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衡这时才到了旁边,先确认了一遍她的状况,随即转

示意其他

继续警戒周围。
林晚原本想说自己真的能走。
可顾沉的手还稳稳停在她腰背。
她最后什么也没说。
走了几步,顾沉才低声问:
“那只高速个体呢?”
“走了。”
顾沉脚步微微一停。
“自己走的?”
林晚沉默了一下。
“不是。”
顾沉看向她。
林晚没有立刻解释。
她现在甚至不知道该怎么把刚才发生的事

说清楚。
空区中心的未知个体。

换者。
一个身上布满侵蚀痕迹,却能对她的话做出反应、会和北岭

换物资,甚至刚刚救了她的东西。
这些事

放在一起。
连她自己都还没有完全消化。
“回去再说。”
顾沉看了她几秒。
最后只说:
“好。”
他没有再问。
只是扶着她继续往前。
前方支援车已经出现在道路另一端。
林晚跟着顾沉走过一段堆满碎石的路面。
他的手一直稳稳托在她腰背,遇到需要跨过的障碍时,总会先一步放慢速度。
没有催她。
也没有再问她痛不痛。
只是始终没松手。
直到走到车旁,林晚

袋里那个金属盒轻轻碰了一下腿侧。
她的脚步停了一瞬。
没有拿出来。
只是拉开车门。
坐进车里后,她才重新看向来时的方向。
车子重新启动,那片街区很快被甩到后方。
没有追上来的暗红色身影。
也没有普通侵蚀者。
那片空区仍然留在那里。
或者更准确地说。
那个

还没有离开。
林晚靠上椅背。
右肩的疼痛重新变得清晰。
她闭了一下眼。
脑中最后留下的,不是高速个体,也不是那场几乎把她

到死路的追击。
而是那张被折得整整齐齐、一直留到今天的糖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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