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

    “来，你告诉我。”徐钦州拍打着她的脸，“疼吗？”

    说不出话，陶依依一句话都说不了。

    嘴上的肿到甚至连一条缝都掀不开，陶依依虚弱的抽吸，他勉强摆弄起来她的身体，把她摆成一副双腿大张，两条胳膊平摊在一泊红红的粘里面，裙子也染成了同样的颜色，徐钦州平淡的端详，啪嗒一声，他抽动了一下手枪的保险锁。

    呃，呃！

    陶依依神色惊恐的呜咽着，她无力地抬起胳膊去够那支枪，又倒在徐钦州的腿边艰难地去摸索他的裤腿，血淋淋的手指，她颤巍巍的抓他，这已与恨不相，陶依依不想死，好痛苦，好疼。

    陶依依实在后悔，为什么要跑？

    为什么要跑。

    徐钦州神色挂起一抹浅浅的笑，这比他生气的时候还恐怖。

    他握着枪杵了杵陶依依饱满的软，顶在微弱跳动的心脏上，啪嗒，一小颗子弹它就停了，再也跳不动。

    让陶依依彻底成为一个尸体。

    徐钦州似乎仔细地斟酌起来。

    他实在不想多费舌，尤其是跟陶依依这个贱讲话。

    你说什么她都不会在意，但挨打会让她清醒，徐钦州正反思自己的缺陷，大约是没打够，没打服吧。

    教陶依依吃够了教训，她便再也不敢哭嚎忤逆，就这样。

    徐钦州抱起来她，不嫌弃她身上的血。

    这是陶依依的功绩呀，怎能厌恶。

    但他唯独厌恶陶依依的嘴唇，现在已经看不出什么美了，但从前是秀美的，可圆润，唇珠挺翘柔软。

    这张嘴的确被很多男尝过，无法再自欺欺。

    徐钦州的力气越用越大，红肿的嘴唇软烂不堪。

    他打开矿泉水瓶，仔细地扒开她的嘴唇冲洗，水流孜孜不倦的洗净她的腔，浅的小舌，颤抖着的牙根。

    最要紧的是这两片，徐钦州往是很看的，喜欢衔着她的唇珠吃，原来吃下去这么多脏东西。

    一整瓶水也冲不净，但他平静了许多。

    平静后言笑晏晏，抱紧陶依依，手枪抵着她的小肚子，“走之前总要谈什么，你装的很像。”他低下吸住她的发旋，吸不到香气，难免的。

    世间的构造都一样，“我只问你，你我吗。”

    又是，又是这句话。

    陶依依彻底累了，奄奄一息的痛楚，她忍着疲倦的扭过，唇舌含糊，“你打我吧，打死就算了。你帮我找找我妈，咳，埋在哪，我死了，能不能把我的骨灰送过去？求，你。”她低声哀求道。

    徐钦州无奈道，“怎么就想死了，”他挤了挤肚脐前的绵软，“坐直了，腿伸开。”陶依依坐不直，勉强能把蜷起来的腿伸长，露出一条注满锈血，笔直纤白的腿。

    徐钦州握住她的大腿根，把血抹掉一些，雪白的搁置在掌下。

    “我最后问你一遍。”

    陶依依知道他要问的是什么，声音沉闷的开。这句话咽在肚子里，之后几十年，徐钦州没有再问过。

    因为他已经得到了答案。

    “我不你，不，不用问了。”陶依依几乎把肺咳出来，“其实你也，知道的呀。你怎么会觉得我你，强犯……嗯哼。”胸前一阵剧痛，陶依依痛苦的蜷缩。

    “我现在知道了。”他低声道。握住她松垮的脚踝，居高临下的望向她。

    预想中力的扇打并没有如期前来，徐钦州涌起亢奋的绪，一团诞生之初就是畸形的婴孩，徐钦州觉得自己已经不再需要孩子了，他对做一个父亲的兴趣索然。

    偏偏此刻，枪管指着一个可怜的，她不是自己生出来的，很可惜，但她可以替自己生一个孩子。

    震耳欲聋。

    一颗可的小东西穿过陶依依大腿的腿，擦着骨，穿出一个小嘴，露出它艳丽的嘴唇吞吐起来，链接着不断蠕动的肠道，这是通往她躯壳处的密钥。

    她永远合不上了，陶依依拥有了属于自己的第三张嘴。

    陶依依痛不欲生，胡的翻滚起来，实在太疼了，模糊不清的视线变得更加迷惘，翻着白眼晕死。

    她并不可了，没有会喜欢。

    徐钦州把她抱到浴室的洗手台上，摄取她仅剩的稀薄空气，她是否一点用处都没有了，全部被他榨殆尽，各种不同的水混成一团，黄的，红的，透明的；何须浅碧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