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之幸存偏差

了一气，险些叫出声。

    “别出声。”顾沉压低声音。

    侵蚀者隔着铁门抓挠，持续撞击金属门板。声响在空旷道路上传得很远。

    陆衡皱眉。

    “不能让它一直撞。”

    顾沉看向旁边较矮的围墙。

    “我引开它。”

    “我翻出去。”

    两只对视一眼便分开行动。

    陆衡迅速往侧面移动，顾沉则拿起一根金属棍，在门柱上敲了一下。

    锵。

    侵蚀者猛地转。

    第二声金属撞击传来时，它已经放弃原本的位置，朝顾沉所在的方向扑去。

    陆衡翻过围墙，从校外绕到它身后。侵蚀者毫无察觉，金属棍重重砸中后脑。

    它往前踉跄一步，没有倒下，仍本能地朝门内的顾沉伸出手。

    顾沉再次敲响门柱。

    陆衡的第二棍紧接着落下，侵蚀者终于重重倒地。

    校门内一片安静。

    陆衡确认它不再动，才抬看向里面。

    “继续。”

    搬运工作重新开始。

    这次没有再抱怨行李，也没有继续质疑为什么不能留在这里。

    银色轿车被几名男合力推到一旁，士终于能从校门通过。众开始上车，水、食物和药品被优先装进行李舱，伤患集中坐在靠前的位置。

    那名高烧男则被安排进配送车货厢，年轻坚持陪着他。

    沈辞站在货厢外。

    “如果他开始意识不清，立刻敲前面的隔板。”

    点。

    “知道。”

    林晚站在士旁，拿著名单做最后一次确认。

    高烧男和陪同他的都在原本四十一的名单内。扣掉他们两个，士上应该只剩三十九。

    她沿着车内座位重新点了一遍。

    四十个。

    林晚的视线停在名单上。

    “不对。”

    旁边的警察转。

    “怎么了？”

    “车上多了一个。”

    警察的脸色立即变了。

    林晚重新看过车内，很快在队伍最后方发现一张陌生的脸。

    一名穿着灰色外套的年轻男缩在群后方，脸色苍白，额和鬓角全是汗。林晚确定刚才逐一点名时没有见过他。

    警察也注意到了。

    “你是谁？”

    男张了张嘴。

    “我……”

    他的身体晃了一下。

    下一秒，整个重重倒在地上。

    附近的惊叫着散开。

    “别靠近！”

    顾沉抬手拦住群。

    沈辞迅速走过去，蹲在男身旁。对方呼吸急促，皮肤滚烫，手臂与颈侧却看不见明显咬伤。

    林晚站在几步之外。

    “他从哪里进来的？”

    没有回答。

    沈辞翻开男的眼皮，又按住他的颈侧。男仍有反应，意识却已经开始模糊。

    群里有颤声问：“他是不是也要变了？”

    沈辞没有回答，而是伸手按向男的腹部。

    对方立刻蜷起身体，发出一声痛苦呻吟。

    沈辞的动作停住。

    顾沉问：“怎么了？”

    “等一下。”

    沈辞换了另一个位置重新按压。男的反应更加剧烈，冷汗沿着鬓角不断往下滑。

    沈辞抬起。

    “他可能不是因为侵蚀。”