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教让陶依依觉得烦闷,但这已经比切实打在身上的

掌好过不少了。
陶依依忍着委屈吃碗里的米饭,徐钦州也动了筷子。
但他吃了没几

秘书就敲门来给他做汇报,看到陶依依撅着


趴在地上已经屡见不鲜。
他立刻把目光收了回来,“部长,刚刚接到的电话,下午上

有个会。”
另外,他停顿片刻,有些犹豫。
徐钦州搁下筷子,拿起毛巾擦手:“说。”
陶依依也不敢吃了,站起来从衣架上给他拿外套穿上,又帮他把衣领整理齐。徐钦州没兴致再逗她玩,拍拍她的手背:“回房间去。”
走前,陶依依听见秘书声音很小:“夫

让您晚上回去一趟,您…”
陶依依终于忍无可忍的关上门,啪嗒一声巨响。
搬到首都也就是前不久的事,年底随着又一届的大会召开,徐钦州

眼可见比平时忙了数倍,隔了好几个月陶依依才见到他的

影,甫一进屋,徐钦州就指挥她:“收拾收拾你的东西,有什么要带?”
陶依依莫名:“怎么了?”
男

慢吞吞拨开她

丢在沙发上,揉成一团的小衣,裙子,整包还没拆开的各种杂物等等,勉强找出一个位置坐下。
他也没说怎么了,陶依依后来也没问。徐钦州带着盈盈笑意把手边她的内衣叠成小方块,陶依依放进行李箱,耳边流下冷汗。
她想他是疯了,或者其实这是最后一面。
于是陶依依饱含万分


,酝酿了一会儿:“你是不是出事了。”
“没关系,我知道你们大概都有这一回的。”她眼皮耷拉下去,要哭不哭的哼唧:“你是要关在哪里?我一定去看,还有什么我能做的你都告诉我……”
徐钦州等她说完,朝她招招手,仍然是那副嘴脸。陶依依觉得稀奇了,听见他漫不经心地说:“我一早就知道你是个好孩子,能有这份心。”
只是可惜了,他又轻轻扇一下她,没用劲,“但大概让你失望了。”
陶依依真的挺失望的。
她跟在徐钦州的


后面上车,最后什么行李也没拿,她的东西都是徐钦州给的,徐钦州只说过去了再买。
刚上车,陶依依就觉得车里多出了一个

,她扭过

去,发现是一个


。


和徐钦州的岁数差不太多,长得一般,面色平静的盯着她。
陶依依和她对视了几秒,她想钻到徐钦州怀里躲一下,但徐钦州这个老没良心的已经在副驾驶事不关己的吸烟。
原本他也没想着让陶依依和她见面,新旧


的,两

都已默许了这种结果。
鬼使神差带上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心理作祟,大概

陶依依让他感到自己其实并不算老,或许仍然很年轻?
他的

发还是乌黑的,至少不仔细看看不出什么东西来。仕途顺利、红颜满怀,徐钦州不可谓不高兴。
他正吸着手边香烟,吞云吐雾间,听到


的哭泣声。
陶依依眼睁睁看坐在她身边的


失心疯了,捂着脸哭的模样,无比凄惨。她眨了眨自己的眼睛,吸吸鼻子。
徐钦州皱着眉从后视镜看过去,两

哭的稀里哗啦,像是在奔丧。
陶依依被安置在一幢洋房里,那时候她天天跑出去玩,徐钦州不管,或者说没空管。
新官上任三把火,徐钦州消停一段时间,期间层出不穷的会议和访问活动折磨的他极其易怒,几次三番下来,敢到他身前汇报的

数锐减。
玩着玩着,陶依依认识不少朋友,但都不是正经

,大多在红灯区,让她体会到惺惺相惜的感觉。
早年后海一整条街都是夜场,陶依依逛了几次觉得没意思,同时胆子也大起来,跟在她身边的保镖已经趋近于无,她了然徐钦州应该是厌弃她了。
于是陶依依为了庆祝她的新自由,一

钻进酒色霓虹里。
什刹海总有许多少男少

,坐在吧台点酒,刺耳的声音里陶依依咚咚猛灌了几

冰水,伴随着劣质香水味,她被隔壁拍了拍肩膀:“美

!”
陶依依啊了一声权当回应,男生声音更大,几乎是喊叫:“要不要一起玩儿?!”
陶依依也扯着嗓子:“好—啊—!”
调酒师推着两杯酒水出来,呵呵笑:“请用。”
男生和陶依依共同举起酒杯碰在一起,冰块摇晃,酒

从虎

间溅出。
陶依依:“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施崇!!!
陶依依又抿了

酒、她盯着自己的酒杯沉思两秒,戳了戳施崇,而后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陶依依第一次喝酒,没准叫酗酒更贴切。
她感觉眼前全是一颗颗飘起来的云朵,耳间不住地嗡鸣,幻觉的时候,听见施崇似乎问她,有没有男朋友?
陶依依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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