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施法

气。

    气连续几次撞到立方体都被弹回，每一次撞击，立方体的表面都会亮一下，发出嗡嗡的震动声。连接鼓鼓的jk孩那条气棍颜色膨胀了一圈，昏迷的孩儿像被浇了热水的大虾，身子蜷成一团。其她几条气棍也膨胀一圈，但只有舞蹈老师身子摆了下。

    几次抽取都没有抽到足够的妄念，那独角怪物，隐约的面目都变得狰狞起来，气汇聚到独角处，然后猛地出。立方体明亮闪烁不定，稳固依旧。

    看着事态在可控范围内，我稍微舒了气。

    又学到了，感觉比身体来得可靠，就知道这不是个好活儿。

    我脚踏罡步，气息链接到立方体上：“收。”

    立方体轻颤，缓慢地向内收缩。

    那怪物的活动空间越来越小，它开始疯狂地翻滚，表面上的凸起裂得更快了，发出密集的噗噗声。然后它猛地一收一放，六条气棍延伸出几条细长的触角，顺着孩儿的身体往她们的嘴，门，一切有孔的地方钻。

    六个孩同时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她们的身体在床上抽搐着，面色变得苍白，嘴唇发紫。

    “。”

    我骂了一声，手中诀法加速。立方体收缩的速度加快，但怪物也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继续疯狂地抽取六个孩的能量。不止是妄念，而是她们的元气、她们的生命力，开始顺着触角流气之中

    “妖孽，你找死。”

    我并指如剑，立方体内激出一条气刃，斩向气棍。白光切过气棍的时候，发出一声像是烧红的铁棍进水里的嗤啦声。气棍被切断，断裂处化成气雾消散开。

    怪物再次发出尖锐的惨叫，那声音像是无数个同时在尖叫，又像无数在欢呼。

    剑指连使，更多的气刃将怪物的气棍全部切断，而立方体也收缩为一个球体。

    我双手结印，猛地往球体上一按：“封。”

    气颜色一淡，没被切断的气棍全部缩回它体内，面目扭曲变形。变成鼓鼓的jk孩儿的样子。

    赤的，完整的，张开双腿，一手拨弄着酥，一手翻开小。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媚笑。

    “哥哥……”她的声音很甜，很腻“你还没有要我呢……你来要我吧……”

    “傻。”我翻了个白眼，手中力度加强，“我是来收你的，不是来要你的好吗。”

    球体继续收缩，孩的面容开始扭曲，她的脸向上裂开，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中间撕开一样。裂处没有血，只有浓稠气涌出来。她的整个身体拉长变形，像是被揉捏的面团一样，被球体压缩得越来越小。

    “啊，”

    怪异的惨叫声越来越尖锐，越来越刺耳。它不再保持形，变成了一团混沌的、不断翻滚的气。在球体内疯狂地冲撞，但每一次都被弹回来。它的体积越来越小，颜色越来越淡，从色变成白色，再变成透明。

    “收。”

    我掐指一点，球体小成一个荔枝大小的圆球，落在手心里。我轻轻晃了晃，里面有团透明的气体在不老实地撞，但已经没有什么威胁了。

    我把圆球放怀中，走到床前。

    六个孩还在昏迷。她们的呼吸很浅，面色苍白，但好在元气没有被完全抽。休息一段时间就能恢复过来，只是演唱会估计要错过了。

    我拍了拍鼓鼓的jk孩，她还保持着侧躺的姿势，jk制服的裙摆卷到腰间，露出白色的内裤。

    “六分之一。”我说，“对你来说不知是好是坏啊。生啊，有谁能看得清呢。”

    打了个响指。

    房间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床单重新变得净，婚纱孩的婚纱不再湿透，长腿姑娘的热裤重新穿回身上，圆眼孩和月牙眼孩儿搂在一起。

    我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肩膀，今天这一单，算是完成了。

    收了超额的妄念，自己一点儿没提升，希望晚上别做春梦。

    吸一气，朝着观里的方向走去。

    怀里的光球还在微微震动，得赶紧回去处理掉它。

    回到观里的时候，月亮已经升到了中天，羞羞地躲在云后。

    往后殿行去，经过庭院的时候，听到一个声音从树下传来。

    “许乐。”是观主的声音。

    我顺着声音看过去，庭院的石桌旁，观主坐在巨树的影子里。石桌上放着一壶茶，一盏茶，杯冒着细细的热气。

    “回来了？”她声音很淡，有些模糊。

    “嗯。”我走过去，“观主待的两个事儿，都完成了。”

    “辛苦了。”她示意我在对面坐下，“这几心浮动，欲念滋生，大家忙来忙去，都辛苦了。清渠一会儿回来，你们也好久没见了吧。”

    沈清渠。

    有小半年没见到了，她比我早来观中几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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