，说：“你不是让我留着吗。”

    “留着是让你在外面装的，不是让你扎我的。”秀云伸手摸了摸他下上那层青色的胡茬，手指沿着他下颌骨的弧线慢慢滑过去，“你这胡子，跟你爹年轻时候一模一样。你爹那年拄着棍子来找我，脸上的胡子也是这样的——扎。”

    “姨，你别提我爹。”

    “怎么，吃你爹的醋？”

    “不是吃醋。”念全把她箍紧了，下搁在她顶上，“是觉得——以前你跟我爹在一起的时候，我还是个半大孩子。现在你跟我在一起了，我爹还在那边炕上——算了，不说了。”

    秀云把脸埋在他胸，听着他的心跳，咚咚咚的，比平时快。她说：“念全，你知道姨这辈子最对不起谁？”

    “谁。”

    “你娘。你娘对我最好。她那年到临河镇来，抱着全安，牵着全生，站在医馆门说——”一家不兴分两个家“。她把我说得眼泪都掉下来了。可我后来还是把你拐跑了。”

    “不是你把我拐跑的。”念全说，“是我把你拐跑的。工地那一个月，是我硬要你跟我走的。”

    “都一样。”秀云从他胸抬起，看着他，“现在好了。你爹有你娘和念慈，你有我。你娘说得对——一家不兴分两个家。分了就分了，分了各自好好过。”

    念全把她推倒在诊室的木板床上。

    这张床白天给病躺着正骨，晚上他们有时候在上晕一会儿。

    床单是白粗布的，上面沾着白天推拿时蹭上去的药油印子，黄黄的，带着一辛辣的药味。

    “姨，我想了你一天了。”念全压在她身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呼出的热气灌进她的耳道里，“白天给王婶正骨的时候，你从我跟前走过去，身上那药味飘过来——我当时就硬了。”

    “你正骨的时候想这些？”秀云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

    “想了。差点把王婶的腰推错位。”更多彩

    “没出息。”

    念全把手伸进她的布衫里，隔着贴身的褂子握住她一边的子。

    那坨软在他掌心里微微发着烫，已经硬了，隔着布料顶着他的手心。

    他用力揉了两把，手指陷进那坨软里，拇指绕着那颗硬挺的快速打着圈。

    “姨，你子比我媳的软。”

    “别胡说。”秀云吸了一气，腰往上挺了一下。

    “我没胡说。念慈的子小，一只手就握满了。你的子大，一把握不住。”他把她的布衫推到锁骨以上，又把贴身褂子的盘扣一颗一颗解开。

    她那对白花花的子弹出来，在昏黄的油灯光里晃着。

    沟里沁着一层细汗，亮晶晶的。

    是褐色的，像两颗晒透了的红枣，周围的晕皱地缩成一圈褐色的褶子。

    “你看什么呢。”秀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伸手去遮。

    念全把她的手拿开，低下叼住她左边的。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他的舌尖裹着那粒硬挺挺的快速绕圈，吸得啧啧有声，像是在嘬一颗化了一半的糖块。

    他一边吸一边含糊地说：“姨，你这真硬——跟小石子似的——念慈的没你硬。”

    “你别老提念慈——”秀云的声音发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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