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之幸存偏差

    “小梁回去了？”

    “嗯。”

    他整个明显松了下来，立刻上前打开铁门。

    “我还以为他出事了。”

    配送车驶进院子，几下车后，男立刻带他们进建筑。

    养护站一楼原本应该是办公和休息区，现在几张桌子被推到一起，程浩就躺在上面。

    右腿从膝盖以下以两块木板简单固定，脚踝和小腿已经肿得很厉害。

    另一名失联的幸存者坐在旁边，神同样疲惫。

    看见有进来，程浩立刻撑着手臂想坐起。

    “四号呢？”

    “已经撤了。”顾沉说。

    程浩的动作停住。

    “去哪里？”

    “北岭。”

    他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终于松开一些。

    “都走了？”

    “四十二个先走。”

    “小梁也在？”

    “嗯。”

    程浩靠回桌面，闭了一下眼睛。

    “那就好。”

    林晚站在旁边，看着他右腿上粗糙的固定。

    都伤成这样了，醒来后第一件事仍然是问安置点的。

    她忽然又想起顾沉先前的选择。这些或许并不认识彼此，也不一定有多高尚，只是在混里，总有仍会回确认其他是不是也跟上了。

    沈辞已经走到桌边。

    “怎么伤的？”

    “从平台摔下来。”

    “多高？”

    “两米多。”

    沈辞蹲下，拆开外层已经松掉的布条。木板固定得十分粗糙，好在腿部没有明显变形，也没有开放伤。更多彩

    他重新检查程浩的脚踝和小腿，又让他试着活动脚趾。

    “可能骨折。”

    程浩扯了一下嘴角。

    “我也猜到了。”

    “不能落地。”

    “这个不用你说。”

    沈辞抬看了他一眼。

    “那就少动。”

    程浩安静下来。

    林晚站在旁边，忽然觉得沈辞以前在医院大概也不是什么特别温柔的医生。

    只是到了现在，能有一个冷着脸告诉伤患该怎么做，反而比任何安慰都更有用。

    另外两名幸存者都没有严重外伤。一个手掌擦伤，另一个脚踝扭伤，但都能自行行动。

    他们原本想流把程浩背回学校，可几个昨天已经折腾了一整晚，程浩的腿也经不起长距离搬动，最后只能留在养护站，让梁志明独自回去求援。

    “你们有车？”其中一问。

    “外面。”陆衡说。

    “装得下？”

    “挤一挤，总比继续住这里好。”

    男看了一眼程浩。

    “他不能坐。”

    “后面能躺。”

    几很快开始整理配送车货厢。

    里面原本还放着一些物资，顾沉和陆衡将东西重新固定到两侧，腾出足够的位置。有声

    林晚则从养护站找来几件厚外套和一张折叠垫，铺在货厢地板上。

    沈辞重新替程浩固定右腿。这次比原本稳固许多，程浩试着挪动时，脸色也没有刚才那么难看。

    “路上会晃。”沈辞说。

    程浩点。

    “忍得住。”

    “忍不住就敲前面。”

    几一起将他抬上车，另外两名幸存者也跟着进货厢。

    后门关上前，林晚往养护站里看了一眼。桌上还放着几个吃空的罐，墙角堆着用来挡门的椅子，地上散着喝剩的水瓶。

    他们显然在这里熬了一整晚。

    现在总算能离开了。

    配送车重新驶出养护站，这一次，目的地只剩北岭。

    林晚靠回座椅。

    事真正告一段落后，累意才迅速涌了上来。

    从昨天凌晨醒来至今，她真正睡过的时间少得可怜，之前只在配送车上勉强睡了一段，醒来后又一路进北城。

    陆衡、沈辞、四号安置点，还有一个接一个失联的。

    所有事几乎没有真正停过。

    现在车辆重新上路，周围暂时也没有需要她立刻处理的事。林晚闭上眼，原本只是想休息片刻，呼吸却很快慢了下来。

    等她再次醒来，配送车正频繁减速。

    林晚睁开眼，先看见窗外经过的一辆军车。

    “到了？”

    “快了。”沈辞说。

    她坐直身体。

    前方不远处已经能看见北岭训练基地的大门，前排着不少车，军方员正在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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